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競爭機會的國博大佬張艷河,委屈的像個小媳婦兒,在一旁黑著臉看著付玉良等人,為了這件作品掙得面紅耳赤,心里面將高峰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若干個來回。
特么的!
這個該死的老犢子,都特么怪他。
你說你是不是吃飽了撐的,你老師都對破爛飛另眼相看,你咋呼什么?
你特么夠資格嗎?
被破爛飛收拾的體無完膚,你倒是痛快了,卻連累整個國博跟著你這個老逼樣的一同遭罪。
若不然,以自己跟破爛飛的關(guān)系,自己絕對是最大的受益者之一,就是因為這個該死的高峰,害的國博撈不到一點兒油水,還要被破爛飛這張臭嘴冷嘲熱諷,張艷河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活剝了高峰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禍害。
話說高峰失蹤也有大半年了,按理說應(yīng)該是遇難了,否則不可能沒有一點線索和消息。
不過,這貨也活該下地獄,否則天理難容,這就是他的報應(yīng)。
張艷河感嘆一聲,自己是不是不應(yīng)該接手國博這一攤子?
職位上是高升了,可總是被破爛飛排擠,這也太難受了,說起來,這個該死的收破爛的心眼兒也太小了,簡直不是個爺們兒,冤有頭債有主,誰得罪你你找誰去,干嘛欺負(fù)我呀!
我特么簡直比竇娥都冤枉。
張艷河心中雖然有氣,但氣的更多還是高峰,至于陸飛,兩人私下關(guān)系畢竟還是相當(dāng)不錯的,看來,最主要的還是想辦法讓破爛飛這貨收回成命,哪怕吃不上肉,喝點湯也可以湊合,或許,有朝一日收到高峰翹辮子的準(zhǔn)確消息,陸飛這家伙才能徹底釋懷吧!
被老貨們圍在中間的卓菲菲,聽著他們口中報出來的價格,腦殼一陣眩暈,一個頭兩個大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答復(fù),只好求助的看向陸飛。
陸飛也笑了:“好了,都閉嘴吧!
五百萬,八百萬的,顯得你們有錢是吧?
老穆,你出價六百萬,看來你們蘇州效益不錯哈,還有你老付,你們中州竟然比蘇州還富裕,我還真小看你們了。
關(guān)總,你丫不地道啊!
地方上這么有錢,你們還算計我們基金會那點兒撥款,這不合適吧!
我提個建議,咱們基金會成立的初衷,就是為了扶持幫助真正需要幫助的地方團隊,以前我們的策略是獎勵對考古工作做出突出貢獻的團隊,現(xiàn)在看來,這個計劃很有瑕疵?。?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