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霧散盡,云霞山中,一條幽深的道路顯現(xiàn)了出來。
葉晨等人來到山腳下,蘭秋輕嘆了一聲,提醒道:“你只有三天的時間,若三天之后仍然未曾出來,到時候霧氣回籠,就只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我言盡于此?!?br/>
葉晨沒有說話,只是沉重的點了點頭??粗铄涞臉淞?,頭也不回的走了進(jìn)去。
蘭秋派遣了一隊約莫十幾人的琉璃古教弟子在此輪番值守,隨后也離開了此地。芷萱看著葉晨的背影,只能在內(nèi)心暗自祈禱。
云霞山森林太過于安靜,原本存在山林間的風(fēng)聲,鳥鳴這里都沒有,彷佛早已銷聲匿跡,只有在空蕩蕩的帶有血腥味的空氣中不時擴散著幾聲詭異的聲響,似乎是生命最后的掙扎,似乎也是臨死前的求救。
陽光透過樹葉,卻感受不到一絲溫暖,在這里只有一股股不斷傳來的冰冷寒氣。
葉晨就這樣慢慢的走著,在這寂靜的道路上,他偶爾能看到一些動物的皮毛,掛在樹枝上,觸之成灰,也不知道死去了多久的年月。
云霞山很大,而且在這里似乎有些某種限制,修士在這里無法御空飛行。
一路走到山腰,眼前依舊是一望無垠的林海,郁郁蔥蔥,密密層層,擋住了他的視線。
這里的環(huán)境,比之山腳下,更加壯闊,參天大樹一棵棵相繼出現(xiàn),很多粗壯的古樹,樹齡都達(dá)到了幾百上千的年歲。
說是琉璃古教流放重犯之地,可葉晨一路到此,除了這無邊的植物,別說人影了,就連活著的動物都未曾出現(xiàn)。
就在這時,一位妙齡少女從一棵大樹后走出,那少女約莫二十出頭的年紀(jì),一身青衫,笑靨如花。
只見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款款走來,頭上發(fā)髻斜插著幾朵鮮花。一顰一笑動人心魂。纖細(xì)的小手搖擺著向葉晨打招呼。
“璃月!”
葉晨眼前一亮,大喜過望,面前的女子不正是他要尋找的璃月嗎。
葉晨急忙走過去,可他前腳剛踏出去,便立馬停頓了下來,露出警惕的神色,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璃月,葉晨的直覺告訴他,事情有古怪。這一切似乎都太過于輕松了。
他可還沒到思過崖,而且云霞山能夠被琉璃古教視為禁地,必然有她們的道理。
璃月始終都保持著笑容,不停的向葉晨招手,葉晨置之不理,而是警惕的觀察著四周隨時都可能出現(xiàn)的微笑。
許是看到了葉晨一直未曾移動,璃月竟然開始快速奔跑了起來,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砰的一聲,地面破碎,從地底冒出數(shù)道粗壯根須,葉晨急忙閃躲,那些根須就如同觸手一般晃蕩著,向葉晨扎來。
葉晨冷冷的瞥了一眼,心里暗道,果然自己的猜測沒有錯。隨即不斷閃避襲來的觸手。
璃月這時也發(fā)生了可怕的變化,原本美麗動人的樣貌迅速變得猙獰,皮膚變得木質(zhì)化,手腳化作數(shù)根修長的觸手。頭頂上的花朵徹底綻放,散出漫天的紅色花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