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月光被成片的烏云所遮掩,大都城外一片黑暗。
突然,城外冒出四個黑影,左右變換著位置,好似在躲避著什么,悄無聲息,一路來到城墻下面,湊近一看,正是準備行刺的林禹丞四人。
大都城外到處都是尸體,惡臭難耐,林禹丞他們好不容易才來到這里,夜晚視線模糊,因此他們沒有使用輕功,生怕弄出什么動靜來。
“教主,我先上去探探情況?!表f一笑說道。
“好,你小心點?!绷钟碡]有拒絕,城墻上面肯定有人看守,一起上去目標太大了。
韋一笑施展輕功縱身一躍,右腳在城墻上點了一下便登上了城池。
鹿杖客贊嘆一聲,道:“韋蝠王的輕功果然厲害,世上怕是再難找到與之比肩的人了?!惫饷黜斨畱?zhàn)他并沒有看到,因此不知道林禹丞的輕功更加出神入化。
林禹丞也不反駁,這也沒什么好爭的。
過了一會,韋一笑從空中落下,他對林禹丞說道:“教主,元兵防守挺嚴的,十步一站崗,還不時有士兵巡邏,不過只要我們小心點還是沒問題的?!?br/>
“好,接下來我們四人分頭行動,現(xiàn)在是打仗期間,那些元兵將領肯定住在附近,我們見一個殺一個?!绷钟碡⒁鈩C然地說道。
他率先縱身而起,十幾米高的城墻竟然沒有任何借力,眨眼間便失去了蹤影。
鶴筆翁仰著頭,嘴巴大張著,說道:“原來林教主的輕功比韋蝠王還要好,這…”
鹿杖客同樣也很驚訝,他想起剛剛說的話,完全是在打自己的耳光。
黑夜中韋一笑雖然看不到玄冥二老的表情,但也能大致猜到,他桀桀一笑,道:“我們教主可是個絕頂天驕,用了短短一個月的時間便自創(chuàng)了一門比我的青蝠身法還要厲害的輕功,長見識了吧?!?br/>
玄冥二老眼中驚詫之色更甚,一個月是什么概念,他們之前在武當山下用了三個月時間喝酒玩女人,林禹丞卻用了三分之一的時間創(chuàng)出了一門絕世輕功,人比人真是氣死人。
韋一笑也不管兩人在那懷疑人生,繞到另一邊縱身躍上城池開始行動,玄冥二老也是收拾了下心情,兵分兩路上了城池,開始搜索起來。
城墻之上,林禹丞正隱藏在一個角落里,他剛剛上來就遇到一隊士兵向他走來,好在距離稍遠,再加上夜色的掩護,沒有讓人發(fā)現(xiàn)。
等士兵走過去后,林禹丞探出頭左右瞧了瞧,他不能不謹慎,雖然被發(fā)現(xiàn)后以他的能力肯定逃得了,但是今晚的行動就泡湯了,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趁著沒人看到,他翻身上了墻跺,在那些守城士兵背后旁若無人地飛速奔走。
戰(zhàn)爭期間,為了預防夜襲,守城一方肯定不會讓士兵離得太遠,輪換執(zhí)勤的席地而睡,沒任務的也會在城樓和城內的營帳中休息,以求快速應變。
林禹丞打算先摸進城墻上為數(shù)不多的城樓里,那是身份的象征,元兵中的高級將領有很大可能住在里面。
來到最近的城樓旁邊,林禹丞隱住身形,沒有貿然現(xiàn)身,因為他聽到了城樓門口有元兵的交談聲。(這里就當是普通話了)
元兵甲:“最近死了不少人吶,那些反賊實力太強大了,幾個月時間就把我們一大半的領土給占了?!?br/>
元兵乙:“不過看樣子他們暫時還攻不進來,大都城高墻厚,物資齊全,守住它難度不大?!?br/>
元兵甲:“還是不能掉以輕心,自從汝陽王造反后,我們軍隊的實力大減,現(xiàn)在的大統(tǒng)領又是個貴族老爺,全靠副都統(tǒng)支撐著。”
元兵乙:“噓,你小聲點,被人聽到了我們的腦袋就保不住了?!?br/>
元兵甲:“怕什么,今晚我們將軍被大統(tǒng)領喊去喝酒了,其他幾位將軍也都不在,沒人管我們,真不知道皇上為什么任用這么個人來統(tǒng)率大軍?!?br/>
……
后面的交談林禹丞沒有聽進去,倒是剛才元兵說的話讓他眼前一亮,元軍統(tǒng)帥今晚竟然搞聚會喝酒,這還真是天賜良機啊。
