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色大亮,寧封睜眼,先是看了會兒睡在旁邊的夏雨朵。
大概是經(jīng)過這一天一夜的折騰,她實在太累了,正疲憊的睡著,一張小臉因為睡眠充足,白中透粉,漂亮到不行。
寧封摸了摸她的額頭,寵溺的看了她幾眼,然后轉(zhuǎn)頭去看鬧鐘。
見時間還早,他輕手輕腳的掀開了被子,悄悄的下了樓,一路去了廚房,開始用靈米給夏雨朵熬粥。
熬粥需要耗費的時間不少,尤其是想要熬出香甜軟糯的粥,就更需要時間。
夏雨朵的胃口被他養(yǎng)的越來越挑剔了,熬粥的事寧封不放心讓傭人們做,只能選擇親自動手。
在他去廚房后不久,夏雨朵慢慢的也就醒過來了。
昨天太累,她骨頭都是酸疼的,一睜眼,見旁邊枕頭上的位置空空的,寧封早已經(jīng)不知道走哪里去了,她的起床氣以及那點不安穩(wěn)的小情緒便也隨之爆發(fā)了。
寧封在樓下一直用神識注意著,此時恰好粥也熬好了,他剛剛把粥都盛到碗里,一回神,便看到夏雨朵坐在床上,眼中泛著淚花,正在拼命的砸著他的枕頭,大約是拿他枕頭正在出氣。
可能她覺得砸枕頭還不夠,沒一會兒,人便可憐兮兮起來,嘴里咕嚕咕嚕的,開始在說他的壞話,眼中也開始泛著淚花。
女孩子的脾氣總是來的莫名其妙,寧封看的慌了神,端起粥,連忙跑回房里,開始哄人工作。
夏雨朵不愿意搭理他,轉(zhuǎn)過身,拿背影對著他。
寧封好說歹說的,好不容易才把她哄好了,緊接著又把手中那碗靈氣粥都喂給她,心里才放心了下來。
站在樓下的傭人見到這一幕,都覺得惶恐極了。
不管怎么說,寧封在這里都算是貴客,無論在哪里,都沒有讓貴客親自到廚房熬粥的道理。
當他們看著寧封細心的熬粥的時候,一個個害怕得很,就怕因為他們的失職,從而怠慢了貴客。
管家已經(jīng)是家族的老人了,做事也很有他的一套,本來想勸住寧封的,可是想到家主先前交代過的話,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家主先前就跟他們這些傭人說過,說無論貴客想要做什么都可以,當見到夏雨朵和寧封兩人時,要比見到家主和皇室人給的態(tài)度還要好。
家主的一番話下來,主宅里的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兩人是如何的尊貴,一點怠慢都不能。
說是這么說,可當老管家看到寧封親自端粥上樓的時候,一張老臉上寫滿了愧疚,恨不得就要給寧封和夏雨朵彎腰請罪了。
“兩位貴客,是我招待不周。"老管家親自到了夏雨朵和寧封的面前,給兩人賠罪。
寧封已經(jīng)喂好夏雨朵了,正等著她洗漱出來,此時見老管家一臉愧意,就要彎腰道歉,他趕緊制止了老管家的行為,無奈的說道:“無事,你不用自責?!?br/> 老管家哎的一聲答應了,雖然說貴客并沒有怪罪,可他心里還是覺得過意不去,轉(zhuǎn)頭就去白琳娜那里,把這件事老老實實的說了,希望得到家主的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