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走廊上已經(jīng)徹底的鴉雀無聲了,錢布廷滿身鮮血,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緩緩地走過來,他一開始就覺得這個女人不對勁,現(xiàn)在果然印證了他的想法。錢布廷將手里空掉的手槍扔到地上,挑眉看向周揚。
周揚上下打量被百里慕錦制住的西和栗子一眼,掏出手機(jī)撥通了上官冷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那邊傳來上官冷歡快的聲音,聽得出來他心情不錯。
“冷,我在英國遇到襲擊了,不知道的島上有沒有關(guān)押囚犯的地方?”周揚微笑著問道上官冷,說話間仿佛只不過是在問候著今天吃了什么一樣。
上官冷一愣,皺眉說道:“揚,你還真是容易受到襲擊,島上有關(guān)押囚犯的地方,怎么,你要為我暫時沒喲囚犯的地牢迎來客人嗎?!?br/>
“可以嗎?”周揚并不慧英上官冷的第一句話,而是繼續(xù)問道關(guān)于關(guān)押囚犯的地方。
“當(dāng)然。你什么時候過來,我派直升機(jī)去接你們吧。”上官冷笑了笑說道:“不然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今年過年還能不能見到你了,我可不想在醫(yī)院里陪你過年?!?br/>
周揚仰面大笑了兩聲,道:“也好,晚上見?!?br/>
這次千鳥組拍出來那么多精英刺殺周揚,不僅沒有把周揚殺死,反倒是損失了自己那么多人,在酒店外面的那些人也都被刀鋒會的人給剿殺的一個不剩,千鳥組損兵折將,連千鳥組的門外顧問西和栗子都被周揚給抓住了,這是千鳥組的組長始料不及的事情。
周揚等人很快來到了**島,剛一下飛機(jī),就看到了上官冷披著貂皮外套站在那里對自己揮手,周揚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薄薄的休閑服,挑了挑眉毛問道:“我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這么怕冷了?!?br/>
“你不覺得這樣比較有節(jié)日氛圍嗎。”上官冷微笑著說道,接著看向周揚身后的錢布廷和百里慕錦,微笑著說道:“歡迎來到**島?!?br/>
百里慕錦跟上官冷是第一次見面,但是她早就聽說過上官冷的大名了,或者說,在世界上,誰不知道有個遺世獨立的地方叫做**島,而這個島的主人是上官冷。
“上官先生,初次見面?!卑倮锬藉\微笑著跟上官冷握手。
上官冷眼眸微微瞇起來,微笑著說道:“我們可不是初次見面哦,在你十二歲的時候,我見過你一面,當(dāng)時我就覺得你會是百里家族里最有出息的人,果然如此。”
“我們見過?”百里慕錦有些驚訝,在大腦里快速的回憶著自己的記憶,接著她皺了皺眉頭,百里慕錦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記性,她不記得自己見過上官冷?!安缓靡馑?,上官先生,我不記得了。”
上官冷擺擺手,示意百里慕錦不要在意這些小事,說道:“大家遠(yuǎn)道而來辛苦了,房間已經(jīng)收拾好了,先休息一會,有什么話我們晚飯的時候再聊。”說完之后上官冷的眼神移到被自己的部下銬起來的女人的臉上,挑了挑眉毛,部下對著他點點頭將西和栗子帶了下去。
在錢布廷和百里慕錦去自己的房間休息之后,周揚跟上官冷走在海邊,周揚挑了挑眉毛,怎么這次過來也還是沒有見到麗莎?!袄?,麗莎呢?”周揚疑聲問道。
“她……”上官冷只說了一個字就沉默了,他不知道該怎么對周揚說。
周揚眼眸有些危險的瞇了起來,說道:“你不會是讓她回到自己的家族了吧?!?br/>
“嗯?!鄙瞎倮涓纱嗟恼f道。
“你這不是害她嗎!”周揚猛地拽住上官冷的領(lǐng)口,低吼著說道:“你明知道她只能活十年,你為了她買下了這個小島,建立了這個與世隔絕的地方,不就是為了保護(hù)她嗎,你明知道她的身體……”
周揚的激動在上官冷的意料之中,上官冷并沒有因為周揚的動作而生氣,他垂了垂眼簾,低聲說道:“我能有什么辦法,她是自由的鳥,不能夠被囚禁,哪怕這種囚禁是為了她好,但是她寧可死掉,也不要留在這里重生之邪醫(yī)修羅最新章節(jié)?!?br/>
聽到上官冷的話,周揚只覺得身上一陣冰冷,他無力的松開上官冷的領(lǐng)口,道:“那你呢,你有什么打算?一直守著這個島嶼?”
