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是你,絕對不會這么做!”
聽到這個聲音,嬴戰(zhàn)渾身汗毛倒數(shù)。高速更新
剛才看到羽王子身形消失,他就全神貫注的留神著周圍,獲得寶藏的那一瞬間,是人們心神最為松懈的時候,也是最容易被偷襲的時候。剛才,嬴戰(zhàn)就是選擇這個時間點偷襲的羽王子。嬴戰(zhàn)知道自己的實力不能擊殺羽王子,可是嬴戰(zhàn)也不用非得擊殺他,只用阻止他一瞬間,讓他被血塔規(guī)則傳送到下一層就行了。
嬴戰(zhàn)殺不死羽王子,但是阻擋他一瞬間的實力還是有的,所以,嬴戰(zhàn)一上來就使用了天子龍拳中最強大的一招,只是可惜,羽王子身上的秘密太多了,如果不是嬴戰(zhàn)身上也同樣有著更大的秘密,這一次的交鋒只怕就要以身死道消結尾了。
可就在準備收獲戰(zhàn)果的時候,突然有人在嬴戰(zhàn)身后說話,這讓嬴戰(zhàn)驚駭不已,心中暗道:莫非這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
說話那人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身形,一道模糊的身影緩緩出現(xiàn),卻是一個身著易水盟服飾的修煉者,在他身后,還有兩個易水盟的人。易水盟此次出動了三個人,這三人安然無恙的抵達了血塔第九層,其實力,比起其他門派或多或少的陣亡率,易水盟的實力和信心可見一斑。
看到易水盟這三人,嬴戰(zhàn)驀地想到了剛才和羽王子作戰(zhàn)的那個血土士兵。這些人都是藏頭露尾。都是一樣的隱遁身形,他們的出身風馬牛不相及,可是他們的一舉一動卻像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嬴戰(zhàn)忌憚的看著易水盟的三人,這時候,周圍其他修煉者也都緩緩靠了過來,只是羽王子的人馬經(jīng)過幾次大損失之后只剩下小貓三兩只,現(xiàn)在血塔第九層中人數(shù)最多的還是嬴戰(zhàn)一方的人。
為首那個易水盟的修煉者嘴角勾起一絲笑意,說道:“我若要殺你,必然是無聲無息,就連那羽王子。我也有五成以上的把握一擊必殺。”
嬴戰(zhàn)微微點了點頭,他并不懷疑眼前這人有那種實力,如果不是他主動現(xiàn)身,還真沒人能發(fā)現(xiàn)他。他們除了在血海岸邊曇花一現(xiàn)的出現(xiàn)過一次就再沒露過形跡。許多人甚至猜測他們三人是不是死掉了。而此時眾人才知道,他們一直活著,而且活得很好,他們三人一直跟隨在眾人身后,卻沒有一個人發(fā)現(xiàn)他們。
想到一直有一個刺客隱匿在自己身后,眾多修煉者全都感到脖頸發(fā)涼,一個個下意識的拉高了衣領,縮短了脖子。
“這位朋友,也看上了第九層的寶貝不成?”
嬴戰(zhàn)指了指方臺,上面依然是三個玉簡。還有一個布衫短刃的兵俑,除此之外再無它物。
那個易水盟弟子點了點頭,“我們的目的就是這幾樣東西,沒有人能夠將其從我們手中奪去?!?br/>
聽到那個易水盟弟子自信的近乎張狂的話語,周圍的修煉者忍不住都冷哼起來,一個個散發(fā)出若有若無的殺氣。
當先那個易水盟弟子夷然無懼,可是他身后那兩人的身形瞬間消失不見,眾多修煉者努力放出自己的神識探索,卻一無所獲,一個個不由得全都變了顏se。
嬴戰(zhàn)知道這是對方向自己展示實力。他們有這種隱匿功夫,想要殺人,輕而易舉,如果他們動手,在場至少要死掉三個人。最多??赡軙姼矝]。
雖然覺得十分憋屈十分惱火,可是嬴戰(zhàn)沒有絲毫辦法。誰讓形勢比人強呢。
嬴戰(zhàn)有信心有膽氣戲耍羽王子,那是因為羽王子雖然強橫,卻在明處,只要自己避著他躲著他,就沒有絲毫危險??墒且姿诉@三個家伙簡直是偷襲暗算的老祖宗,在他們面前,自己根本沒有半點**可言,如果他們想對付自己,除非自己一輩子躲進祖龍金人里,否則,天下之大,還真沒有自己的藏身之處。
“好,就讓幾位朋友先行挑選?!?br/>
嬴戰(zhàn)一步步向后退去,讓出了方臺的位置,張無敵四人和勢術法三兄弟也隨著他的步子一步步向后退去,在退后的同時幾人緩緩靠近,形成一個防御陣勢,很顯然,他們對易水盟的人不怎么放心。
當先那個易水盟弟子一步步走到方臺邊上,隨后在自己手腕上一抹,一道血泉噴涌出來。
眾人都不解的看著他自殘的動作,可是他卻一句話也不說,將自己噴涌的血液傾灑在方臺每一個角落。
隨著他血液的灑下,眾人終于發(fā)現(xiàn)了其中的蹊蹺,有些地方血液直接落在方臺上,可是有幾個地方,血液竟然受到阻力,憑空停滯,緩緩改變路線流落下去,看到這一幕,那個易水盟弟子急忙灑下更多的血液,終于,血液呈現(xiàn)出一把劍的輪廓。
“果然在這里!”