其實他不知道,前些日子那元軍統(tǒng)領見明教義軍久攻不下,便以為大都無憂了,再加上他本身是個享受了大半輩子的皇親國戚,憋了許久的酒癮再也忍不住了,最近天天搞聚會,天天大醉而眠。
不得不說這也是元朝后期的真實寫照,游牧民族的本性難改,原來除了打仗就是吃喝玩樂,將版圖擴大后就變懶了,管都不管,沉浸在自己的成就當中,短短百年時間一個王朝就覆滅了。
林禹丞得到了自己想的答案,不再猶豫,一個閃身出現(xiàn)在兩個元兵面前,在兩人驚恐的目光中點在了他們的啞穴上。
剛想大聲喊叫的兩人張著大嘴,卻始終喊不出聲音來,只能“嗚嗚”地叫著,待發(fā)現(xiàn)是無用功后,臉上疑惑陡生,他們這些蒙古士兵可不明白中原武功的奧秘。
林禹丞在兩人打算反抗之際繳了他們的長槍,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收進了系統(tǒng)空間內,這詭異的一幕頓時讓他們像見鬼一樣看著林禹丞。
林禹丞掐住他們的脖子說道:“我只問你們一個問題,知道你們的大統(tǒng)領和那些將領在哪里喝酒嗎?點頭表示知道,搖頭表示不知道?!?br/>
兩人的脖子被林禹丞掐得很緊,臉色很快變得漲紅起來,元兵乙眼中閃爍著掙扎之色,最后還是搖了搖頭。
林禹丞見狀,沒有任何猶豫地擰斷了他的脖子,轉而看向剩下的一人,問道:“最后再問一遍,知道還是不知道?”
元兵甲余光瞥到同伴被殺,渾身打了一個冷顫,面對林禹丞咄咄逼人的眼神,他連連點頭,生怕下一刻也步入元兵乙的后塵,至于對朝廷的忠誠,歇歇吧,他當兵只是為了混口飯吃,命都快沒了還管那么多干嘛。
“很好,只要你帶我去,我保證不殺你?!绷钟碡┧砷_手臂,抓著元兵甲的后頸示意其帶路。
感受著后頸上那只蘊含恐怖力量的手掌,元兵甲不敢有絲毫耽擱,帶著林禹丞去元軍統(tǒng)領所在的地方。
那些將領喝酒的地方并不遠,就在城墻后面的營地中,兩人下了樓梯走了一小段路后,元兵甲指了指營地中最大的營帳,“嗚嗚”了兩聲。
林禹丞料想他也不敢騙自己,一個手刀將他敲暈,拖到城墻邊上藏好,然后輕聲地摸進滿是營帳的元兵駐地。
……
元軍帥營營帳中,十幾個身著武將服的元軍將領正觥籌交錯,推杯換盞,顯得好不熱鬧。
“大統(tǒng)領,我們酒也喝了,肉也吃了,不知道有沒有女人來表演節(jié)目啊?”一名帶著醉意的將領對著坐在主位上的人問道。
“對,對,這聚會怎么能沒有女人呢,前兩天都是光喝酒,雖然高興,卻少了一分樂趣呀?!逼溆嗳艘哺胶偷馈?br/>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元軍大統(tǒng)領阿爾罕,他此時已經(jīng)是滿面通紅,臃腫的身軀從側面反應出了他并不是個合格的統(tǒng)領,甚至連士兵都比不上。
他聽到這些屬下的話后大聲笑道:“女人好啊,必須得有女人,我馬上就叫人抓些民女過來,我最喜歡中原的女人了,嫩得都能掐出水來?!?br/>
正當他要下令時,營帳外突然響起兩聲悶哼,緊接著兩道人影飛入營帳,狠狠地摔在了阿爾罕的桌子前,正是守在營帳外面的兩名士兵,他們胸口塌陷,鮮血狂吐不止,很快就沒了呼吸。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營帳中所有人都是一驚,一名比較清醒的將領刷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大聲喝道:“是誰如此大膽,敢在這里撒野?”
營帳的簾子被慢慢掀開,露出了林禹丞冷漠的臉頰,他剛剛在外面正好聽到阿爾罕的話語,已經(jīng)把他列入必死的名單。
阿爾罕此刻比剛才清醒了一點,他有些踉蹌地站起身來,指著林禹丞喝道:“你竟敢在我的地盤上殺我的人,你到底是誰?”
