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多費就進來了,多鐸爾有了塔爾的告誡,他對于多費十分的客氣,坐下后客套了一番后,多費看著多鐸爾面色嚴肅道:“鐸爾,我這次過來不是來跟你閑聊的,你舅舅塔爾也在,叔叔就問你一句話,對于這次你的弟弟多羅忽然反叛,你是什么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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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一問,多鐸爾眉頭一皺,下意識看向了塔爾,塔爾微微點頭的時候,多鐸爾開口道:“對于小羅的事情,我也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回答,現(xiàn)在那位是我小弟,多羅也是我弟弟,手背手心都是肉,我不好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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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多鐸爾這么說,多費有些意外,看著他道:“如果,這個事情交給你來處理,你會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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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鐸爾這個時候開口道:“叔叔,這話可不能亂說,畢竟現(xiàn)在小弟才是皇,我現(xiàn)在連王都不是,沒資格參與這些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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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你說就說,一家人,有什么可避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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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費說完,多鐸爾也沒有再裝下去,緩緩道:“如果讓我來說的話,就是和多羅好好談談,都是一家人,現(xiàn)在王室跟拿特勒正在開打,咱們自家人有什么矛盾,等一切結束了再說,不能在這個時候再削弱我們王室的力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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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的話落下,多費眼神微咪道:“你真的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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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侄兒確實這么想的,我知道,我以前的一些行為,讓你們對我有了看法,尤其是我父親忽然將位置給了小弟后,我心里不服氣做了一些過激的事情,更是和一些狼狽之徒勾結到一起,做了很多的錯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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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弟沒有處罰我不說,還讓我擔當了一些重任,我舅舅也是批評了我,他說了,不管我們幾個兄弟如何爭斗,那都是王室的事情,拿特勒是外人,在外人面前我們應當團結一致對外,只有王室存在,我才是皇子,多鐸爾也才是皇,王室如果都沒有了,那我們就什么都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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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鐸爾仔細說出,多費滿意點頭道:“你這孩子算是說對了話,塔爾將軍對你的教導沒有錯,無論什么時候,你得記住你自己的身份,記住你是誰,那么,叔叔跟你說些話,你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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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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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的局面,想必塔爾將軍已經(jīng)和你分析了,三足鼎力,我原本是擔心這次事情后,你和多拉也會各自占據(jù)一處為王,但想來是多慮了,如此的話,我希望你和多拉能和多蒙好好坐下來談談,最好能約到多羅,你們幾個兄弟好好談談,由我來主持,有什么誤會,一并說開,畢竟大敵當前,時間托的越久,對你們就更不利,你們是國家的未來,也看不得戰(zhàn)爭拖垮國家吧,這天下,都是王室的子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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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費說完,多鐸爾有些猶豫,塔爾卻是在邊上道:“多費親王,我能不能插話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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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將軍可以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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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費開口,塔爾緩緩道:“原本作為臣子,這些話我是不該說的,但我還是這孩子的舅舅,親王見證過王室的爭奪血腥,我直言說,我不信多蒙,他太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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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那些都是大義,我也懂大義是,所以我們無論如何都不會分裂出去王室,可多蒙做事太狠辣,我們有我們的消息渠道,一旦事情所有平復后,多蒙是否真的會放過我外甥,還有,我身后的家族又將會是什么下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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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這么一問,多費開口道:“這就看他們幾個兄弟怎么談了,如今最重要的就是王室和睦,我大哥生前留下了一大筆的錢財,如果王室不和,這筆錢就不能用,那就沒辦法對付拿特勒,戰(zhàn)爭是需要錢的,塔爾將軍應該很清楚,我也是什么話都跟你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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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沒想到多費會將事情如此直白的說出來,當即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等這些孩子先談話后再聊其他,畢竟多羅現(xiàn)在已經(jīng)分出去了,親王您說對不對,若是他不愿意談,那說什么都是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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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費沒有反駁,先蛇皇四子各有支持者,在王室中也一樣,一方不參與,不簽字,那王室的財富就不可能真的全部動用,這對于王室都是削弱,加上這次羅加帶著隊伍幫助多羅,現(xiàn)在的王室可以說十分柔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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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個時候,拿特勒不管不顧的打王室,王室的力量肯定損失慘重,多羅這個時候起勢,加上多鐸爾和多拉的話,那整個國度都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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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多費所擔心的,而且這樣的事情不是不會發(fā)生,畢竟多蒙的上位,是各方都不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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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根基,沒有家族支持就上去,之后還如此的心狠手辣,誰會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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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里,多費開口道:“多羅那邊我會去說,只要你們這邊給意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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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這時候道:“只要多羅愿意談,我們就去,當然了,安全方面,我自己也會做安排,希望多費親王不要見怪,畢竟,我就這么一個外甥,我姐姐以后還要依靠他,我不能讓他出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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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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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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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過多的廢話,簡單再聊了幾句后,多費離開,多鐸爾看向塔爾道:“舅舅,就這么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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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現(xiàn)在不答應,多費肯定會除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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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爾嚴肅開口,多鐸爾不可置信道:“他敢這么做?”
塔爾這個時候凝重道:“這么些年他不出山,沒人知道他到底有多少底牌,帝天鈞夠厲害了吧,你看他讓多羅分裂后,就不動了,是為什么?都是在看這個親王的動作,你這叔叔是一只老狐貍,藏的深呢,多蒙那些伎倆,還不夠成熟,能不能以后成為你父親那樣的人物,得看他以后怎么做了,而這前路,靠的就是這個多費,拿特勒忌憚的也是他,明白嗎?”
多鐸爾有點不信道:“那為什么以前我這個叔叔都很少有人提起???”
“那是人家中庸,中庸之道,在古時就是帝王之道,他也就沒有帝王之心,不然當年那個位置也輪不到你父親來坐,你父親對他的相信也是這么來的,這個家伙最討厭的就是王室爭斗,互相殘殺,可能是當年給他留下的陰影吧,如果說,你父親時代,你父親是掌控人,他就是守護者,這也是你父親相信他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