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個女作家曾經(jīng)說過,每個男人心中都有一朵紅玫瑰,一朵白玫瑰。
白玫瑰,白如月光,驚艷了時光。
紅玫瑰,紅似朱砂,溫柔了歲月。
一個是金風玉露一相逢,勝過人間無數(shù)。
一個是相濡以沫,把陪伴變成最長情的告白。
對李策來說,南水兒是他的白玫瑰,而那個叫紅葉的女子,便是他的紅玫瑰。
此刻她就站在對岸,站在闌珊燈火之下,靜靜得看著他。
如此那般,風情款款。
雖然隔著數(shù)百米距離,但李策確定,是她了。
雖然她離他而去,才短短兩月,但這段時間,對他來說,已經(jīng)太過太過漫長。
顧不上驚世駭俗,李策就那么縱身一躍——“喂,你別跳啊?!?br/> “快來人啊,有人跳河了!”
李策身邊的人,都嚇了一大跳,以為是這個年輕人想不開,要跳河輕生。
卻見這個年輕人,落入水面后,竟是就那么站在水面之上。
此時明月高懸,河風湍急,吹得他衣袂飄飄,整個人看起來十分飄逸,如仙人踏月而來。
驚呼聲中,李策化作一道驚鴻,頃刻之間,就跨越數(shù)百米距離,到了對岸。
對岸也站著許多游人,看著他滿臉震撼,指指點點。
李策哪里管這些人,他目光在人群中搜尋,卻再沒有找到那道紅色倩影蹤跡。
難道是錯覺?!
不——他很確定,他剛才真的看到了商紅葉。
她明明來了,卻又為何要躲著他?
其實此時紅葉鐵定沒有走遠,就隱在人群之中。
李策真要尋她,還是可以找得到的。
放出神念,在周圍搜尋便是。
但她既然不想見他,真找到了她,又能如何?!
他來金陵,是要跟另一個女子提親的,真見到了她,他又能跟她說些什么?!
他便是身居無上高位,手握擎天權柄,世間一切但凡有的,他幾乎都可以予取予求。
但她要的,他又怎給得起呢?
“紅葉啊紅葉,你來金陵干什么呢,是要最后看我一眼么?”
李策苦笑,心中方才初見那襲紅衣的歡喜,已經(jīng)全數(shù)消失不見,變成最無奈的無奈。
世間哪有什么雙全之法,能夠同時不辜負兩個深愛他、他也深愛的兩個女人?!
他搖了搖頭,轉身便走。
素來神采飛揚的他,這一刻,背影看起來,竟是那么蕭瑟,那么落寞。
相思了無益,惆悵是輕狂。
他此刻的心啊,拖泥帶水,不干不凈,不敢拿起又不甘放下,又怎能不苦。
隱匿在人群之中的那襲紅衣,看著那個雄偉男子蕭索離去,跟著悠悠吐了口氣,在濕冷的空氣中,變成一道細細長長的白線。
“表姐……他……就是你喜歡的那個男人么?”
說話的、是那襲紅衣身邊一個豆蔻年華、綁著雙馬尾的可愛少女。
紅衣女子點了點頭。
“表姐,你又是何必呢?萬里迢迢跑到金陵來,就是為了遠遠看他一眼?”
馬尾辮少女不解:“看他剛才歡喜又焦急的樣子,心中分明是有表姐的,表姐既然那么喜歡他,為何不見他,為何不爭取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