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呆坐在原地,呼吸不暢。
他大口大口喘著氣,一時不知所措。
暮云初則是抬手,擊碎了那把長劍。
礙事。
從決斗臺走下,目光看向正用詭異目光望著自己的眾位長老。
“派人去把神女宮殿燒了,傳孤口諭,從今往后,不許再設(shè)置任何神女、凌駕于皇權(quán)之上的東西!”
大長老想都不想就答應(yīng)了。
天哪,陛下竟然把神女形容成“東西”……
他可真的想給陛下跪下。
“還有,頒布通緝令,日后見到暮染音就殺一次,殺的是傀儡也無妨,殺一次就獎賞一次。”
諸位長老:???
他們……聽見了神馬?
簡直傻眼。
萬萬沒想到陛下對這暮染音有如此大的敵意。
六長老輕輕拉扯了一下大長老的衣袖。
小小的動作,意思是提醒大長老三思而后行……
豈料,大長老竟然穩(wěn)穩(wěn)頷首:“陛下說的極是,我這就去派人把事情辦了!”
神女之位,就該廢黜!
日后只要一個血族女皇足矣。
暮云初揚(yáng)唇,滿意笑了,“這才乖,諸位長老若是無其他事,就派人把此地收拾妥當(dāng)?!?br/>
丟下這話,她走了。
摔在地上的二長老見暮云初正往他的方向而來,下意識給自己逼出了幾行清淚,哇嗚嗚地哭著。
“陛下,我真不是故意的,陛下請原諒我。”
他還是識時務(wù)者的。
畢竟,在神女和女皇之間權(quán)衡利弊,他還是相當(dāng)懂得取舍的。
暮云初頓住腳步,涼涼地掃他一眼,“放心吧,孤不是這么小心眼的人?!?br/>
但是……
血魔跳上了二長老的光頭上,替暮云初翻譯:“老頭兒,我告訴你陛下的言外之意是,你最好給我小心點(diǎn),下次再惹陛下生氣,陛下就不會繞過你的腦袋了?!?br/>
“陛下可絕對是小心眼的人哦,睚眥必報。”
二長老渾身一激靈,無話可說。
暮云初則是橫了一眼那只多話的血魔。
血魔暗叫糟糕,不能這么得意忘形,連忙蹦跳著跟著暮云初走了。
這么一只小小血寵,竟然比他們幾位長老還嘚瑟幾分?
過分了!
回到宮殿,暮云初第一時間就是派人將宮殿全部重整,并且連同那門口的血蓮宮字樣都要給拆除。
小宮女過來詢問:“陛下,那血蓮宮拆除后,這宮殿該取何名字呢?”
其實(shí)血蓮宮此名字……沒問題吧?
暮云初微偏頭。
“皇宮就好了?!?br/>
小宮女一聽,嘴角暗暗抽搐,想夸贊陛下一句“取名鬼才”,又不敢說,默默跑了。
血魔卻忍不住吐槽……“陛下,您老要這么隨意嗎?”
“以前也是血族宮殿,如今叫皇宮更干脆,無所謂?!?br/>
血魔:“……”
一時找不到反駁的話……
回頭想想,好像是那個道理?
它有點(diǎn)佩服它家陛下了,牛!
……
暮云初初坐回女皇之位,血族大事小事都要經(jīng)由她處理。
足足忙碌了七天。
她才想起去清云學(xué)院把自家崽子接回。
第八天,她去往清云學(xué)院,正好看見學(xué)院里的晨練畫面。
遙遙望去,最顯眼的就是她家兩個寶寶,小小的。
畢竟才五歲。
其他人都是八歲以上。
更離譜的是,現(xiàn)在這些孩子乍然看過去,就是她家崽崽修為最高。
不過短短幾日,她家暮九傾的修為突飛猛進(jìn)。
現(xiàn)在竟然已經(jīng)了圣靈一階了!
要知道之前只有暮九寒突破到了圣靈階。
想不到啊想不到。
她以前一直以為暮九傾可能只能專注在煉丹師內(nèi),畢竟修為等級也無法得到突飛猛進(jìn),那日后專注煉丹也沒事。
暮云初站在不遠(yuǎn)處看著,自然而然閃過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江安夢看見她,緩步走來。
“陛下還真大膽,剛剛登基就來清云學(xué)院。”
她說這話,并無其他意思。
她只是想告訴暮云初,這里畢竟也是龍皇族地盤……隨時可能會迎來龍皇的到來。
暮云初抱臂環(huán)胸,渾然當(dāng)做沒聽見,慢悠悠地說:“孤一向大膽?!?br/>
她都想告訴這江安夢,當(dāng)初她率領(lǐng)血族做過更離譜更大膽的事情……
不過,她作罷了。
為了讓兩個崽子在這里得到足夠的庇護(hù),她當(dāng)然還是要表現(xiàn)出友好的一面。
暮云初雙手背負(fù)在身后,慢慢悠悠地走向孩子。
兩個孩子都嗅到了暮云初的香氣,同時抬頭看向她。
“娘親!”
暮九傾嘹亮的嗓音率先響起。
她望著暮云初時,冰藍(lán)的眸子里縈繞了笑意,是真的高興壞了。
她就差撲上去抱住暮云初的大腿。
不過好在她此時很矜持。
咳咳,果果說過要保持矜持。
這樣才能讓娘親知道他們在這學(xué)院里學(xué)習(xí)很認(rèn)真,修煉很用功,她“學(xué)”到了很多東西。
暮云初可沒有這么多的顧忌,率先將女兒抱起,在她的小臉蛋上吧唧了好幾口。
以示高興。
暮九傾沒料到,被親得飄飄然了。
暮九寒亦是眼巴巴地望著……
不過他知道自己是個男孩,應(yīng)該得不到這種福利,所以……
一雙眸子睜得又圓又大,看著妹妹的視線既羨慕又無奈。
暮云初也察覺到了兒子的小委屈,放下女兒,抱起兒子也吧唧了兩口。
其間,暮九寒這小孩兒還半推半就了一下。
嘖嘖嘖。
真是個壞孩子,口是心非的家伙。
放下小孩兒,四周其他晨練的學(xué)生皆驚動,一雙雙眼睛都看向了暮云初。
“咳咳……”江安夢將情況不對,急忙出聲,“你們各自修煉,別管人家家務(wù)事?!?br/>
暮云初也松開了孩子,“你們好好修煉,我與你們院長聊兩句?!?br/>
“陛下,今兒個您還是早點(diǎn)離開吧。”
江安夢開了口。
帝絕心卻已經(jīng)飛撲了過來,“九皇嬸,你來了也不叫我!”
他還是保持著五歲孩子的模樣。
暮云初對他這小正太沒什么反應(yīng),只說:“我來了為何要叫你?”
小家伙嘴一撇,可委屈上了。
“陛下……”江安夢還在努力讓暮云初趕緊離開,“很快龍皇族的二皇子會出現(xiàn)……您還是盡早離開好?!?br/>
“對哇,九皇嬸,我二皇叔和六皇叔都要來,你上次把人家六皇叔打壞了,他們要來找你算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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