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負已分!
然而就在這時,異變突起。
大漢原本滿臉痛苦,可下一刻,又莫名其妙的變得神完氣足,一刀向前砍出。
出招速度之快,甚至比剛才還快了倍許。
怎么回事?
他不是身受重傷了?
難道是苦肉計。
白發(fā)老嫗大驚失色,可事到如今,已來不及躲,但見血花迸濺而出,竟被攔腰斬成兩半了。
說樂極生悲也不為過,而大漢的臉上則滿是狂喜之色,自己從魔道修士手中買到的丹藥果然不錯,雖然服食后會損失十余年的壽元,但卻能在短時間內(nèi),將戰(zhàn)斗力提高倍許,甚至將傷勢給壓下去。
可這個念頭尚未轉(zhuǎn)過,他就感覺胸口血氣翻涌,一身渾厚異常的真氣,更在經(jīng)脈中橫沖直撞不已。
“不好,這是走火入魔的先兆!”
大漢樂極生悲,一瞬間欲哭無淚,白發(fā)老嫗看得清楚,眼中閃過一絲怨毒。
“同歸于盡好了。”
話音未落,她奮起余勇,將手中的拐杖刺入了大漢的左胸。
心臟被刺穿,如此一來,別說區(qū)區(qū)一名武者,就算是元嬰期老怪物,這具肉身也算報廢掉了。
粗重的喘息傳入耳朵,兩人都有些死不瞑目。
凌仙從藏身的地點走了出來,這樣的結(jié)果讓他也有些唏噓,誰能想到這么多武者舍命相搏,最后卻落了個同歸于盡的結(jié)果。
河蚌相爭,漁翁得利,最后卻是便宜了自己。
凌仙邁步走了過去。
彎腰將地上的玉符拾起,看了這么久,凌仙雖然不明白事情的始末,但也知道這么多武者舍生忘死,所爭奪的就是這個東西。
拿在手中,細細把玩片刻,凌仙卻沒有看出這玉符有什么特別的地方。
平凡以極,既不是法寶,也不是靈器,倒像是什么代表身份的東西。
總之一句話,凌仙看不出端倪。
不過這么多人爭奪,應(yīng)該是一件了不起的事物。
腦海中念頭轉(zhuǎn)過,凌仙將它放到儲物袋中藏好。
隨后略一沉吟,凌仙袖袍一拂,一道青霞飛掠而出,在附近卷過,頓時將那些死去武者的儲物袋收攏在一起。
雖然他們的修為不值一提,身家應(yīng)該也沒什么了不起,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凌仙人生地不熟,或許能從他們的儲物袋中找到想要的事物。
隨后凌仙又屈指微彈,幾?;鹎蛟谥讣飧‖F(xiàn),將這些倒霉武者的尸體全部化為了灰煙。
緊接著一道法訣打出,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枯枝敗葉隨后亂舞,所有的戰(zhàn)斗痕跡,頓時都被掩蓋掉了。
凌仙打量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隨后身形一閃,原路返回。
很快就到了,宿營地已歷歷在目,可凌仙卻瞳孔微縮,身形一下子僵住。
“不對!”
他心中一聲暗呼,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三步并作兩步,來到剛剛宿營的地方。
景物如故,可二女卻不見了。
“萱兒,青雨?!?br/>
凌仙呼叫了數(shù)聲,也不見人回應(yīng)。
他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將神識放出,同樣一無所獲。
怎么會這樣呢?
凌仙的表情越發(fā)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