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英山?”林臻喃喃自語了一句,然后看著冰冷女子說道:“她知不知道你來我嗎?”
“不知道!她不讓大姐找你,不過我看不過去她那么痛苦,但是看到你如此無情無義,我真后悔來這里,希望陸小姐永遠都不要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否則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寄托都沒有了。”
冰冷女子的話,讓林臻眉頭都擰成一條弧線了,他在腦海里想象著那個無比陌生的女子,為了一個陌生男人如此承受家族里的指責和非議。
林臻說道:“這是多久前的事情了……你說她壞了我的孩子,那懷了多久了?”
“已經(jīng)兩個多月了,怎么,你現(xiàn)在還在懷疑我說的是假的?”
林臻搖搖頭說道:“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但是我去找她的話,當真能夠救出來?”
“救不救得出來是一回事,關(guān)鍵是你的態(tài)度,你現(xiàn)在這樣子難道是不打算去救陸小姐嗎?”冰冷女子神色有些失望,說道。
林臻心里很復雜,他沒有料到這世上竟然有人懷上了他的孩子,而且不是他正牌女人何雅香懷上的,是一個連他都感覺到無比陌生的女子。
這還真是悲??!
林臻對冰冷女子感激說道:“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會想辦法去救她的,你不用擔心?!?br/> “你說真的?”
“當然,我的孩子誰也動不得,我不知道就算了,既然讓我知道了,當然會去保護?!绷终檎Z氣無比堅定。
冰冷女子暗地松了一口氣,她還真擔心眼前這個人鐵石心腸,明知道懷了他骨肉還不去。
“那你什么時候去?”
“很快!”
林臻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冰冷女子有些急了,她有些不相信林臻真的會認真對待這件事。
連忙追了上去,只是來到酒吧大廳,四周色彩燈光瘋狂閃爍著,里面人頭涌動,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蹤影了。
此時一個女子聲音喊住了冰冷女子。
“伶妹,你剛才去哪里了,大姐在找你呢?”
葉伶伶回頭望去,是秋蘭水來了。
“水姐,大姐找我什么事?”葉伶伶不解問道。
秋蘭水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她在二樓房間等你!”
“好吧!”葉伶伶望了一眼大廳四周,無奈嘆息一聲上了二樓。
秋蘭水復雜的眼神望著大廳走廊盡頭,剛才她看見林臻神色有些凝重從后院離開,就知道了大姐猜測的是對的。
伶妹果真是去找林臻說那件事了,她黯然嘆息了一聲,自言自語說道:“孽緣?。槭裁茨阈值軙沁@樣的人呢?!?br/> 她這句話,懂得的人自然知曉,她是在向道士寧凡抱怨,抱怨林臻的多情,抱怨為何那么多優(yōu)秀女子喜歡他,卻又不能溺水三千,置身濤濤江水里。
當真是印證了那首歌:“你究竟有幾個好妹妹!”
林臻離開了天堂酒吧,那一刻,他非常后悔鬼使神差來這個地方,否則他就不會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女子懷上了他的孩子,而且此刻竟然在飽受家族里的人非議,甚至被禁錮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