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君煜很快調配出了緩解十一皇子的解藥,但是想要完全解除,還需要再調理。
皇上在十一皇子服了解藥后才算是安心,緊接著,命人徹查蘇妃宮中的所有人。
然后順著可疑的人,查到了蘇妃宮中一個可疑的宮女,審訊了之后得到結果,憤怒領人直奔皇后鳳儀宮。
“給皇上請安?!被屎髣倻蕚淙ソo太后請安,出門便碰到了皇上浩浩蕩蕩帶著眾人而來。
皇上甩給皇后一個陰沉的臉,越過她的身邊走進鳳儀宮。
皇后看了一眼兩名侍衛(wèi)押著的宮女,心中咯噔,暗道不妙,可面色上依舊保持冷靜。
婷嬤嬤在接到皇后的暗示后,忐忑著攙扶皇后跟上皇上的腳步進了鳳儀宮。
宮女上茶之后迅速退至一旁。
皇后走到皇上的身邊坐了下來,“皇上,您臉色不太好啊。”
嘩啦!
皇上端起的茶水又摔在桌子上,一雙如刀子的眼眸狠狠投在皇后的身上。
“皇上您怎么了?”皇后心底越發(fā)沒底。
“把你給朕說的話原封不動的給皇后再說一遍?!被噬鲜疽馐绦l(wèi)放開抓著的宮女。
小宮女哆嗦著跪在皇上的面前,斷斷續(xù)續(xù)說不清楚,但是有一句話卻說的很清楚,“一切都是皇后娘娘吩咐奴才做的?!?br/>
“皇后你現在還有什么要說的?”皇上低沉的話語中透著憤怒和危險。
“皇上,您怎么能聽宮女的話,您和皇后可是幾十年的夫妻啊?!辨脣邒邠渫ü蛟诨噬系拿媲盀榛屎笳f話。
皇上一腳踹了面前婷嬤嬤,指著她破口大罵,“老東西,朕問你了嗎?”
“嬤嬤?!被屎蠡琶_過去扶起婷嬤嬤,這是從小跟她一起長大,又跟著她在宮中相伴幾十年的貼身嬤嬤啊,亦是奴才,亦是姐妹。
婷嬤嬤年紀大了,被皇上狠狠踹了一腳,可以說是骨頭都差點碎了,忍者疼痛,抱著皇后紅了眼睛。
“皇上,就算是死,您也得給臣妾一個明白吧。
”皇后憤怒的目光毫無保留的直逼皇上視線。
皇上冷眼道:“昨晚十一皇子中毒這事你知道嗎?”
“昨晚不舒服喝了藥早睡了,今早聽說了幾句?!被屎笕鐚嵒卮?。
“她說的話你還不明白嗎,是你皇后指使她到蘇妃宮中,司機給蘇妃下毒?!?br/>
“皇上,單憑她和蘇妃的話,您就相信她說的話了嗎?”
“父皇,母后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慶王得到消息,病也不裝了,直奔鳳儀宮來。
皇上冷笑著,一只手臂壓在桌面,詢問沖進來的慶王,“你還有沒有點規(guī)矩,朕準許你進來了,還有,你不是病倒在床上不能動了嗎?”
慶王著急解釋,“父皇恕罪,兒臣病好的差不多了,可是為母后之事著急,您要相信母后啊?!?br/>
“證人在呢,你讓朕如何相信你的母后,慶王你說。”皇上憤怒的手掌拍擊桌面沖慶王怒吼。
皇后護子心切,打您皇上的腳踹上自己兒子,迅速擋在兒子的面前護住他。“皇上,他都是為了我?!?br/>
皇上揮手打斷皇后的話,“行了,朕也不想聽你們解釋,幸好這次蘇妃和尋兒沒事,皇后禁足鳳儀宮,沒有朕的命令不得出,慶王準備為大公主送嫁去南秦?!闭f完皇上起身瞥一眼地上的宮女,“將人呆下去,亂棍打死丟出皇宮?!?br/>
宮女嚇的不斷顫抖,大呼繞命,“皇上饒命啊?!?br/>
侍衛(wèi)抓起地上的人拖著就走。
偌大的鳳儀宮,在皇上離開之后誰也不敢動,更不敢開口了。
雖話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皇后被禁足的事情很快被傳遍整個皇宮乃至宮外。
午后,陰沉的天氣飄起了小雪花。
顧寧煙難得心情好,于是命人搬了茶水桌子坐在了窗戶下的長廊下,賞雪喝茶,好生愜意。
衛(wèi)千瀾就坐在自家王妃旁邊,安靜的看著書。
“說是蘇妃和十一皇子昨晚差點被皇后毒死?!毙l(wèi)千瀾一邊看書,一邊緩緩開口。
顧寧煙喝著茶水的手抖了抖,“這蘇妃是打算整死皇后呢,下手夠黑的。”
“不見得?!毙l(wèi)千瀾搖搖頭。
“怎么說?”顧寧煙趴在衛(wèi)千瀾的手邊,按下他手中的書問。
衛(wèi)千瀾放下手中書,猛然將顧寧煙抱到懷中,捏著她的下巴說,“后宮中女人說不清誰對誰下手,也許是他們都在暗害彼此,只是蘇妃動手的快呢?!?br/>
顧寧煙攬上衛(wèi)千瀾的脖子,坐在他懷中思索片刻說,“又有好戲看了,不過,皇上只是禁足皇后是不是太輕松了?!?br/>
“大公主要出嫁,司徒家的事情還沒解決,皇上是絕對不會把皇后怎么樣,再說了,太后又回來了,礙于太后在,皇上是絕對不會對皇后下狠手?!毙l(wèi)千瀾抱著自家王妃像是哄孩子一樣為她解釋。
顧寧煙點點頭,“這當皇上也真是夠累的,每天都要圍著后宮的女人轉。”
“你以為皇上輕松嗎,管理整個北衛(wèi)不說,后宮的女人也不得消停,可是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毙l(wèi)千瀾輕聲在自家王妃的耳邊緩緩說,手指又在她的鼻尖上刮了刮。
“只要你不當皇上就行?!鳖檶師熤肋@話不能亂說,于是悄悄在衛(wèi)千瀾的耳邊笑說。
“我從來沒想過當皇上,盡管父皇當年屬意于我
,我也無心,而且作為皇兄的皇上已經開始有了動手的心,我為了保護自己,故意重病,殘廢才保住了性命,我也因為用錯了藥,才變成了一頭白發(fā)?!毙l(wèi)千瀾的下巴放在王妃的肩頭,將一直埋葬在心底的秘密同她說了說。
顧寧煙心疼衛(wèi)千瀾,下巴枕在他鬧上,一下下撫著他三千白發(fā)。“你有沒有想過遠離塵世,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去過平平淡淡的生活?”
