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普斯看著朱傲天生氣地說:“一定不要把股份給他,一定不要!”
朱傲天假裝委屈巴巴地看著菲爾普斯說:“可是如果我的投資商對我的電影撤資了,那么我的這部電影就碗了?!?br/>
朱傲天知道菲爾普斯和普林斯頓一直是死對頭,彼此早就已經(jīng)看不對眼很久了,所以想要借故打壓一下對方的氣焰,這樣到時候等他們兩敗俱傷,自己就可以坐收漁翁之利了。
菲爾普斯最終還是上了朱傲天的當,他對朱傲天說:“股份一定不要給他,其他的我來給你想辦法。”
朱傲天趕緊假裝非常感謝的樣子說:“謝謝您。”
這時候的朱傲天,心里早就樂開了花,菲爾普斯帶著自己的秘書和保鏢走了,本來朱傲天以為菲爾普斯已經(jīng)忘記了百分之三十股份的事情,誰知道菲爾普斯卻獅子大開口,在走出辦公室門口的那一秒轉(zhuǎn)過來對朱傲天說:“撤資的事情你不要管,我會找人處理,但是事后你要給我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br/>
朱傲天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
菲爾普斯走后,程世強趕緊問朱傲天:“你真的答應給菲爾普斯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
朱傲天對程世強說:“這個事情先走一步看一步吧,只要菲爾普斯能夠解決資金的問題,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還是可以考慮的,再加上這樣的話他就不會拿自己要阻斷我們的電影上線來再一次威脅自己了,總之先答應菲爾普斯只是一個緩兵之計,以后再說吧?!?br/>
程世強聽了以后,點頭同意了。
解決好手頭上的事情,朱傲天回到了酒店,要不是張欣然提醒他,他估計就忘記了新產(chǎn)品配方的事情??墒桥浞嚼锩嫣岬降南矘O而泣的眼淚,到底指的是什么呢?朱傲天躺在床上想了半天,依舊一點頭緒也沒有,張欣然看出來了朱傲天非常的疲憊,也就沒有為難他,想著自己明天自己去找陸小枝的主治醫(yī)生問問看,說不一定他能給自己答案呢。
第二天張欣然依舊如往常一樣,給朱傲天準備好了早餐,但是卻沒有直接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醫(yī)院。
朱傲天起床以后就看到張欣然為自己準備好的早餐,覺得自己有些慚愧,昨天才說好自己要早起幫她準備早餐,結(jié)果自己還是食言了。朱傲天吃完早餐就準備動身去公司看看,結(jié)果剛剛一下樓就接到了醫(yī)院打來的電話,朱傲天掛了電話以后,臉色立即變得十分慘白,飛快地往醫(yī)院狂奔,很不巧的是今天開車老實遇到紅燈。
等得朱傲天心急如焚,恨不得一腳油門踩下去就到了醫(yī)院的門口。嗖的一聲,朱傲天把車停下以后就趕緊沖上醫(yī)院,找到柜臺的值班護士。一把抓緊護士小姐的手問到:“請問一下有一位叫張欣然的小姐,她現(xiàn)在在哪里?”
護士小姐手被朱傲天抓得生疼,勉強著掙脫出來說到:“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張欣然?!敝彀撂炝ⅠR放下抓緊小護士的手,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被身后的聲音立馬叫住了,朱傲天趕緊轉(zhuǎn)身一看,是陸小枝的主治醫(yī)生張醫(yī)生。
張醫(yī)生對朱傲天說:“我知道張欣然在哪里,跟我來吧。”
朱傲天一邊跟著張醫(yī)生走發(fā)現(xiàn),張醫(yī)生的手里拿著一個小瓶子,由于好奇,朱傲天指著張醫(yī)生手里的小瓶子問到:“張醫(yī)生,你手里的這個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