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年眸光腥紅,深眸里布滿血絲,手掌扣著她后腦勺,清雋的臉裹挾上一抹可怕的陰鷙氣息。
每一次,她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的心臟都要跟著顫一下。
“顧易檸!這已經(jīng)是我們在一起的第六年了。你為什么還要問出這種沒有營養(yǎng)的問題來?!备岛昀鋭C的質問她。
被男人身上可怕的寒氣侵蝕,顧易檸一時間不敢抬起頭對上他的視線。
傅寒年伸手扣住了她的下巴,將她尖尖的下巴輕抬,迫使她滿是淚痕的目光對上他血絲遍布的雙瞳。
“回答我!”比起經(jīng)歷挫折更讓人寒心的是,她開始動搖跟他在一起的初心。
顧易檸紅唇緊抿,雙手緊緊勾住男人的脖頸,明媚的笑起來:“對不起,老公,我……以后再也不會問這個愚蠢的問題了。我是誰啊,我是顧易檸啊,這天底下,就沒有能夠難倒我的事,也沒有能為難得了我的人。這一次,我們一起挺過去?!?br/>
現(xiàn)在不是悲傷的時候,不是埋怨的時候。
他們應該迅速振作起來。
為減小人員傷害而做出努力。
看到她笑了,傅寒年緊繃的下顎線才逐漸松懈,扣住她的唇輕吻了一下,不舍的將她松開:“調制解藥需要用到大量的香料,傅氏集團各大香料工廠的香料,你可以全部調集到北連國去。路上注意安全,至此,暫別。”
傅寒年低眸望著懷中的她。
雖不舍,但仍舊充滿著希望。
他堅信。
挺過這一切。
他們就再無后顧之憂。
“好!”顧易檸緩緩松開勾住男人脖子的手,彎起唇,留給男人一個讓他放心的笑容。
最好的深情不在于時刻的相擁甜膩。
而在于。
即便各在一方,做著他們應該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