在激昂的音樂聲中,游戲開始了,站在我前面的是小唐,后面的是市場部經(jīng)理張成,原本也是女同事,但是剛開始的時候,她跑到別處去了。
第一輪還好,我撕小唐的時候紙巾還剩很多,所以張成并沒有靠我太近就撕到了紙巾,但一圈轉(zhuǎn)下來,再次輪到了我的時候,小唐嘴上的紙巾只剩下小半截了,我很努力的才撕掉了更小的一塊,差不多就五厘米那么長,心里當(dāng)即一緊,這張成怎么撕呢,而且必須要用嘴。
周圍同事開始起哄了,都喊著:“撕,撕……”
我尷尬的看著張成,他眼中也露出尷尬之色,臉都有些紅了,但頭還是慢慢的朝我靠過來,看著他的臉靠近,我本能的想后退,頭往后仰。
“我不會碰到你的,放心。”
張成輕聲對我說,安撫著我緊張的情緒。
后面真如他所說,雖然我們挨的極近,雙唇幾乎快挨到一塊,但是我能感覺到他沒有碰到我,他順利的撕掉了紙巾,這一輪在他那結(jié)束,因為紙巾的長度不足兩厘米。
“剛剛張經(jīng)理親到了小悠……”
最來事最活躍的一個同事在張成撕掉紙巾的時候,張口興奮的喊了起來,其他人立即也附和起來,弄的我和張成尷尬不已,不管怎么解釋說沒有,他們都認(rèn)定我們親到了。
正在這時候,顧景川走了進(jìn)來,我就更想找個地洞鉆進(jìn)去,他在聽了事情經(jīng)過后,朝我看了幾秒,目光復(fù)雜難懂,之后我怎么都不愿意再玩,情愿被罰酒。
后面連喝了兩瓶,原本讓我喝三瓶的,但是喝完兩瓶后小唐還有另外兩個女同事幫我說話才作罷,我靠在沙發(fā)上,這時候我已經(jīng)有些醉了,但意識還算清明。
看著他們繼續(xù)玩游戲,顧景川也加入了進(jìn)來,他前后都是女孩,讓我心里堵的慌,恨不得跑上去將兩個女孩全部拉開,讓我取而代之。
玩到顧景川的時候,我的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他的唇,整顆心都提了起來,當(dāng)他靠近女孩的時候,我差點(diǎn)出聲阻止,一雙手都緊張的握緊了拳頭。
最后我跑出了包廂,看到顧景川和別的女孩做出親密的舉動,就算是玩游戲,我也會受不了,太難受!
我到衛(wèi)生間洗了個冷水臉,之后遇到另一個包廂的同事,然后被她拉到她那個包廂去玩,等出來時,我已經(jīng)醉的走路都踉蹌,其實(shí)只喝了幾杯酒,但因為之前就喝過兩瓶,酒勁一上頭,整個世界都開始旋轉(zhuǎn)。
到了原來的包廂,里面已經(jīng)沒有再玩游戲,我朝里面掃了一圈,看到顧景川正和一個女孩聊天,心里有些澀澀的,轉(zhuǎn)移目光不去看,然后走到小唐旁邊坐了下來。
“小悠,你剛剛?cè)ツ牧耍俊?br/>
“到,到隔壁包廂?!?br/>
我靠在沙發(fā)上,腦袋暈的很,說話都開始結(jié)巴了。
之后什么時候離開的我都不知道,因為我直接睡著了也可以說是醉倒了,做了一個很詭異的夢,夢到被僵尸抓住了,要吸我的血,后面我沒跑掉被抓住,嘴巴還有脖子被咬了好多次,那被咬被吸的感覺太過真實(shí),好像真的一樣。
在夢中我拼命掙扎,但是那僵尸把我抱的很緊,他的雙臂很有力,他的身體很熱。
我是被鬧鐘吵醒的,睜開眼睛,整個人迷茫的很,之后才想起昨晚的事,是誰送我回來的?我揉了揉眉心,真的一點(diǎn)印象也沒有。
問了倩倩,才知道是顧景送我回來的,我也不敢多問具體情況,因為倩倩在提到顧景川的時候,臉色就變了,我哦了兩聲后,就進(jìn)到衛(wèi)生間去刷牙。
看了鏡子中的自己,嘴唇竟然有些腫了,我伸手碰了下,還有點(diǎn)疼,像是和人接了個激烈的熱吻,我想起了昨晚做的夢,那僵尸對我的嘴是又咬又親,難道夢成真了?
我身體抖了下,被自己惡寒到了。
估計是昨天嘴撞到哪了,才會腫,等到了公司去問問顧景川,昨天他送我回來的應(yīng)該清楚,所以接下來我不再糾結(jié)這個問題,專心刷牙洗臉。
到了公司后,小唐一臉曖昧的看著我,讓我莫名其妙。
“小悠,昨晚的事你還記得多少?”
“很多都不記得,連怎么回去的都不記得,醉的太厲害了?!?br/>
這種感情很糟糕,再次的在心底告誡自己不要再喝那么多酒。
“昨晚聚會結(jié)束后,原本張成要送你回去,但是卻被顧總給攔了下來,那時候顧總真的好帥啊,一把將你從張成的手里搶過來抱在懷里,霸道十足。”
聽到小唐的話,怎么感覺這么不真實(shí)呢?未等我說什么,就瞥到顧景川走過來,小唐回到自己的座位坐好,我也趕緊進(jìn)到辦公室里。
過了會后,我忍不住詢問昨晚的事,想著自己該不會醉酒后又發(fā)了酒瘋吧!
“顧總,謝謝你昨晚送我回去,那個,我昨晚有發(fā)酒瘋嗎?”
“沒有,很乖?!?br/>
他抬起頭看向我,淡淡的說了句。
還好,還好沒發(fā)酒瘋,不然我的形象在顧景川心目中可能又會打折扣,我松了口氣,看他的目光落在我的嘴上,當(dāng)即用手指了指我的嘴,詢問:“昨晚我嘴是不是撞到哪了?都腫了?!?br/>
“咳,咳……”
他突然咳嗽了起來,目光變得閃爍,過了會后,才嗯了聲。
我想具體問問,但他已經(jīng)低頭工作,想起現(xiàn)在是上班時間,也就將嘴里的話又咽了回去。
正當(dāng)我已經(jīng)進(jìn)入工作狀態(tài)后,顧景川突然很認(rèn)真的詢問我:“市場部的張成如果想追求你,你會不會答應(yīng)他?”
“??!”
我被問懵了,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搖頭說了句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