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爆車內(nèi),楚煥東坐在秦飛的對面,臉上帶著幾分嘲諷:“怎么,你也有今天?”
“你很高興?”秦飛淡淡的看了楚煥東一眼。
“當(dāng)然,你這次犯的案子,公安部都知道了,你覺得你還有機會出來?”楚煥東挑了下眉毛,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秦飛知道楚煥東幸災(zāi)樂禍的原因,不過也不愿意和他一般見識,聳聳肩:“那是我的事情,有抓我的這股勁兒,不如想想怎么去抓姬無命吧!”
“姬無命?”
楚煥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響尾蛇一般,眼神頓時一凜。
當(dāng)初,在郊外的山上,姬無命那一巴掌可是差點把他槽牙都抽了出來。
見秦飛舊事重提,頓時羞怒不已。拔出槍,頂住秦飛的額頭:“你一個殺人犯,有什么資格嘲笑我?”
“把槍拿開?!鼻仫w聲音也冷了幾分。
他一路上沒和楚煥東計較,只是不想楊若曦難做。
但是,楚煥東拿槍頂住他的頭,已經(jīng)觸碰到他的逆鱗了,要是楚煥東繼續(xù)不識趣,并不介意教訓(xùn)他一頓。
“老子不拿開又怎么樣?你咬我??!”楚煥東冷笑了一下說道。
在他眼里,秦飛已經(jīng)階下囚了,根本沒有翻身的余地,自然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何況,他也是故意的。想激怒秦飛,給自己找一個開槍的理由。
這么近的距離,又頂著腦門,除非這小子腦袋比子彈還硬。
“我不咬你,但我會揍你!”
秦飛說完,腦袋一偏,拳頭就重重的撞在了楚煥東的小腹上。
“啊...”
楚煥東頓時臉色通紅,彎著腰,像是煮熟的大蝦一般。
不過,這還沒完。
秦飛只是活動了一下手腕,手銬就叮當(dāng)?shù)粼诹说厣稀?br/>
“別動,你想干什么?”
一起坐在車內(nèi)的魁梧漢子,也舉起了槍,神色緊張的盯著秦飛。
“我和楚煥東之間的事情,你最好別管?!?br/>
秦飛淡淡的撇了魁梧漢子一眼,又是一記重拳砸在楚煥東的面門上。
楚煥東不過是圣境的實力,在秦飛面前就如同小學(xué)生和搏擊高手之間的差距。
連續(xù)吃了兩記重拳之后,憤怒的咆哮了起來:“你他媽的殺人犯,還敢襲警,老子弄死你!”
說著,楚煥東就要開槍。
一邊的魁梧漢子卻嚇得不行:“楚局,冷靜一下,這是車廂里,別開槍。”
只要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在密封的環(huán)境里開槍,產(chǎn)生的流彈,足以把自己也干掉。
魁梧漢子雖然是楚煥東的手下,但也不想因為楚煥東一時沖動,把自己也干掉。
“呵呵,沒事,大家一起死嘛?!?br/>
秦飛冷笑了一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楚煥東:“等什么呢,開槍?。俊?br/>
“你....”
楚煥東憋屈得快要吐血了,魁梧漢子的話已經(jīng)提醒了他,車廂里開槍的話,除非他自己也不想活了。
他對秦飛確實恨之入骨,可也不想把自己的性命搭進去了。
咬咬牙,恨恨的說道:“秦一飛,你等著,我會向檢察院提供你‘襲警’的證據(jù)的。”
“襲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