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悠悠回憶起他們被白無病毒暈過去了,說明她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白無病手里。朱悠悠動不了,只能觀察四周。她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像是在一個山‘洞’里,因為四周都是巖石,陡壁。有些藤類,雜草零散在四處。
朱悠悠靜下心來聽,沒有聽到附近有非自然的聲音。朱悠悠想她這么重要的犯人,居然白無病沒有安排人看守,真是奇怪。難道他就那么肯定自己跑不出去?這不合常理呀。
朱悠悠用力掙扎了一下,發(fā)現(xiàn)綁著她的金屬有蹊蹺,她怎么用了都掙脫不開。難怪人家放心扔她一個在這里。怎么辦呢?突然朱悠悠想到別人會被毒暈,大寶和二寶應(yīng)該不會吧!
然后朱悠悠就試著召喚出大寶,二寶。喊了半天,也不見大寶,二寶的動靜。朱悠悠正想大叫不可能時,二寶的聲音從腦海里傳來。
“媽媽,大寶,二寶被泡在這個水里出不來。大寶連話都說不了,這水一直在震動,震的我們頭暈眼‘花’的?!倍氀哉Z模糊。
朱悠悠扭動了下身體,原來這把她扒光,不是猥褻她,而是要截斷她與器靈之間的聯(lián)系呀。
“主人,你醒了?你沒事吧!”小綠的聲音也出現(xiàn)在朱悠悠的腦海里。
“小綠?你們在哪邊?你身邊還有誰?”朱悠悠著急問小綠。
“小綠這邊只有小綠和小寶。小寶在打呼呢。小綠會看著小寶的,主人放心?!焙冒桑≈煊朴粕晕⒎判囊稽c點了。
現(xiàn)在還能干點什么?發(fā)現(xiàn)除了胡思‘亂’想。蕭夕教的,越是這種時候,越是要像平時一樣。朱悠悠想,平時這個時候,她實在沒事干,都在干嘛?
她在修煉。于是,深呼吸了幾下,朱悠悠閉上眼睛,開始冥想。
閉上眼的朱悠悠沒有看見。泡著她的水池,從她冥想開始,變得沸騰,并冒出卷卷白煙。白煙飄入朱悠悠的身體,然后消失不見。
“母親,她在這邊。”直到有人的聲音,打斷朱悠悠的冥想。
朱悠悠睜眼發(fā)現(xiàn)水池的水干了,她稍微一掙扎,沒有再浸泡在水中的那金屬扣居然就被她掙斷了。朱悠悠輕聲喚了聲:“大寶!”就隱身進(jìn)了大寶的肚子里。
“咦?人呢!”白無病的聲音。
跟著白無病進(jìn)來的還有一個白白胖胖的中年‘婦’‘女’,裹身的布是百‘花’盛開的景象。很是突顯貴氣。她雖然也是白白胖胖的臉??墒敲记迥啃?。想見她沒發(fā)福前,也應(yīng)該是個美人。眉眼間可以看出有幾分和白無病相同,必是他那巫族的老娘。
“不對,這克金水怎么不見了。不好。有高人?我們走!”朱悠悠聽到一個林志玲般的尖聲細(xì)語的娃娃‘女’音,起來一身‘雞’皮疙瘩。然而那聲音的內(nèi)容卻讓她欣喜,走的好,快點走。
克金水,就是剛才她泡的那種讓大寶連話都說不出來的會震動的水?這水看起來是寶貝,怎么就不見了呢?不然她給裝走,多好!
外面的聲音已經(jīng)聽不見,想來那娘倆已經(jīng)走遠(yuǎn)了。朱悠悠想著要不要先去救小寶和小綠?剛想出來,想起自己身上光溜溜的。她可不是暴‘露’狂,還是找找衣服穿。
二圓星那萬年不用洗,萬年不用換的緊身衣穿慣了,朱悠悠也就沒有準(zhǔn)備備用衣服的習(xí)慣了。如今這般是如何才好?
朱悠悠習(xí)慣‘性’的詢問大寶,就跟以前她習(xí)慣‘性’的詢問度娘似得。大寶想了一下。倒是真的給了建設(shè)‘性’的建議。
“媽媽,你為什么不自己煉器呢?正好做些順手的防具,法寶?!贝髮毜慕ㄗh是。
“寶呀?我會煉器嗎?我怎么不知道?”聽了大寶的話,朱悠悠‘迷’茫了,她什么時候有了煉器的技能呢?為啥她不知道!
“噗!哈哈,媽媽,你現(xiàn)在還不會??墒俏視?,我教你?!眰€死大寶,早點說明白不就好了嘛!
“為啥你失憶了,還會煉器?”朱悠悠刁難大寶。
大寶也‘迷’茫了!“對呀?為啥???”
