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沙東省干部位置沒有空缺,已經(jīng)全部敲定,王猛也交接完了工作,此時,王猛是萬萬不能再~插~手沙東省的人事任免了。所以,王猛想幫,也幫不上。
沈平見王猛在談話中,沒提到沈海洋,就知道自己已經(jīng)錯失了良機。
沈平后悔不已。
沈平其實早就看出了沙東省必然會被王猛拿下,當柳俊、成功二人進入沙東省時,他想看看形勢,看看柳俊和成功能否在麗都市站住腳,之后在和王猛聯(lián)絡(luò),憑著自己的老臉也能把沈海洋塞~進來??墒堑纫磺卸家獕m埃落定了,他又琢磨著王猛應(yīng)該會把老部下都安排進沙東省吧?王猛應(yīng)該主動會把沈海洋拉進來吧?他是想省個面子,留著以后用?
只是,王猛是安排了一些老部下進來了,可就是沒有安排沈海洋。
沈平還納悶?zāi)兀y道王猛忘了沈海洋了,或是生自己氣了。
當時,沈平想了好久他都沒想明白,他還就此事去找白老要答案。
白老如今很是不待見沈平,但沈海洋這孩子還是不錯的,白老可沒老糊涂,他一直都在關(guān)注著王猛的發(fā)展,王猛上次回京參加肖軍婚禮,還拜訪過白老,白老對王猛給予了厚望,王猛走的每一步,白老都把他當成是自己在走路。一輩子有了這么一個好門生,白老知足了。
沈平來找白老,白老很直白的告訴沈平:“你兒子耳朵根子太~軟,你這個做父親的又老不著調(diào)。王猛是個小狐貍,他會主動向你伸出橄欖枝嗎?萬一被你給撅了,怎么辦?以后你們還處不處了?這事怪你!不怪王猛!你的小聰明對王猛沒有用,你想省下一個面子,以后用?你把王猛想得太不堪了!“
沈平老臉通紅,此時才恍然大悟!
只是,等他給王猛打電話時,晚三春了。
王猛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做什么事情是走第一步時就看到了第十步或是更遠的路。
領(lǐng)導(dǎo)上次和他談話,有意調(diào)他去國家領(lǐng)導(dǎo),當時王猛就知道,自己鐵定得去領(lǐng)導(dǎo)了。所以,沙東省局勢一明朗,王猛就在何勝平的配合下,迅速把沙東省的干部隊伍安排妥當了。提前就做了離開的準備。否則,他也不可能如此安心的離開。
沈平措施良機,因為他太護犢子,使得沈海洋和王猛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王猛進入國家領(lǐng)導(dǎo),可把領(lǐng)導(dǎo)~長何勝平高興壞了,他早就想把王猛這員猛將收在麾下,可王猛這小子一直都沒不同意。如今,中~央把王猛給送進來了,他豈能放過?
王猛上任的第一天,何勝平就把王猛叫到了自己的辦公室里。
關(guān)上門,何勝平就把左手遞給王猛。
“你想要啥?我可是一窮二白!”王猛警惕地看著何勝平。
何勝平氣得直翻白眼:“你個摳貨!我最近身體不太舒服,你給我瞧瞧?。 ?br/>
“哈哈哈!看病啊?只要不搭錢,好說好說!”王猛呲牙樂了。
何勝平這個無語啊,嘆氣道:“小子!你哪點都好,就是太摳了!”
“嘿嘿!老何啊?人窮志短啊!不摳搜點,柴米油鹽醬醋茶,你給我買呀?”王猛說著,扣住何勝平的手腕子,開始把脈。
何勝平不再和坑貨頂嘴,靜氣凝神,配合王猛。
“沒看出來,你都這大歲數(shù)了,身體還不錯,只是有些血壓高,最近是有些上火了,心浮氣躁。其他的,沒什么毛病?;仡^,我給你開點敗火的藥吧?!蓖趺吞柾昝},說道。
“哎!歲數(shù)大了,不服老不行啦!領(lǐng)導(dǎo)的工作很繁重,我有些干不動了!”何勝平苦著臉,唉聲嘆氣地說道。
“老何啊?不是我說你,當官都不會當。你看看人家當官的,一天風光自在,公款出去旅游,觀風望景,活得多瀟灑?你看你,忙得頭發(fā)都禿了?!巴趺驼f道。
“你個臭小子,可不能胡說!這是你現(xiàn)在的身份能說的嗎?”何勝平嚇了一跳,還左右看看左右。
”這部沒外人嗎?“王猛樂呵呵地說道:”老何?。磕阒滥銥槭裁蠢蹎??你什么事情都親力親為,大權(quán)獨攬,累死你也干不過來。你累?活該,自找的。”王猛鄙視道。
“是啊!我也是最近才明白的?!焙蝿倨浇圃p地笑了。
“明白就好,現(xiàn)在還來得及。等你退休了才想明白,黃花菜都涼了。”王猛沒注意到何勝平笑容里的含義,說道。
“哎,這都怪我,攬權(quán)攬慣了,我一時間還不知道該把哪項權(quán)利放下去,你幫我參考參考?”何勝平一副求教的神色。
“這還不簡單?抓大放下唄!國家組部主要是負責黨的組織建設(shè)、干部隊伍建設(shè)和人才隊伍建設(shè)方面的工作。你就統(tǒng)籌這三大項,至于具體內(nèi)容就交給下邊去干,責任包干,責任到人,哪個干部的分工出了問題,就針對哪個干部說話,這不就結(jié)了?這就像是多匹馬拉一輛車,你就是車老板,你只要看住駕轅的馬,只要它不跑偏,毛事沒有?!巴趺褪呛苌屏嫉?,對于幫助過的自己的、人品也不錯的何勝平也沒設(shè)防,有什么說什么。
“嗯嗯嗯!說的好!我以前怎么就沒想到呢?還是你小子聰明??!你小子又年輕又有為,無論是體力、智力,還是能力上,都比我強啊。我老嘍!”何勝平使勁點頭說道。
“嘿嘿!那是!”王猛得意地笑。
“王猛?。磕氵@次進入了領(lǐng)導(dǎo),你肩上的擔子可是不輕??!怎么樣?有壓力沒有,能撐的住不?有信心沒有?”何勝平卡巴著眼睛,看著王猛問道。
“老何???我可不像你,摟著權(quán)力不放。我只要碰對了人,我就敢于讓他分擔我的工作。這樣的話,我省力了,也培養(yǎng)了干部的能力,兩全其美。別說領(lǐng)導(dǎo)只給了這點兒任務(wù)和權(quán)力,就是你把整個領(lǐng)導(dǎo)都交給我,我都能輕松勝任。不過呢,嘿嘿!咱爺倆好,我是不會謀權(quán)篡位地滴!”王猛被何勝平夸得老高興了,吹牛也不看天氣,反正吹牛不上稅,吹唄!
“你小子就吹吧!漫天飛老牛,站著說話不腰疼!”何勝平撇嘴,鄙視道。
“老何?我王猛什么時候吹過牛嗎?什么困難難住過我?實話告訴你說,領(lǐng)導(dǎo)這次讓我來領(lǐng)導(dǎo)任職,我都不樂意來,知道為啥嗎?廟太小,沒有挑戰(zhàn)性!”王猛不樂意了,真正的開始了吹牛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