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小鬼嘰嘰喳喳的,還讓不讓我睡覺了!三人正在說著,面壁長老突然醒了過來不滿的道。
哦!師叔,你睡!蕭天翎忙道,朝兩女眨了眨眼,相繼下了崖頂,回到了面壁洞中!
哎!又是到這個破地方,悶也悶死了!鳳靈月苦著臉道。
蕭天翎笑道:要來面壁還不是怨你自己,要不是當時你…蕭天翎接口道,突然看見鳳靈月柳眉倒豎,嘴撅的老高,趕忙住口。
怎么不說了!鳳靈月看了一眼燕薇寒,氣呼呼的道,其實當時發(fā)生面壁洞之事,跟燕薇寒是有著直接的關系的,是蕭天翎當時一動不動的看燕薇寒,鳳靈月才生氣的打他一巴掌,然后鳳鳴軒才會大怒,讓鳳靈月面壁!
蕭天翎看了燕薇寒一眼,神色顯得有些不自然,道:月兒,過去的事就不說了,這面壁洞挺好的呵呵!
對了你怎么會來這里面壁,你兩犯了什么事,我還不知道,呵呵!燕薇寒見兩人爭嘴,眼光又時不時的看向自己,微笑問道。
還不是因為他!鳳靈月白了一眼蕭天翎不滿的道。
燕薇寒撲哧!一笑,將詢問的目光投向蕭天翎,蕭天翎撓了撓頭道:沒什么的,就是當時月兒他任,義父生氣才會讓她面壁,本來是一年的,后來我求情,義父才讓和月兒一人半年!
哼!我任,要不是你…鳳靈月說了半截看了燕薇寒一眼,強自忍了下來。
哎呀,你兩怎么說話都喜歡說半截啊,真是的!燕薇寒好奇心被勾起了,兩人又默不作聲了,急得她嬌聲連連。
寒妹妹,其實這件事有你的原因!鳳靈月看著燕薇寒笑嘻嘻道。
我的原因?燕薇寒疑惑道,你們面壁的事情我并不知情啊,怎么會跟我有關?燕薇寒心里就沒底了,怎么會自己有關了!
鳳靈月點了點頭,道:你還記得十年前的新賽不?
燕薇寒點了點頭道:記得啊,怎么了?
鳳靈月眼神中有一絲狡黠,看了看蕭天翎道:就是去昆侖的那天,天翎哥他看見了你,連路都走不動了,我生氣,然后跟他胡鬧,爹生氣便罰我面壁!鳳靈月說完,不由的撅起了嘴。
原來是這樣??!燕薇寒笑了笑,歪頭看了看蕭天翎,臉色有些微紅,道:那時還是我錯怪了天翎呢!
呵呵,都過去了,天意如此!蕭天翎笑道,對于原先的事情,現(xiàn)在想起來,真是一件美好的回憶,蕭天翎突然一陣失神,道:那時寒兒真,竟然為了我去自殺!
去你的,誰為你自殺!哼!那時要不是怕被你…被你害了,我才不會到去自殺,那時候你就是個十足的壞蛋!燕薇寒臉色紅紅的啐道。
呵呵!蕭天翎笑了笑,沒有說什么,現(xiàn)在什么都好了,兩人經(jīng)過一番生死走到一起,蕭天翎心里頓時覺得心里有一種滄桑的幸福感。
要不是昆侖一見,也許現(xiàn)在我還茫然的等著自己生命中那個人,也許這一切都是上天安排,讓我遇到了天翎!燕薇寒喃喃道,想到昆侖之事,地府一行,她漸漸的離不開眼前的這個男人,她的整顆心都系在了蕭天翎身上,生為他的人,死問他的鬼!
行了,行了,聽你兩個在那里酸不拉幾的,說些什么愛呀什么的,說些其他事吧!鳳靈月不耐煩的打斷兩人道。
嗯!燕薇寒點了點頭,三人在洞里坐下,聊了起來……
林千琴攙扶著鳳鳴軒到了殿口,林千琴道:天翎將幾位真人都安排到了靈風養(yǎng)傷的房中!
嗯!鳳鳴軒點了點頭,伸手推開殿門,忽然迎面一陣極重的血腥氣突然撲來,鳳鳴軒皺了皺眉,心頭一跳,兩人加速向著內(nèi)屋走去,地上已經(jīng)橫七豎八的倒著幾具干尸和滿地的鮮血!
??!林千琴突然一聲尖叫,那些干尸個個死不瞑目,但是眼珠已經(jīng)干涸,做敗灰色,沒有了絲毫的光彩。
鳳鳴軒勉強扶住門框,喉嚨一上一下,突然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眼里,鼻里全部是一種說不來的酸意,想要流淚,卻像是噎住了一般,心里也像是被一個爪子在使勁的撓,使勁的刨,又癢又疼,鉆心的難受!
林千琴蹲下身子,無力的干嘔著,那血腥氣實在是太過難聞,而且那幾具干尸湊在一起,恐怖至極!
