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澤無意之間想到了一個人-易傲軒!
顧銘澤嘴角露出了一種陰險的笑容,自己綁架不成功,一定要想出另一件事情來折磨他。
翻開了自己的手機,找到了這個自己從來都不曾聯(lián)系過的人,非常快速的撥通了電話。
很顯然,電話那邊特別的懵,根本都不知道這個電話到底是誰打過來的。
易傲軒非常客氣的問:“您好,您是?”
顧銘澤非?,F(xiàn)實丹丹的說:“明天下午,1點,我在你們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里坐著等你。希望你不要遲到喲。我會帶來你非常想知道的消息的?!?br/>
顧銘澤說完之后就掛了電話,把手機關(guān)了機。
易傲軒覺得非常的奇怪,在打過去也是無人接聽,手機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好奇心讓易傲軒皺起了好看的眉頭,最近這些日子,每天都在為父母的事情奔波著,一心想要調(diào)查出來傷害自己父母的那人到底是誰,自己原本好好地一個家,現(xiàn)在變成了絲=加不成家,那個罪魁禍?zhǔn)谉o論如何都要受到懲罰才可以。
這通電話……又是怎么回事?
難道是知道當(dāng)年的真相不成?
第二天,好奇心催使著易傲軒前來赴約!
易傲軒看見遠(yuǎn)方的角落里,坐著一個熟悉的臉孔。他就悄悄的走了過去,一定是這個人在找他。
易傲軒這位紳士的坐在那里:“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是因為最近故事計算不景氣,找我來幫忙的嗎?”
顧銘澤笑了笑說:“我一定不會讓你今天白來一趟的?!?br/>
易傲軒一副拭目以待的樣子。
顧銘澤說:“當(dāng)初你父親去世的事情,難道現(xiàn)在還都不知道我到底和誰有關(guān)系嗎?”
易傲軒剛端起面前服務(wù)員剛呈上來的咖啡,都已經(jīng)快端到嘴邊了,整個人手里的動作區(qū)都停止了。
易傲軒抬著眼睛向上看直勾勾的,看著面前的這個男人。
易傲軒放下手中的咖啡,顯然神情之間就有些激動了,但是僅僅只是一瞬間,之后便恢復(fù)了正常的神色:“顧銘澤,你怎么突然找我過來說這些事情,你不覺得有歐謝虛無縹緲么?”
這件事情易傲軒調(diào)查了這么多年,得到的消息也就零零碎碎的那么一些,他這樣嘔心瀝血的想要知道,卻沒有任何效果,憑什么顧銘澤說知道就知道?這是在做夢不成?
“看來易總還是不相信咯?!鳖欍憹奢p聲的笑了笑,其實他剛剛將易傲軒臉上那一抹凝重看得清清楚楚,他怎么會不介意這件事情呢?只是要看他對這件事情的上心程度。
其實顧銘澤早就知道易傲軒這么多年來一直都在調(diào)查著父母的死因,只是示一直沒有確切的消息罷了,而他剛好可以利用這一切。
將手中的咖啡抿了一口,站起身來,笑盈盈的朝著易傲軒說道:“原本是想著要幫易總一個忙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也就這樣吧,畢竟易總你不肯相信我,多說無益,現(xiàn)在我只希望易總能夠快點找到兇手,得到你想要的真相?!?br/>
說完,顧銘澤頭也不回的往外走,但是嘴角的笑意,卻是一直都沒有消散開,這顧銘澤就是篤定易傲軒一定會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