那個人驚喜的說道,隨即瞬間止血,而就在他止血的時候,血液流水般的滑落,剛才劍的輪廓消失不見,可是,那個易水盟的弟子早已經(jīng)記住了劍的位置,探手一抓就將其握入手中。
無形無質無影無痕,這就是那把劍,和血土士兵所用的那把劍一模一樣。不過很顯然,這一把才是真正的劍,而血土士兵使用的,和前面那些層數(shù)一樣,不過是血塔幻化出來的事物。
“如果你剛才貿然伸手,不知不覺間就會被這把劍所傷,所以我才說,如果我是你,絕不會這么做。”
拿到這把劍,那個易水盟弟子古井不波的臉上浮現(xiàn)出狂喜的神se,隨后將三個玉簡中的內容謄錄一遍,連同那個兵俑一起交給嬴戰(zhàn)。嬴戰(zhàn)這才恍然醒悟,易水盟要的既不是兵俑,也不是玉簡,而是那把劍。
看到這把劍古怪的模樣,再想想易水盟弟子珍視的樣子,嬴戰(zhàn)不由問道:“這把劍是?”
“十大名劍之末,也是我們易水盟流失在外的瑰寶!”
嬴戰(zhàn)雖然聽陳芳講過十大名劍,可是陳芳只說過前五,后面的并沒有涉及,所以嬴戰(zhàn)根本不知道第十的這把劍有什么神異之處。不過嬴戰(zhàn)很明智的沒有詢問,畢竟人家是刺客,不可能將自己身上所有的秘密公之于眾。如果遇到一個心狠點的,只怕看過這把劍的人都會被滅口。
不過嬴戰(zhàn)顯然低估了這個易水盟弟子的熱情程度,只聽他說道:“十大名劍前五的排名倒是有點依據(jù),可是后五的排名就無法令人信服。因為這把劍還有另一個名字,暗殺者之劍,正因此,才被評為十大名劍之末。”
嬴戰(zhàn)隨口問道:“另外四把是什么?”
那個易水盟弟子說道:“其中兩把是一對yin陽雙劍,還有一把是蟄伏起來的純鈞,這三把劍都還未出世,也不知誰會得到。剩余的就是我們易水盟的鎮(zhèn)派之寶魚腸劍,加上這一把,十大名劍我們易水盟獨得其二。”
嬴戰(zhàn)聽了之后,不由說道:“看樣子貴派對這把劍勢在必得,也就是說,即便我不出手,你們也會阻攔羽王子?”
“沒錯!”那個易水盟弟子點了點頭,“我們三人同時出手,即便每個人只有一半的概率一擊必殺,羽王子也必然死于我們手下。你出手,倒是救了他一命?!?br/>
“呵呵,看樣子我還得多謝你們手下留情了?!?br/>
一直以來,羽王子都像一座大山般橫更在眾人心頭,可是這些易水盟的刺客言辭間視其如無物,只是易水盟這三人有與之匹配的實力,沒有人覺得他們是說大話。
“對了,敢問這位兄臺尊姓大名,如果不方便的話也請留個代號?!?br/>
對方手下留情,自然是沒有敵意,否則,他們連羽王子都敢刺殺,想要對付自己根本不在話下。所以,嬴戰(zhàn)心中升起了結交之心。
那人笑了笑,“我叫荊——”
說完,他的身形瞬間動了起來,鬼魅般的來到幾個修煉者中間,手掌輕揮,暗殺者之劍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音,幾個修煉者瞬間失去了生機,渾身沒有半點傷口。另外兩人也瞬間動了起來,撲入其他修煉者群中,血光飛濺,慘叫連連,那些元嬰十層的修煉者在他們手下連一招都走不過就被瞬間殺死。
三人身上轉瞬間就被血光包裹,而這時,那個男子繼續(xù)說道:“——簡——武!”
荊簡武,這個人的名字叫荊簡武,可就在他報出自己名字的這一瞬間,至少有六人斃命??墒窍乱凰操鴳?zhàn)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另一個人——荊簡狄!
這個刺殺竹下家族失敗,隨后翹家跟著自己到了雍州的女孩子,看樣子她在易水盟中的身份地位非同一般啊。而且,單從名字來看,這個荊簡武和荊簡狄是堂兄妹或者親兄妹,總之非常親密,這也可以解釋他為什么對自己如此客氣。
“呼……還好,有荊簡狄這層關系,否則,我就要成為冤死鬼了。”
嬴戰(zhàn)有理由相信,如果換成其他人,荊簡武絕對沒有那么好的耐心去廢話,直接一刀了事,然后該咋地咋地。
直到三個易水盟的人全都消失不見,嬴戰(zhàn)、張無敵這才長長舒出一口氣,那種如芒在背如鯁在喉的感覺終于消失不見。跟這些刺客們打交道,費心傷神啊。
看了看周圍零零落落的修煉者,嬴戰(zhàn)嘴角勾起一絲笑意:“看樣子,第十層就是頂層了,不知道會有什么樣的瑰寶等著我們?!?br/>
在嬴戰(zhàn)目光的掃視下,慶斌和長卿心有默契的沖向兩個呆若木雞的修煉者,隨后兩道血光閃過,他們的身形瞬間消失不見,其他修煉者終于醒悟過來,尋寶時間結束,殺戮時間開始,一個個瘋狂的攻擊起來……(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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