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之下,可破山河的金剛血柱瞬間支離破碎,化作陣陣血霧,彌漫在雨水之中。
蘇依和陳京墨有‘護體法篆’的守護,水火不侵,那空中的雨水不能進入分毫。但那血霧就不一樣,在沾到那法篆之后,就好像是跗骨之蛆一樣,慢慢的侵蝕著法篆,使得法篆的光芒都在慢慢的消散。
若非是葉凡一跺腳,注入一道無比強悍的真元,這四道‘護體法篆’怕是很快就會化作虛無。
葉凡沒想到這血霧中的‘濁氣’竟是如此強悍,而那枯瘦老者顯然也沒有想到眼前這位白衣少年的一拳之威竟然能扛得住他的金剛血柱。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他特地加強的血霧‘濁氣’,竟然連那四道看上去很是雞肋的符篆都沒攻破。
正是因為加強了攻擊蘇依和陳京墨的血霧‘濁氣’,所以就使得其它地方的血霧并沒有多強的殺傷力,同帶有天地靈氣的雨水混合之后,早就沒有傷害,反倒是還有幾分滋養(yǎng)花草的功效。
而就在此時,夏錚和夏嵐急匆匆自山頂之下奔襲而來,見到花園里的場景后,明顯一愣。但很快,這一老一少就恢復神智,站在葉凡的身后,一左一右的護住蘇依和陳京墨。
他們雖然和陳京墨不熟,但還是知道這位作為江州第一美女醫(yī)生的她;而另一位蘇依,是現(xiàn)在紅透了半邊天又很快在微博人設崩塌的女星,他們更是不會陌生。
只是他們不是很明白,這兩位是怎么和葉凡產生交集的。按理來說,他們不應該是幾桿子都打不著的關系么,竟然也會有聯(lián)系?
而夏錚更擔心的是,頭頂上那位的陰森氣息,讓他很是難受。不僅如此,那家伙的陣勢讓他覺得有些熟悉,好像以前在哪里聽過似的,可是一時半會兒又想不起來到底是誰。
不過現(xiàn)在不是討論這些問題的時候,而是該思索怎么去應對天空之上那一片血紅。
“橫煉宗師?化境宗師?”那枯瘦老者懸在半空中,驚呼一聲道。但很快,這家伙就突然哈哈大笑,指著下方的葉凡朗聲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老祖我臥薪嘗膽幾十年,終于找到了一具合適的奪舍軀殼。”
所謂奪舍,就是以神識侵占別人的身體,將其本尊的神識抹殺,占據(jù)其身體的一種手段。相當于是強行占據(jù)別人的身體,有點類似于老一輩常說的恐怖故事‘鬼上身’。
“就憑你這一縷殘留的氣機么?”葉凡很是不屑的說道。
那枯瘦老者聞言,頓時大聲笑道:“你年紀輕輕,就內外兼修,還都練成了宗師境,難免說話有些狂妄??扇绻阒览献嫖业拿枺憔蜁?,即便你是天才宗師,在老祖我面前,也不值一提!”
夏錚連續(xù)聽到‘老祖’兩個字,那潛藏在他腦海深處的記憶瞬間清晰的呈現(xiàn)在他眼前。一個當年讓人望而生畏的稱呼,頓時瞪大著眼睛,脫口而出:“血云老祖?!”
“哈哈哈,幾十年過去了,沒想到竟然還有人記得老祖我的名號?!毖评献娓呔釉贫?,居高臨下的望著地上的夏錚,問道:“看你精光內斂,陽穴深陷,想來也是位內勁巔峰的武者,既然你識得老祖,老祖一會兒便留你個全尸,哈哈哈……”
血云老祖放聲大笑,頃刻間這山頂天宮別墅里面便充滿了陰森恐怖的詭笑,仿佛置身無間地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