鳳鳴軒沒由來的一陣眩暈,那三具干尸便是鳳鳴雄三位真人,好好的人卻變成了干尸,在蕭天翎走之后,靈風走下了床,猙獰的朝三位真人走去,一個個的掏出腹內(nèi)元嬰,吸光鮮血,然后抓住了若蘭!
顫顫巍巍的走到干尸旁邊,,鳳鳴軒現(xiàn)在的感覺就是好像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不屬于了自己,魂魄都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全身空蕩蕩的,麻木木的,伸出手抹在干尸的眼皮上,反反復復,不知道抹了多少次,鳳鳴軒的手越來越顫抖,可是他們的眼皮卻怎么也合不上了,一直死不瞑目!
鳴雄!師兄!鳳鳴軒喃喃的低吟著幾人的名字,突然站起身來,看著原本是靈風養(yǎng)傷現(xiàn)在卻空無一人的床,眼里閃過一絲厲芒,道:靈風!
靈風!鳳鳴軒突然大聲的喊道,好像是發(fā)了瘋一般,身上的傷也像是瞬間全部好了,在整個大殿內(nèi)使勁的尋找著,雙眼赤紅!
軒哥!軒哥!林千琴勉強站起身來大聲的喊著。
可是鳳鳴軒根本沒了理智,一刻也沒停下身來,只是發(fā)狂般亂跑著,大聲呼著靈風的名字,整個大殿內(nèi)到處都是迷茫的身影和林千琴無助的樣子。
軒哥,你到底是怎么了?林千琴現(xiàn)在根本是手足無措,面對著三具干尸和發(fā)狂的鳳鳴軒,一陣陣無力襲上心頭。
靈風!靈風!你去了哪里,你出來!靈風!鳳鳴軒已經(jīng)停了下來,忽的一下沖出殿門外,朝著天空大聲的喊道。
他現(xiàn)在心里亂如麻,三位師兄弟死了,徹底的死了!全身已變成干尸,和蕭天翎與靈風見到的情景一般,鳳鳴宇那天說是血魔,可是他自己被血魔吸光了鮮血,鳳鳴軒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會這么冷靜,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一個一錯到底,累及整個岐山的錯誤!
這么急找本大人什么事?鳳鳴軒正不知道如何處的時候,半空中突然出現(xiàn)了靈風的聲音。
鳳鳴軒猛地一抬頭,目光如電,直視著半空中那臉含煞氣的靈風,他傲立虛空踏在半空中,滿臉的笑意!
鳳鳴軒正是著他那顆閃動著紅色亮光的雙眸,突然一陣暈眩,低下頭來,臉色變得極其傷悲,靈風!為師會替你報仇!
怎么?小家伙,叫本大人出來就沒什么事說嗎!靈風雙手抱立,長發(fā)飄空,饒有興趣的看著鳳鳴軒。
靈…你不是靈風!林千琴一手指著靈風大聲斥道。
喲,師娘,我不是靈風是誰,你眼力不行了吧,連自己的弟子都不認不出了!靈風突然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只是聲音變得刺耳至極,遙遙傳出好遠,聞訊而來的弟子都滿臉驚訝的看著他,不敢靠近!
血魔!鳳鳴軒突然高聲呼了一聲!
靈風虛立在半空,眼里閃過一絲殘忍的毒意,道:不跟你多說廢話,既然知道是本大人,就趕快把那金丹期以后的軒轅仙訣拿出來,本大人可是有耐心的,不會等你那么長時間!乖乖的自己交出來!
休想!鳳鳴軒正聲道。
靈風桀桀怪笑道:我休想,這可不是你說的算的,哈哈哈!本大人天縱奇才,要做千世以來最偉大的壯舉,你小小修真之人竟然違抗!
云天真人,鳳鳴軒愚鈍,此仇若報,鳴軒定會去你飛仙門請罪,以贖罪孽!鳳鳴軒低低的說了聲,突然抬起頭,雙手結(jié)印,放在前,喃喃的念著什么,慢慢的他眉心處竟然一閃一閃的發(fā)出若螢火蟲和一般微弱的金光,?。▲P鳴軒長嘯一聲,全身衣服鼓蕩而起,身體里爆發(fā)出如日的金光,長襟飄飄,聲勢直若天外游龍一般,頓時充滿了整個空間!
軒哥,不要!林千琴大喊一聲,看著已經(jīng)變得像是金人一般的鳳鳴軒,雙手一拉,頓時一個亮麗彩帶飄飛而起,林千琴運氣了全身的真元,那彩帶乃是她的護身法寶,名為霓裳羽衣帶,林千琴盯著靈風,雙手一抖,突然漫天的影子一圈圈的向著靈風的包裹而去。
那彩帶越轉(zhuǎn)愈多,越轉(zhuǎn)越快,頓時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向著無盡的虛空纏繞而去,時若蛟龍,時若柔蛇,萬千道一起,眼看便到了靈風的腳邊!
雕蟲小技,能奈我何!靈風臉上煞氣盡現(xiàn),邪邪一笑,揮手便是一道血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