“她還能活一年?!鄙瞎倮涑聊掏蝗徽f道:“離開了**島,她的生命開始急速的消耗,現(xiàn)在的每一個動作,每說的一句話都會讓她的生命變得更加脆弱?!鄙瞎倮涞难矍蝾澏吨?,雖然他的話語中沒有對麗莎擔(dān)憂,但是他的表情已經(jīng)出賣了他。
周揚沉默了,麗莎得的是不治之癥,哪怕是讓她遠(yuǎn)離世界上所有的輻射,所有的污染也留不住她的性命,更何況讓她回到大都市里,回到那充滿骯臟污穢的地方呢。
不等周揚說話,上官冷嘴角上揚,道:“這是她的選擇,我跟她的緣分,再她離開的時候就斷了,我只能當(dāng)作她在離開的時候就死了,否則的話,我都不知道自己該怎么熬過剩下的那么長久的年歲?!?br/>
以前的周揚有些不能理解這些人的愛情,無論是多么厲害的人,在愛情面前都是有些不能自已的。而他似乎是完全不需要愛情的人,周揚并不是沒有遇到過合適的人,只是那些合適的人對他來說,合適的只不過是身份,并不是心靈。
在周揚沉默的時候,上官冷微笑著說道:“已經(jīng)過去的事情了,就沒必要再為此擔(dān)憂了。一年后我會開始新的人生,而這一年,我會在**島等著她,只要她愿意回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治療她,讓她活的更久一些。”
“呼……”周揚深呼吸了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隨即手機(jī)震動起來,解除了周揚的沉默。
“許凡?”周揚接通電話,聽到那邊熟悉的聲音,微笑著說道。從放假前周揚就沒見過許凡,也不知道他忙什么的。“好久沒有你的動靜了,現(xiàn)在忙什么的?”
“老大,明明是我不知道你在忙什么好吧,我打過你的電話。老是關(guān)機(jī)或者不在服務(wù)區(qū),郁悶死我了。”許凡聽到周揚的話后無奈的說道?!皳P,你知不知道我們過了年之后十天內(nèi)就要回學(xué)校的事情?”
周揚一愣,說道:“我不知道,沒人通知我?!敝軗P壓根忘了自己把學(xué)院里的人的手機(jī)號碼都屏蔽了的事情,就是為了防止學(xué)校里的人打擾他。
許凡咳嗽一聲,道:“我們幾個人,就是一開始的時候去醫(yī)院實習(xí)的幾個人,要在年后十天內(nèi)返校,為新學(xué)期的實驗研究做準(zhǔn)備,比正常學(xué)生提前返校五天。我早就給你打電話了,可是打不通,所以現(xiàn)在我閑著沒事就給你打電話,可算是打通了?!?br/>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方便的話我就會回去,如果我有事情的話,就不過去了?!敝軗P果斷的說道。新年之后黑幫里的人又要開始蠢蠢欲動了,現(xiàn)在無論是錦州市的林家還是南湖市的黑道,都是一片寂靜,新年對黑幫來說既是休息的時間,也是準(zhǔn)備的時間。
聽到周揚的話,許凡直接無語了,沉默片刻后說道:“揚,新學(xué)期你還回來上課嗎?”
“當(dāng)然!”周揚微笑著說道,他知道許凡在擔(dān)心什么事情,他上個學(xué)期去上課的時間太少了,不僅僅是這樣,連去醫(yī)院的實習(xí)他都快放棄了,后來還是院長跟他的關(guān)系才把他留了下來。“放心好了,今年新年怎么過?”周揚轉(zhuǎn)移話題的問道。
“我?guī)羟鼗丶伊?,家里人對她都挺滿意的,今年在家里過完年之后準(zhǔn)備出去玩幾天再回學(xué)校,反正十天內(nèi)回去就行了。”許凡興奮的說道,他早就想帶若秦回家了,但是若秦一直不同意,沒想到他在放假的時候問了一句,若秦居然同意了,這讓許凡興奮不已。
周揚跟許凡又聊了幾句之后掛斷了電話,上官冷看著周揚,挑了挑眉毛道:“過完年就回學(xué)校,未免也太早了吧,我還打算帶著你們出國游玩幾天的?!?br/>
“出去玩就算了,我可是再也沒見過什么地方比**島更美好的了?!敝軗P微笑著說道,接著轉(zhuǎn)頭看了看周圍,一股海風(fēng)吹過來,周揚伸手拂了拂頭發(fā),咳嗽一聲說道:“沒有了麗莎是不是有些冷清?”
“還好,不過說真的,揚,我現(xiàn)在真的不是很想提起麗莎了?!鄙瞎倮湮⑿χf道,站起身來拍了拍身后的沙子,道:“似乎你每次過來我們都會在海邊坐一會,這都快成為我的習(xí)慣了,天涼了,還是回屋里吧?!?br/>
周揚點頭答應(yīng),在兩人往回走的時候周揚突然說道:“**島的守衛(wèi)還是那么森嚴(yán)嗎?”
“當(dāng)然,為什么會覺得我們的守衛(wèi)不森嚴(yán)?”上官冷嘴角微微上揚微笑著問道周揚。
周揚輕搖了搖頭,道:“只是直覺罷了,我這次過來,很有可能還把敵人引過來了,雖然這是最壞的猜測,但是我們做事情不就是要打最壞的打算嗎?”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來到了周揚的房間門口。
上官冷垂了垂眼簾,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周揚也不著急著跟他告別回房間,而是站在一邊靜靜的等著,等著他說出自己想說的話。
“揚,**島的守衛(wèi)是絕對安全的,你跟你的朋友放心的過年便是,你的家里人,如果有什么需要幫助的你盡管開口,我會派人保護(hù)他們的?!鄙瞎倮湔J(rèn)真的看著周揚說道:“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不希望看到他們受傷,我自然也不希望?!?br/>
聽到上官冷的這句話,周揚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伸手給了上官冷一個擁抱,一切盡在不言中。在上官冷離開之后,周揚轉(zhuǎn)身進(jìn)入房間里,錢布廷和百里慕錦兩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
“我說你們兩個,看電視也好歹把電視打開好吧,還真以為是看‘電視’??!”周揚沒聽到電視的聲音,走進(jìn)去才發(fā)現(xiàn)電視根本就沒有被打開,有些無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