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地下拍賣會上,聚集了七位重磅級人物。
鐘吃飯一錘敲下,血珍珠十萬元開始起拍。
鐘吃飯以為,這次聚集了這么多權貴,拍賣肯定會很激烈,定能拍出個好價錢,就算只能從白老鬼手里拿到百分之十的抽成,應該也能賺不少。
前提是,這個拍賣會,千萬別穿幫!
畢竟血珍珠是假的!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鐘吃飯怎么都料想不到。
只見田家易慢吞吞地舉起手,喊道:“十一萬?!?br/> 下面的一眾權貴富豪,竟然就都沒再加價了!
氣氛一度沉默。
場面陷入尷尬。
鐘吃飯在臺上等著眾位大佬發(fā)話,卻發(fā)現,下面一眾大佬,特別是蕪湖本地的其他三個富豪,李國銘、林同書、周國慶,三人竟然都在笑呵呵地恭喜田家易,說道:
“田先生,恭喜你拍得血珍珠!”
“恭喜恭喜!”
田家易笑呵呵回道:“多謝各位朋友這么給面子,今晚大家一起去吃個飯吧!”
又對后面的三位外地大佬,說道:“趙先生、歐先生、楊先生,今晚還請三位賞個臉,大家一起去暢飲一杯,共同討論如何壯大我大蕪湖的經濟發(fā)展的路子!”
趙逸生和歐景,都微微笑著點頭答應。
就連楊實業(yè),此時也說:“既然田先生盛情邀請,那斷然沒有拒絕的道理!”
“今晚我會帶上一瓶法國進口的葡萄酒過去,大家一起暢飲!”
七人相談甚歡,都沒再加價。
鐘吃飯直接懵逼了。
他自然不知道,田家易早就調查清楚了鐘吃飯請了什么人來參加此次的血珍珠拍賣會,所以他提前一步,給其他六位權貴富豪都打了個電話,給他們招呼了一聲。
田家易有個好丈人,他那個老丈人是個大人物,所以,只要田家易給足其他六個權貴富豪面子,他們自然不可能會不讓步。
反正只不過是一枚小小的珍珠,就算是拍賣所得,也會拿去獻給那些有權勢的高層,以此來打通關系,獲取商業(yè)上的更多便利和優(yōu)惠,既然都是要送給別人的,那還不如直接送給田家易,搭上田家易這條線之后,再去討好他那老丈人。
他那老丈人雖然已經很老了,從高位上退了下來,但是還是掌握著實權,很多在位的大人物,都會給他幾分薄面。
搭訕田家易的老丈人這條線之后,肯定會好處多多。
所以,就形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
十萬起拍價起拍的血珍珠,最后竟然只拍得十一萬塊錢!
真是江湖險惡,套路一套接著一套!
都說商人逐利,不擇手段。
其實涉足商政兩界的人,套路玩得更加溜!
縱使鐘吃飯是老奸商,也從來沒料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此時的鐘吃飯,就這么站在拍賣臺上,化作一座石雕,久久不能說出一句話。
田家易和其他六位權貴富豪相互客套了一番話之后,然后回頭看向臺上的鐘吃飯。
“鐘老板,已經沒人叫價了,一錘定音吧?!?br/> 鐘吃飯渾身一震,面露苦澀。
就連一直站在后面的胡長征,見此情形,也面色大驚,心知被眼前這些人給玩了。
不過他來這里之前,就被白老爺叮囑過,無論發(fā)生什么情況,都不能亂來。
所以唯有強忍住心中的怒火。
“鐘老板,怎么不說話了?”田家易又催促道,“趕緊敲錘子,就算你在臺上站上一年不說話,也不會再有人喊價的了?!?br/> 鐘吃飯不甘心,呵呵一笑,厚著臉皮問一聲:
“諸位先生今日來到這里,真的都不喊價嗎?”
“特別是趙先生、歐先生、楊先生,您們三位是外地人,不遠萬里來這邊,就不想得到血珍珠?”
趙逸生呵呵一笑,說:“我是特意來和田先生喝酒的,至于這個拍賣會,就來充個數而已。”
歐景也說:“就是就是,鐘老板,趕緊一錘定音吧,拍賣會結束之后,咱們還得去吃飯了?!?br/> 楊實業(yè)則不露聲色,就這么面無表情地看著。
鐘吃飯如吃了蒼蠅一般,臉色難看到要命。
最后大家都不開口,他唯有一錘定音,說:
“那、那我宣布,此次拍賣會,由田家易田先生以11萬的價格,拍得血珍珠!”
其他六位權貴富豪紛紛鼓掌,祝賀田家易獲得血珍珠。
臺上的鐘吃飯則滿臉苦逼,肉痛不已,就單單那本《秦方追術》,恐怕就值十萬塊了!
現在一枚血珍珠,外加一本秦朝古書,竟然就賣了十一萬!
而他只得百分之十的抽成,也就是一萬一!
為了這個拍賣會,他花費了無數人力物力,最后竟然只得了這么點,確實不值當!
錢肯定是沒得賺的了,不虧本就已經不錯了!
因為他為了聯(lián)系這七位大佬,花費了不少財力,買通了不少關系,才將他們拉到這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