林禹丞冷冷地說道:“當然是來殺你的人了。”
阿爾罕臃腫的身軀抖了一抖,眼中閃過一絲驚嚇,不過想到這里是自己的地盤,立馬鼓足勇氣說道:“真是笑話,在我的地盤上還敢這么和我說話,你死定了,給我擒住他!”
營帳中幾名清醒的將領聞言,摩拳擦掌地將林禹丞包圍起來,其實這種事應該讓士兵來做,不過因為深夜,又是在城內,所以軍營中沒有士兵巡邏,都在帳篷里睡大覺,只能讓他們出手了。
況且在他們看來,幾個人打一個肯定不會有問題,他們自動忽略了一開始兩個士兵被一下打死的場景。
林禹丞冷笑一聲,直接使出了形意拳中的招式,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后沒怎么使用過這套拳法,但畢竟境界和實力已經(jīng)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形意拳在他手里用出的威力也極其恐怖,幾名元兵將領紛紛被他一拳撂倒,非死即殘。
看到這一幕,阿爾罕額頭上冒出些許冷汗,連聲叫道:“都別愣著了,一起上,你們一起上??!”林禹丞的強大讓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營帳中此刻還剩余八名將領,聽到阿爾罕的命令,拖著有些搖擺的身子鬼叫著沖向林禹丞,卻沒注意到阿爾罕已經(jīng)拿起一把彎刀準備劃開營帳逃跑。
不過林禹丞接下來的動作卻讓阿爾罕絕望了。
九陽劍指!
一聲輕喝,林禹丞瞬間使出這門指法,穿過人縫射在了阿爾罕的右腿上,直接將他的右腿射出一個窟窿,鮮血四濺。
??!
阿爾罕慘叫一聲,頓時失去平衡摔在了地上,他雙手虛捂著受傷部位,他這個皇室貴族何曾遭遇過這種事情,活了大半輩子出的血都沒有這一次出的多。
隨即他立刻反應過來,還是活命要緊,連忙爬到營帳邊緣大聲喊道:“救命!救命??!快來人吶!”
林禹丞聽到喊聲眉頭一皺,不過想到此行的目的已經(jīng)差不多完成了,便放下心來,他快速地將那些元軍將領殺死,緩緩地走到阿爾罕的身邊。
“別喊了,就算你的士兵醒過來也救不了你了?!?br/>
阿爾罕身子一僵,連忙轉頭求饒道:“你別殺我,別殺我呀,我是元軍主帥,殺了我你也逃不了的?!?br/>
林禹丞看到他這副貪生怕死的樣子,心想著要不要直接讓他下令開城門算了,也省的再打一仗。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做變數(shù)太多,不再多想,對著阿爾罕說道:“下輩子別再侮辱漢人了。”
還未等阿爾罕理解其中含義,林禹丞便一腳震碎了他的心脈。
全部搞定,他不禁舒了一口氣,沒想到這次計劃竟然圓滿完成了,畢竟在這么多元兵中找他們的主帥是不容易的,因此他才讓韋一笑和玄冥二老跟著他一起來,現(xiàn)在看來是多此一舉了。
從進營帳到現(xiàn)在,實際上只過了短短兩分鐘的時間,沒辦法,這些人和林禹丞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他殺起來毫無壓力。
這時,營帳外響起了雜亂的腳步聲和吆喝聲,顯然剛才阿爾罕的叫喊聲已經(jīng)引起了士兵的注意。
林禹丞沒有直愣愣地沖出去,一個人的實力在軍隊面前是沒有用的,他在后面營帳上劃了一個口子離開了這里,途徑一個火把堆的時候抽出了一根火把,然后躍上了城墻,將火把從城池上扔了下去。
這是他和朱元璋他們約定的信號,黑夜里火把是很明顯的,一看見火把就開始進攻。
明教義軍主帥營帳中。
“報主帥,發(fā)現(xiàn)火把從城頭掉落!”
朱元璋拍案而起,大聲喝道:“傳令下去,開始全面進攻,今晚一定要拿下大都!”
“是!”
城墻上,林禹丞扔下火把的同時也被那里的士兵發(fā)現(xiàn)了,不過會一門輕功真的很重要,他沒等士兵攻擊他就又跳下了城墻回到城中,這次他準備去皇宮轉轉,聽說皇宮的國庫里寶貝最多,他怎么能錯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