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臺上九位寒玉仙宮高功面面相覷,眼眸中帶著一絲詫異。入她們寒玉仙宮的弟子都是絕情絕欲的女子,就連她們這些高功也不例外,更別說底下的數(shù)萬眾女弟子了。
“我們仙宮女弟子絕情絕欲何來的未婚妻一說?你們四個老家伙滿口胡言!”粉紅衣紗女子沐雨開口呵斥,眼眸中帶著怒意,根本沒有將四位老者放在眼中。
可粉紅衣紗女子沐雨話語剛落,牧從云眉頭又是一皺。他微微一抬手,伸出雙指對著粉紅衣紗女子一指,一道白芒朝著粉紅衣紗女子沐雨激射而去,帶著破空之勢,撕裂空氣,放出陣陣音爆震響。
“不好!”玉墨琳見到牧從云手指指向沐雨的一刻,她大叫不好,雙眸中閃過一抹危機感。她拔出腰間的青色長劍,想要將那道激射的白芒阻擋下,當她出手的一瞬間,為時已晚。
刺目的白芒直接朝著牧從云的頭骨激射而去,一眨眼,刺目白芒直接將沐雨的頭顱刺穿。
沐雨只感覺頭顱一陣刺痛,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倒地暴斃,生機流失。
轉(zhuǎn)眼間,江雲(yún)、牧從云、龍四方、白自天出現(xiàn)的短短時間內(nèi),牧從云便殺了寒玉仙宮的兩位仙長,這不由令得玉墨琳面色愈發(fā)的陰沉,心中怒意十足。
今日,本來是用來準備傳功大典的日子。卻沒有想到,四位不知從何而來,受命于誰白發(fā)老者出現(xiàn)在了她們寒玉仙宮的廣場上空。
更是當著她們寒玉仙宮眾多弟子的面,殺了兩位寒玉仙長,無視她們寒玉仙宮的十一位高功,一項心高氣傲的玉墨琳怎能咽下這口氣?
“一只螻蟻,主人都沒有發(fā)說話,作為狗的豈能替主人說話?”牧從云不屑的瞟了一眼地上早已暴斃的粉衣女子,眼眸中殺意四起,身上騰起殺意更盛。
龍四方、江雲(yún)、白自天三人面面相覷,苦笑一聲,不由替地下的兩位寒玉仙長暗暗默哀。
好惹不惹去惹牧從云這老家伙,別人不知道牧從云的脾氣。他們?nèi)齻€人可都知道,牧從云的性情想來古怪,捉摸不透。
曾經(jīng)一位仙國的皇子誤闖了牧從云的所鎮(zhèn)守的果園,更是對著牧從云破口大罵,百般羞辱。惹得牧從云一怒,將其直接斬殺。到后來仙國的人非但沒有想牧從云與葉明追究,更是送禮認錯。
一位劍圣境的強者,沒有任何一股勢力可以惹得起。除非,那股勢力中也存在著一位劍圣境的強者。否則,沒有人敢在劍圣境的強者面前放肆!
“牧老頭,有必要嗎?”江雲(yún)喝了口酒,打抱不平,憤憤道。
江雲(yún)本來也想出手,可被牧從云強行一步,惹的他心中掠有些不爽。
“江酒鬼,你不就嫌我搶了你想要殺的人嗎?明兒說了,讓我們屠了寒玉仙宮所有人,到時候你不也有的殺嗎?”牧從云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瞟了江雲(yún)一眼。
他們四老中,就屬江雲(yún)跟牧從云關(guān)系最好,脾氣也是最為合得來。江雲(yún)在想什么,牧從云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