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天才寶座,晉級決賽!
眼前的高壯男子不過三十歲左右,武道修為在貫通之境。
此人隨便投靠任何世家都有實力擔任客卿長老一職,放眼整個齊國,已經(jīng)算是上游的實力了。
憑借著武道三重的力量,雖然不可能混入最終的天覽御前比武,但至少也能通過前幾天的考核,以此功績回到家鄉(xiāng),也有些吹噓的資本。
但他的運氣實在太差,找軟柿子竟然找到了封紫頭上。
“禍福無門,惟人自召。”
“要怪你就怪自己眼力不行吧!”
正當壯漢準備發(fā)動拿手絕技一擊取勝的時候,耳畔忽然響起這冷漠的話語。
他虎軀一震,訝然側(cè)頭,只見那黑衣少年不知何時已經(jīng)來到自己身側(cè)。
下一刻,壯漢便感覺小腹一陣劇痛,肚中翻江倒海,劇烈的痛楚讓如同燒熟的大蝦一般拱起身子。
封紫從失去戰(zhàn)斗力的壯漢身上搜出身份令牌,放入隨身行囊之中。
“戰(zhàn)斗打響的太早了,否則或許能夠一次得到兩塊令牌?!?br/>
封紫繼續(xù)漫步在這山林之中,尋找下一個對手。
這名壯漢受了他一拳,并不會重傷至殘,但在這一個時辰內(nèi)也別想恢復戰(zhàn)斗力了。
時光荏苒,封紫一路擊潰對手,轉(zhuǎn)瞬便到了十一天之后。
此時,御覽比武的前四名已經(jīng)決出。
本來按照往年的進度,這個時間還要往后面延上數(shù)日,但今年卻是大有不同。
因為本屆有一個名為“厲天佑”的青年參賽者。
此人下手狠毒,并不單純地追求過關(guān),而是以殺人為樂。任何被他碰上的人,都難逃死路。
每一日過關(guān)之后,他都會上數(shù)十塊血淋淋的令牌。
到了選拔后期,自忖不是厲天佑對手的武者們紛紛主動退出了這次比武。
擁有強橫武力的他們幾乎都是一方霸主了,榮華富貴享受不盡,為了一個虛名將自己葬身此地,何苦?
再說御覽比武又不是只有一次,這次退出了,四年之后重新來過就好了。
于是眾多內(nèi)力境武者和極少數(shù)貫通境武者毅然退出,參賽者名冊上只留下了四個人的名字。
封紫,汪東輪,孟棋,厲天佑。
御覽正式比武,兩日而決。
第一日,封紫的對手正是名傳大江南北的絕世天才汪東輪。
兩人站在寬闊平坦的武斗場上,相對而立。
看庭之上鑲滿朱紅寶石,非常符合齊國皇室的傳統(tǒng),金桌之前滿是用銀盤盛放的珍饈。
一眾高官貴人邊對二人評頭論足,邊享受美食。唯有齊國皇帝挺直了身子,面色肅然地看著場中二人。
這個世界上,武力就是真理。
齊國雖以文法治國,但祖訓卻是“不可廢武”。
在齊國,武狀元的分量足足是文狀元的十倍!
這此御前演武的四人無論名次如何,皇帝都會以高官厚祿拉攏收買,讓他們成為朝堂大臣。
甚至,他會讓這些人在軍中擔任職務,成為擁有實權(quán)的大將軍!
皇帝認為,護國法尊雖然武力超卓,但性情孤僻,就連御覽演武這種國之要典也不參加,所以并不適合帶兵遣將。
他對這次演武非常重視,想從中挑選出一名合適的帥才來領導他的士兵,以此對抗日益肆虐的妖族。
皇帝拍了拍手,一名老太監(jiān)在兩名手持鑲黃旗的衛(wèi)士簇擁之下來到封紫二人身前,宣讀圣旨。
圣旨內(nèi)容無外乎贊揚兩人武力超群乃是齊國俊彥此次之后定會成為國家支柱云云,但在老太監(jiān)口中卻顯得極為昂長冗雜,聽的人昏昏欲睡。
老太監(jiān)足足念了一刻鐘,似乎才只念了半截。
汪東輪想要殺人的眼神注視之下,老太監(jiān)才恍然大悟,于十息之內(nèi)念完了剩下的圣旨內(nèi)容,迅速退避。
“御前之決第一戰(zhàn),開始!”
聽到這番指令,場中的兩人卻都沒有做出任何攻擊性的動作。
他們只是遙遙相對站定,彼此注視著對方。
封紫面無表情,輕微地活動著手指。
而汪東輪的臉上卻是浮現(xiàn)出一抹夸張的笑意,他大手一揮,衣衫翩翩,整個人顯得神采飛揚:“本少爺上次境界不穩(wěn),被你占了便宜,這次可不一樣了!”
“護國法尊特地賜下朱曦丹,讓我的丹田徹底牢固,修為大大提升,戰(zhàn)力驟增數(shù)倍!”
見封紫仍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汪東輪笑的越發(fā)燦爛了:
“看樣子你不知道朱曦丹是何物了?”
“那可是需要以兩顆百年朱果為主料,再加上近十種靈藥才可以煉制出的上品靈丹!”
“想來你這種偏遠山城的刁民也不會知道了……”
汪東輪的話語在被勁風刮的支離破碎,遠處看臺上的人根本聽不清楚,只是看著他意氣風發(fā)的模樣,紛紛出言贊揚。
少年意氣,自當揮斥方遒,指點江山,激昂武道!
