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這樣一個孩子?!敝炖咸媛冻钊?,朱凌云的事情她知道,可她卻這么也無法將朱凌云聯(lián)系到陳一鳴的身上,“陳少,可是朱凌云那個孽障觸怒了您?”
“要是這樣,老身絕對不會偏袒,一定重重責罰,只要您能息怒,老身可以將其逐出家門,甚至……”
說道這里,朱老太君渾濁的雙眼不斷的打量著面具后陳一鳴的神情,如果真是朱凌云惹下禍端,她不介意重重責罰,若有必要殺了讓陳一鳴泄憤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朱凌云不過是一個雜種而已!
可朱老太君不知道,這番話不說還好,一旦說出來反而是令陳一鳴愈發(fā)的憤怒。
責罰朱凌云?
他陳一鳴的兒子,誰有資格責罰???
自己的兒子被朱家的人打斷一條腿,就已經(jīng)讓陳一鳴怒不可遏。
如今這不長眼的朱老太婆竟然還想把自己的兒子推出來當替罪羊,當真是自尋死路!
“朱凌云在哪,把他叫過來?!?br/>
若非有面具相隔,如今陳一鳴冰冷的神情足夠讓朱老太君惶恐萬分。
可偏偏就是這面具,讓朱老太君以為自己的判斷沒錯,她怒斥一聲,“將朱凌云那個雜種帶過來!”
“雜種?!”聽到這位兩個字,陳一鳴勃然大怒,就當他想問罪之時。
朱凌云便被朱無忌一腳踢了出來。
踉蹌一下,朱凌云步履蹣跚的走了出來,看著不遠處帶著面具的陳一鳴,朱凌云神色冷漠。
雖然朱凌云不過五六歲,可他所經(jīng)歷的一切已經(jīng)讓他的心智異常的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