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子,是老子。
聽了李耳的話,那朱雀女似乎對凡人俗世并不是很了解,貌似沒聽過老子的名號。
不過也可能是聽過的,但老子都是快兩千年前的人物了,眼前這年輕人又怎么可能是他呢?
“你找死!”白衣女冷哼一聲,妖氣外放,逼近李耳,估摸著以為他在戲弄她。
而李耳則任她驕縱出手,云淡風(fēng)輕。
腳踩青云氣,他立于妖風(fēng)之上,巋然不動。
“原來還有點本事,難怪敢獨闖骨灰峽,窺我族密!”那白衣女說。
李耳繼續(xù)問:“是讓我與你動手呢,還是你主動回答我的問題?”
白衣女說:“你哪來的這份膽量和底氣,你是這天底下最厲害的風(fēng)水師嗎?”
李耳說:“只有最厲害的風(fēng)水師才有資格問你問題?”
白衣女搖了搖頭,道:“最厲害的風(fēng)水師也沒有資格。”
李耳瞬間無語,這妖精的思維和人確實不一樣。
知道今天不露兩手真本事,這白衣女完全不會把自己放在眼里,于是李耳決定真正的出手。
他單手推出,掌下起風(fēng)云。
這一掌并不狂暴,卻綿延不絕,如過江之龍,此起彼伏,很快就將白衣女的妖氣給壓制了。
白衣女這才認(rèn)真看向李耳,清傲的眉眼一挑,道:“看來還真是這天下最厲害的風(fēng)水師呢,練氣境的風(fēng)水師竟能影響我的氣機(jī),你小子倒是不凡。”
聽著此女老氣橫秋的語氣,李耳很無奈,他其實感受的出來,這朱雀女應(yīng)該也是剛剛能夠幻化人形沒多久,要是按妖族年齡算,和他差得遠(yuǎn)。
莞爾一笑,李耳道:“你說是那便是吧,也讓你看看風(fēng)水師的厲害?!?br/>
說完,他猛地?fù)P手,再次祭出延綿不絕的玄氣朝朱雀女轟去。
而朱雀女也不像剛才那般不當(dāng)回事了,她也伸出芊芊玉指,不停地變換著妖訣。
頓時妖風(fēng)大作,這無匹的妖風(fēng)仿若和幽寂的峽谷融為了一體,將李耳整個人給罩住了。
妖風(fēng)不停地縮小范圍,隱隱間有將李耳的氣機(jī)給徹底捆縛的架勢。
朱雀女的臉上升起一絲得意,說:“小子,你很弱,并不好玩?!?br/>
而就在這時,李耳那綿延不絕的氣機(jī)猛然變化,以氣凝實。
這股氣搖身一變,竟幻化成了一龜蛇之體。
龜首昂揚,蛇信吞吐,龜蛇交纏在一起,看著很是邪異威猛。
朱雀主火,玄武主水,水克火。
這玄武之氣一出,瞬間就沖破了白衣女的妖氣,立于半空,姿態(tài)睥睨。
“朱雀!我勸你莫要再與我糾纏,歸順于我,我將助你登臨神獸,享世人頂禮!”
這時,李耳雙腳一踏升空,站在了那體型巨大的氣化玄武的龜殼上。
此時的他不再溫和,身上帶著浩然氣,威風(fēng)八面。
反應(yīng)過來的白衣女立刻問李耳:“你知道我是朱雀本體?你到底是誰?來這里到底想干嘛?”
李耳說:“既然你為朱雀,可知世上有人皇?人皇出,人道盛,萬族隨!”
“你是人皇?”朱雀女臉上劃過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可以這么理解,現(xiàn)在還想與我打嗎?還愿不愿意歸順于我?”李耳用堅毅深邃的眼眸直視朱雀女,沉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