像那個叫封紫的,不但名字怪異,人看起來也死氣沉沉,除了儀表之外皆不可取,像個什么樣子!
不過這些都只是齊國諸位大臣的主觀臆測和評論,皇帝陛下卻靜靜地坐在主位上緘口不言,靜觀其動。
風兒將汪東輪的話語吹至零落,外人聽不明白,但封紫卻聽得一清二楚。
他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只是淡淡道:“有其父必有其子,護國法尊沽名釣譽,你雖然號稱天才,但在我眼中卻也只是一條雜魚罷了?!?br/>
被爆出了和護國法尊的關(guān)系,汪東輪面色一凝。
旋即,汪東輪又為封紫的話感到怒意滿懷,只覺一團火辣辣的熱氣直沖腦海,讓他恨不得立刻就將封紫那張俊臉撕成碎片。
“窮山惡水出刁民,此言果然非虛!玄遠城那種犄角旮旯來的,果然是刁民!我現(xiàn)在就讓你認清現(xiàn)實,究竟誰才是雜魚!”
汪東輪這段時日似乎做了不少準備功夫,他腳下金光流轉(zhuǎn),每一下都深深刻入地面,十余丈的距離,瞬息便至。
他的拳風勁爆呼嘯,璀璨刺目的金虹瞬間綻放輪轉(zhuǎn),如同掌控生死的輪盤一般,發(fā)出恐怖的威壓。
“比上一次進步了不少,但還是不夠看?!?br/>
封紫眼里露出一抹戲謔之色,伸出手抓向汪東輪的拳頭。
“自高自大、坐井觀天的愚者!竟然敢用肉掌抓我的‘生死之輪’,真是無知者無畏!”
汪東輪冷笑著加了三分力量,試圖一舉定鼎勝利。
“竟然一招竭力?這小子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實在太渣了,根本不夠看??!若非為了保存實力應對明天的武斗,我現(xiàn)在就能將他順手擊潰!”
這般想著,封紫手中突然爆出一團深紅色火焰,將金色光輪徹底包裹。
“沒用的!倉促施為,怎可能擋住我的攻勢!”
汪東輪眼里帶著輕蔑之色。
封紫微微一笑:“是嗎?”
本該暴虐無匹的烈焰瞬間化為繞指柔,火舌輕舐,將金色光輪牽引脫潰。
北冰域秘武·移花接玉!
汪東輪頓時感到一股莫大的引力襲來,他重心不穩(wěn),身形一轉(zhuǎn),順勢一拳轟在地上。
嘭!
堅硬的黑巖瞬間崩碎,碎石漫天,粉塵四射激揚。
“不愧是真氣境武者!一拳之威,竟強橫如斯!”
“那封紫也還不錯,竟然能汪東輪受一拳而不敗,勉強算是可造之材了?!?br/>
旁觀的大臣貴人們議論紛紛,但他們畢竟只是外行,看不出內(nèi)里門道,還以為汪東輪占了上風。
汪東輪這一擊無果,本就落了下風,聽到這樣的議論,他只覺是對自己最大的嘲諷,面上一陣青一陣紅。
他當即怒吼一聲,再次咆哮著沖向了封紫。
但被憤怒蒙蔽的心智的汪東輪,這一次倉促攻擊雖然金光閃爍,耀眼奪目,但論起威脅來,甚至不如之前那招“生死之輪”強大。
封紫根本沒有接招,只是輕輕巧巧地躲了過去。
汪東輪不疑有他,攻勢如同潮水一般金光四射。
整整三十息時間,每一次攻擊之后,他的氣息就越發(fā)強橫爆裂。
換做其他武者,就算是與他相同層次的存在,在以攻擊強悍聞名金行武者面前只守不攻,也早就潰敗了。
但封紫卻不會如此,他前世主修金行武技功法,汪東輪的每一次行動他幾乎都能提前預判,所以對方的攻擊沒有給他帶來任何困擾。
躲過一次攻擊,計算了一下對方的真氣含量之后,封紫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差不多了?!?br/>
封紫身化烈焰火影,從四面八方發(fā)出攻勢,將六團深紅真氣打入汪東輪體內(nèi)。
下一刻他又瞬間回到原地,仿佛什么都不曾做過一樣。
我流·瞬獄影殺陣!
封紫回過頭,向演武場外走去。
汪東輪茫然地摸了摸身體,活動了一下手足,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適。
“故弄玄虛!”
汪東輪面露不屑之色。
他張開口,正待出言嘲諷,卻忽然感到一股致命的焦灼氣息從鼻喉中逸散出來。
噗!
一口夾雜著內(nèi)臟碎片的暗紅色鮮血噴射出來。
汪東輪滿心怨毒不甘地看了一眼封紫,便猛地撲倒在地。
自此,汪東輪被比他更年輕卻籍籍無名的少年從齊國第一天才寶座上踹了下來,而繼承這寶座的人,名為封紫。
今日之后,封紫之名必將迅速傳遍整個齊國。
但是對于這種虛名,封紫并不會太過在意。
在他看來,汪東輪跟遠在北冰域的絕世天才喬羽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
對決結(jié)束,看臺之上諸多茶杯銀盤紛紛跌落地面,發(fā)出叮叮當當?shù)穆曧憽?br/>
一干達官貴人目瞪口呆地盯著場中癱倒的汪東輪,一個個呆若木雞,不敢相信會是這種結(jié)果。
從開始到現(xiàn)在明明都是一邊倒的碾壓,怎么突然就局勢逆轉(zhuǎn)了?
“下一場,厲天佑對孟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