聽了她的話,衛(wèi)千瀾神情一愣,“你說的是真的?”
“怎么,我像是在說假的嗎?”顧寧煙捶一拳衛(wèi)千瀾的胸口。
“不像。”
“德行。”
夫妻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完全沒有注意到葉淵和凌凝霜的靠近。
凌凝霜最近見得多了,也就見怪不怪了,倒是葉淵,臉色明顯低沉。
“二位夠有情調的啊,雪花飄,情意濃?!?br/>
二人順著聲音望過去,幾步之外,凌凝霜和葉淵正在遠處看著他們呢。
顧寧煙迅速從衛(wèi)千瀾的身上站起身,笑著沖葉淵打招呼,“晉陽王來了啊,有失遠迎啊,請別見怪?!?br/>
葉淵低沉的臉色因為顧寧煙的話緩緩恢復了笑容,走上前幾步,“瀾王、瀾王妃?!?br/>
“你是來參加大公主出嫁事宜的吧?”衛(wèi)千瀾拍拍褶皺的衣服沖葉淵說。
葉淵笑著回答衛(wèi)千瀾,“是的?!?br/>
“我說你去哪了呢,一溜煙在眼前消失了呢,原來是知道葉淵來了啊?!鳖檶師煕_凌凝霜眨動眼睛,樣子俏皮可愛。
凌凝霜手臂推了顧寧煙一下,然后臉色微紅的好修說,“你說什么呢,別胡說八道。”
“別害羞啊。”
顧寧煙招呼了下人來,“來人,去準備晚宴,晉陽王來了?!?br/>
“是?!?br/>
下人離開之后,顧寧煙招呼凌凝霜和葉淵坐下來,“來,請喝茶?!?br/>
三人入座后開始閑聊起來…
北衛(wèi)得到消息,按照秘報,在水香苑找到了逃走
的南秦二王子。
皇上得到消息雖說生氣,可是,關乎兩國的關系,他只能忍著,再者就是秦子緒堅持不要司徒黃鶯,說她不能要一個沒有清白的女人。
“秦二王子,我可否進去說話?”
秦子緒沒想到歲黃鶯回來找自己,盡管厭惡她,可還是同意她進入房間,“進來說吧?!?br/>
司徒黃鶯進入之后,自顧倒一杯水喝了一口,秦子緒眉眼上揚,沉默也沒多說,他是絕對不會給她倒水,自己動手最好。
“秦二王子,你不喜歡我,一樣,我也不喜歡你,但是,為什么我們不能合作呢,而且,我知道你想要南秦王位。”司徒黃鶯很是隨意的望向秦子緒說道。
秦子緒也不著急,神情也很淡定,“司徒小姐你這話可不能隨便說啊,你聽誰說的本王子想要王位的?”
“秦二王子,你別裝作不知道,我既然開口說了,就不可能不知道,至于消息來源,等我們成婚了,我自然會告訴你的。”司徒黃鶯沒有直接說自己家和南秦高官有密切往來,而是賣了一個關子。
秦子緒是個聰明人,自然聽的出來,司徒黃鶯是在故意不說。
“你怎么就能肯定我會娶你?”秦子緒冷聲反問道。
司徒黃鶯不怒反而笑著說,“我相信,和王位比起來,二王子你更看中王位,娶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么?!?br/>
秦子緒挑眉,沒想到這個司徒黃鶯也算是個聰明的女人,“本王子會考慮,如果沒事你可以走了。”
司徒黃鶯不介意他趕自己,但是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還是回轉笑說,“我看的出來,你是看上顧寧煙那個女人了吧?”
秦子緒沉默,一雙凌厲的目光警告司徒黃鶯。
司徒黃鶯也不生氣,臨走之際提醒他說,“喜歡的可不只你們,但是那個女人卻是個冷血的,小心別死在她的手中,別說我沒提醒你,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