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從昏迷中蘇醒,成時宜嘗試了一下手腳的活動程度,腳能自由活動,他臉上一喜,忘了腳上的束縛是柳拂塵為他解開的了,等他嘗試了一下反絞著的雙手,依然死死的被綁在身后,動彈不得,他驟然醒悟過來,又看了看四周,當看到柳拂塵一身青衣躺在旁邊一動不動后,他臉色一喜。
他努力的站起來,然后向著柳拂塵湊了過去,站在她面前,他微微彎腰,想要試探她的鼻息,確認是死是活,可惜夠不著,于是他半蹲著俯下腦袋,一股淡淡的幽香鉆入鼻腔,不同于調(diào)制的香水或者香薰,完全就是女人自帶的體香一般,很好聞也很難忘記,等他剛想湊得更近的時候,柳拂塵的眼睛陡然睜開。
“嘭!”
成時宜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你是想死嗎?”柳拂塵就像一個提線的木偶,那么直挺挺的站起來,對于普通人來說難于上天的動作,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我…我就是想看看你還有沒有呼吸,需不需要人工呼吸?!背蓵r宜表情訕訕,如果不是雙手不方便,他一定會下意識的去摸鼻子。
人工呼吸代表什么柳拂塵不會不清楚,見她又占嘴上便宜,她也沒有動怒,似乎開始習慣他這種流氓似的說法,畢竟對方是吃定她不會殺他了,她暫時也無可奈何。
有句話不是說,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雖然柳拂塵不怕他,但也暫時不想他死,所以就任他占點嘴上便宜。
“起來?!?br/>
成時宜知道她又叫自己去探路,他也不反抗,就像認命了一般。與其說他是認命,不如說他是識時務,畢竟打也打不過,雙手還被捆著,再不聽話雖然對方一時可能不殺他,但他相信對方會很樂意給他吃點苦頭。
“咔咔~”
石門挪動的聲音又響起。
成時宜下意識先側身,然后蹲下,這是他總結出來的經(jīng)驗。
柳拂塵不屑的從他身旁經(jīng)過,青衣長衫帶起的幽香再次蕩漾在成時宜的鼻孔,他用力的吸了吸,一臉陶醉。
“嘭!”
柳拂塵一腳把他踹翻在地,峨眉淺皺,聲音清冷的道:“我的忍耐是有限的?!?br/>
成時宜不以為意的笑笑,從地上跳了起來。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要不是我在前面給你探路,你敢這么大大咧咧的走進來嗎?”成時宜嘴上不服軟,“何況就是聞聞,有沒有真的嘗一下?!?br/>
“呼~”
柳拂塵一巴掌掃來,成時宜機敏的蹲下身,柳拂塵的巴掌落空,沒等成時宜得意,對方又一腳踹在他身上。
頓時,又是人仰馬翻。
“防不勝防啊~”他坐在地上感嘆了一句。
柳拂塵懶得理他,繼續(xù)尋找一個機關。
“喂,你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這就是個迷宮,我們都掉下來這么久了,除了之前看到的一具骷髏,其他什么也沒有,要是照你這種方法找下去,沒等我們找到出路就餓死了?!?br/>
成時宜實在不想這樣蹉跎時間,站起來打量了四周的石壁,然后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你有更好的辦法?”柳拂塵不屑的看著他,在她看來自己這個古武術登峰造極的人都沒辦法破這個迷宮,何況是他這種菜鳥。
“如果我有辦法走出去,你如何感謝我?”成時宜嘴角一翹,開始談條件了。
“哼~”柳拂塵輕哼一聲,頗為不屑的道:“你如果能讓我們走出去,我保證不殺你?!?br/>
“這算什么條件?!背蓵r宜翻翻白眼,“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我一向都是個奉公守法的好公民,你殺我就是犯法,就要抵命,我看你是怕我死了,你也討不到好吧?”
柳拂塵臉上又浮現(xiàn)出不屑的笑意,淡淡的道:“你真覺得那些繁文縟節(jié)能約束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