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關(guān)那團光球這件事,要從葉喬小時候說起……
十歲那年,他曾經(jīng)生過一場大病,差點死掉,跑了好多醫(yī)院也找不到原因,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后來卻突然好了,而正是從那時候開始,葉喬就發(fā)現(xiàn)自己小腹之中多出了一團光球。
至于那套無名心法,則是黑狼教給他的,據(jù)說得自XC密宗的一名喇嘛,黑狼當初救了那個喇嘛一命,對方為了報恩而贈送給他,然后黑狼又轉(zhuǎn)授給自己,依照那個喇嘛的說法,干他們這一行的身上殺戮氣太重,所以需要一些修身養(yǎng)氣的吐納之法來平息體內(nèi)的血腥氣息。
雖然殺戮氣什么的葉喬不怎么在意,不過在偶爾修煉過一次之后,他卻發(fā)現(xiàn)每當依照著那個心法打坐修煉的時候,他的身體就會微微散發(fā)出白色光暈。
一開始的時候他嚇了一跳,為此他還曾經(jīng)專門請教過黑狼,但是卻發(fā)現(xiàn)那套心法的作用對于黑狼來說,僅僅只是感覺到神清氣爽,緩解疲勞而已,并沒有感受到過其他異樣。
琢磨了很久,葉喬推斷這或許和他體內(nèi)的那團光球有關(guān),兩者之間起了不知名的反應(yīng)所以才會如此,不過苦于無人問詢,而那時候那個喇嘛也早已經(jīng)離開,無奈之下他只得將這件事記在心里,但是每日修煉卻變成了必做之事。
隨著不斷日益修行,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變化也越來越明顯,最直觀的影響就是身體素質(zhì)直線上升,無論是反應(yīng)還是力量都遠超常人。
而且更奇妙的是,只要白色光芒散發(fā)出來,無論再怎么重的傷勢都會慢慢愈合,無比玄妙,這么多年來他和黑狼屢次死里逃生,全是依靠著這白光那奇妙的治愈功能!
……
一夜修煉無話,清晨四點,葉喬準時起床,洗漱完畢之后便出門晨練。
因為時間還早的關(guān)系,所以江邊晨練的人并不多,偌大江邊公園當中,只有不遠處那顆老柳樹下的兩個人。
那是一名老頭兒,大約六十多歲的樣子,穿著一身白色的武道服,頭發(fā)雖然已經(jīng)有些花白,但身子骨看上去卻頗為硬朗,出拳踢腿之間雖然談不上虎虎生風,但卻是剛勁有力。
在老頭兒身后不遠處,則是站著一個大漢,他雙手背在身后,身材壯碩,神情彪悍,隱隱有股鐵血的味道,看上去應(yīng)該是保鏢一類的角色。
打量的對方一眼,葉喬沒怎么在意,保持著自己的速度,很快從對方身旁慢跑而過。
而另一邊,看到到有人靠近,大漢的神情立刻謹慎起來,不過等看清楚葉喬只是個普通的晨練者之后,也隨即放下心來……
雙方擦肩而過!
只是就在葉喬剛跑過去沒幾步,卻聽到身后突然傳來噗通一聲,然后驚呼聲傳來……
葉喬聞聲回頭,卻發(fā)現(xiàn)那老頭兒竟然突然跌倒在地!
老頭兒躺在地上,臉色慘白,雙手捂胸,面露痛苦,甚至整個身體都微微不停的顫抖!
一旁的大漢見狀大驚失色,連忙飛奔過去,將老頭兒扶到一旁的亭子當中,然后從懷里取出兩枚藥丸,放到對方嘴邊塞了進去。
只是隨著藥丸入肚,老頭兒雖然悠悠醒來,但臉色卻依然白的嚇人……一旁的大漢面露擔心,但卻無可奈何。
“老人家你沒事吧?”葉喬湊上前去問道。
看了葉喬一眼,老頭兒捂著胸口,虛弱的搖搖頭道:“不要緊,老毛病了!”
仔細打量了對方一眼,葉喬突然面露愣然。
受益于體內(nèi)那團光球,他對人體散發(fā)出來的氣機感應(yīng)極為敏銳,就拿眼下來說,在他的感知中,自己體內(nèi)的氣機光芒萬丈,無數(shù)氣機自丹田之中的光球迸發(fā)而出,奔涌至體內(nèi)各處,宛如旭日,而對面老者體內(nèi)的氣機卻猶如荒郊野外的蠟燭般,隨風飄蕩,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徹底飄散,兩者一比之下簡直高低立判。
看著他怔然的表情,老頭兒確實微微笑道:“怎么了?”
“你……你可能快要死了!”看了對方一眼,葉喬老老實實的開口說道。
“媽的,小子你說什么呢!”旁邊大漢頓時大怒,立刻邁步上前,就想抓住葉喬衣領(lǐng)把他給扔出去。
“不得無理!”老頭兒眉頭微皺,淡淡開口,一股上位者的威嚴轉(zhuǎn)瞬即逝。
“對……對不起!”大漢頓時神情凜然,只得松開葉喬的衣領(lǐng),躬身道歉。
收回視線,饒有興趣的打量著葉喬,老頭兒倒是表情坦然,絲毫沒有對葉喬剛才的話感覺到不悅。
看著對方坦然的表情,葉喬有些奇怪的問道:“難道你不怕嗎?”
因為職業(yè)的關(guān)系,他見過很多人的臨死反應(yīng),面對死亡來臨,人的態(tài)度各有不同,但是像眼前這位老人這般無比坦然毫無畏懼的,卻是少之又少。
“老子打了一輩子仗,還從沒怕過人!”老頭兒豪氣萬丈道:“再說了生老病死,人之常情,怕有鳥用?!?br/>
搖了搖頭,葉喬道:“你不是生病,你只是傷了元氣而已!”
“咦?”老頭兒一愣,有些好奇的看了眼葉喬,面露驚疑:“小兄弟難道你有什么辦法?”
“我可以試試!”葉喬道:“不過不擔保能治好!”
站在一旁,大漢一開始還能忍著,不過等后來聽到這里,有些忍不住了,站在一旁,他冷冷的開口道:“小子,你到底會不會看,前幾天醫(yī)生來還說老爺?shù)纳眢w健康的很,你……”
只是還沒等葉喬回答,老頭兒卻是開口打斷道:“不要緊,反正我這把老骨頭,也沒幾天活頭,小兄弟既然有心,那就試試!”
他出生于亂世,早年從兵,戎馬一生,身上的傷痕不計其數(shù),當年曾經(jīng)被炸彈震傷了臟腑,傷了元氣,然后就此烙下病根,雖然一直在服用一些固本補元的中藥,但是卻仍然難以對抗歲月的侵蝕,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更是如此,怕是大限將至。
“可是老爺,醫(yī)生說你……”大漢爭辯道。
只是還沒等他話說完,老頭卻瞪著眼睛罵道:“奶奶個熊的小兔崽子,老子說行就行!”
“……”大漢忙不迭的退到一旁。
老頭兒什么都好,就是脾氣不好,即便這么大歲數(shù)了,但仍然不改當年的暴躁脾氣,當年跟他打天下的那些小兵,即便現(xiàn)在都身處高位,可是只要他看不順眼,也不管對方現(xiàn)在什么身份什么場合,一樣說罵就罵,絲毫不講情面。
眼見老頭兒生氣了,大漢固然是連忙退到一旁不敢吭聲,但是看著葉喬的眼神卻是充滿不善,警告意味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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