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小時后,處理好魚的白亦非和梁鈺回到了小木屋。
小木屋外面有一個棚子,是用來做飯的,只有簡易的一口鍋和一個灶,旁邊有一個臺子,是拿來放置碗筷和砧板這些東西的。
“去,找個小點兒的樹枝過來,再用刀削趕緊,用水沖一沖,把魚穿上去。”梁鈺推了推白亦非。
白亦非哦了一聲,出去按照梁鈺的話找了四根看起來還比較直的樹枝,削好后拿水沖洗了一下交給了梁鈺。
梁鈺則是趁著這個時間,把魚用鹽腌制了一下,順便去了去腥味。
不一會兒,兩人分工合作,搭起了一個小火堆,一人兩只,慢悠悠地轉著。
本來很安靜,梁鈺突然開口道:“我昨天聽到你時候夢話了,在叫你老婆。”
白亦非毫不意外,“我想她,當然夢里都是她了?!?br/>
梁鈺借著火光看了看白亦非,“我記得你是入贅的吧?你當時是怎么想的?你和你老婆真的有感情?”
白亦非微頓,想起了那過去的兩年多和李雪的點點滴滴,不由地笑了笑,“想聽嗎?”
“你講我就聽啊,反正也無聊。”梁鈺無所謂地道。
白亦非慢悠悠地開口,“我那個時候還是個鄉(xiāng)下小子,什么都沒有,誰都可以看不起我,誰都可以欺負我?!?br/>
“也是在那個時候,李雪一家找到了我,讓我入贅他們家,而且結婚也只是協議結婚,三年一到,就要離婚?!?br/>
“???”梁鈺有些驚訝,“那你們好像快三年了吧?”
白亦非嗯了一聲,繼續(xù)剛才的話說,“其實我是很開心的,我一個窮小子,能娶到這么漂亮的老婆,算是上輩子積德了?!?br/>
“可是后來我才知道,雪兒跟我結婚,是為了不被當做家族的聯姻工具,所以才會選擇我?!?br/>
梁鈺眨眨眼,不知道為何,覺得白亦非有些可憐。
“我知道后也有自知之明,就當做普通朋友那樣相處,但后來我發(fā)現,我愛上了雪兒,我想對她好?!?br/>
“前兩年,李家的所有人都來嘲笑我,甚至嘲笑雪兒,那個時候的我很無能,不能為雪兒做什么?!?br/>
“后來,我那個親生父親找到我,我突然之間就成了侯爵集團的董事長,我有錢了,有身份地位了?!?br/>
“我相信,只要我一直這樣下去,雪兒的心就會為我敞開,事實上,我也做到了?!?br/>
“不過,那個時候,因為柳氏集團和白家的事情,招來了殺身之禍,害了雪兒,她忘了我,忘了一切?!?br/>
“當時我差點兒崩潰,幸好,我堅持下來了,我還是一如既往地對她,她就算忘了我,還是很在乎,還是為我敞開了心扉?!?br/>
“現在,她記憶恢復了,我們真的在一起了?!?br/>
梁鈺聽著,眼眶泛紅,白亦非說的簡單,但她能想象到那段時間他們是怎么過來的,真的太揪心了。
“挺好的?!绷衡曊f了句,“祝你們幸福,一直幸福?!?br/>
白亦非笑著回道:“謝謝。”
“哼!”梁鈺扭頭,心里有些堵堵的,但更多的是對白亦非和李雪感情的羨慕,羨慕他們經歷了這么多,依舊還在一起。
這樣的感情,想必是沒有任何人可以插足進來的。
吃完烤魚,梁鈺收拾收拾道:“睡吧,明天師父應該要過來,她會親自訓練你。”
白亦非聽到這個,本來愜意的感覺瞬間沒有了,只是一個梁鈺就這樣了,那要是那女人來了,不得半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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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吃過早飯,那女人準時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