“好了,好了?,F(xiàn)在我們開始煉器玩,你說吧,我該怎么做?”朱悠悠折騰完大寶,心情好了,于是決定早點干正事。畢竟蕭夕他們還下落未卜。
大寶指點著朱悠悠如何用爐鼎,如何打手決,如何煉器,這些先不說。沒想到白無病母子竟然還沒有走遠(yuǎn),大概半小時,他們后折了回來。
“看來那小丫頭真的被救走了!你說你也是的,怎么就不派人看著她呢?”白無病的老娘巫珠珠斥責(zé)白無病說。
“媽,這不怪我。這事您不是‘交’代不能給父親知道!家里的人我就不敢用了,那些個土著?叫他們看著能起什么作用?我想著這克金水神奇,又把她與楚廉他們分開關(guān)了,還能讓她跑了才怪?您說是不是?”巫珠珠翻了個白眼,想想也是。
“媽,你說會是什么人呢?照理朱家還不知道朱悠悠這個丫頭的存在呢?楚家的人又都被我們逮著了,我實在想不通還有誰會來救朱悠悠!”巫珠珠聽了兒子的話,皺起眉頭思考了一會。
無病說的沒有錯,對于能意外抓著自投羅網(wǎng)的楚廉這一家,連他們自己也沒有估計到。自然也不能是走漏了消息被朱家或者其他什么人家給救走的。這樣的話,問題就只能出在楚廉他們本身了。難道還真是這丫頭有什么古怪不成?
“不好!你快去看看,關(guān)著的楚廉那一家子,別是也已經(jīng)跑了吧?”聽了巫珠珠的話,白無病先閃了出去。
白無病出到外面是一條長長的通道,大約可供五六人平行通過,是一塊塊四方的青石磚堆砌而成的,看來是他們自己造的。這片大陸都大量的土著可供奴役,各種復(fù)雜的人文建筑的出現(xiàn)也就沒有什么奇怪的了。
白無病在通道里走了半天,路過幾道鐵‘門’、幾道石‘門’,慢慢像是旋轉(zhuǎn)著往高處去的。然后他爬上一個樓梯,出現(xiàn)在一個石砌的大廳里。白無病一轉(zhuǎn)身,在大廳最顯眼的其中一把大石高椅的把手上用力一拍,這把石椅就移動了起來,和旁邊的另一臺石椅合靠在一起,把白無病剛才出現(xiàn)的地方遮掩了起來。
然后白無病離開大廳,往外面走去。大廳外站這正在站崗的土著,一路頻頻跪拜著白無病。白無病往一邊轉(zhuǎn)彎下了臺階。經(jīng)過兩道鐵閘,兩道守衛(wèi),進(jìn)去一個‘陰’暗的地下室。
在讓人打開關(guān)著楚廉一家子的地牢發(fā)現(xiàn)果然沒人,白無病氣急敗壞的一掌拍死了領(lǐng)他打開地牢大‘門’的土著。
“飯桶,都他媽是飯桶?!睔獾乃蠛按蠼械?。
這時楚廉、蕭夕他們已經(jīng)在密林里了,逃出了白家的地牢。
“那悠悠怎么辦?”蕭夕抱著小寶,問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
“哼,這點磨礪算什么?讓她自己受著去,反正白家的人不會要她的命的。”朱由兼慢條斯理的話,讓人恨不得上去咬死他。蕭夕深呼吸了半天,理智告訴他,他不是朱由兼的對手,再說人家好歹剛剛救了他一命。
朱由兼可不管蕭夕怎么想,對著小寶伸出雙手?!皝恚?,舅姥爺抱抱。”
蕭夕僵硬了一下,剛想把小寶扔給楚傷,讓他去拒絕朱由兼,蕭夕畢竟是晚輩。沒想到小寶卻很樂意,小手抓著朱由兼的大手就自己跳到了朱由兼的懷里。
朱由兼整張臉罩在黑漆漆的斗篷下,自然看不出什么表情。可是蕭夕的臉卻臭的不能再臭了。小寶這小子,怎么一點點,一點點也不懂他老爹的心呢,你那舅姥爺喜怒無常、忠‘奸’難辨的,你還敢湊過去?笨小子,笨小子。
“哈哈!舅姥爺帶你飛著玩,好不好?”朱由兼說完就帶著小寶,從這棵樹頂竄到那顆樹頂。一秒鐘變身長臂猿,一只手抱著小寶,一只手吊著樹枝,晃來晃去,逗的小寶又“咯咯”的笑起來了。
聽到小寶撒歡的笑聲,楚傷才放下心來。蕭夕不了解小寶,他可是最了解小寶的人。他家小寶是心靈最純凈的孩子,所以他能隱約感覺另一個人的心里活動?;蛘邲]有到讀心術(shù)那么厲害,但是別人對他是好意還是惡意,他卻是特別能敏感的分辨出來的。
現(xiàn)在看小寶能那么親近朱由兼,楚傷就能斷定朱由兼對小寶是沒有惡意的。雖然說之前他被朱由兼折磨虐待,可是恐怕在朱由兼王子心里,他楚傷也就是比土著血統(tǒng)稍微高貴點的狗吧,自然是想干嘛就干嘛,哪邊會對他有半分客氣。
可是小寶不同,首先,他們血脈相連,小寶還是個可愛漂亮的小寶貝,再加上小寶將來的成就可期,朱由兼怎么寵著,疼著小寶都不為過。
在想想朱悠悠,呵呵。本族人對于成年人本來就要求經(jīng)歷越多磨礪越好,更何況對于一直生活在‘女’‘性’‘陰’影下的朱家男子,對家族里的‘女’‘性’個體難免有些怨言和不服。朱由兼不待見朱悠悠合情合理。
再看看蕭夕那著急火燎的樣子,楚傷就對他表示默哀。如果‘女’人都跟朱悠悠似得,他情愿一輩子只當(dāng)小寶的保姆。蕭夕仿佛沒有多久就要為朱悠悠煩惱一次,還被朱悠悠壓的各種氣短。楚傷表示他不懂,這要就是愛情的話,他希望他永遠(yuǎn)不要遇到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