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林靜之后,陳鋒通過倒車鏡見到坐在后座的慕容晨雪依舊一臉冰冷的樣子,似乎是在生悶氣,不禁笑著解釋道:“那個啥,楊久那個人說話沒個輕重,你不要在意??!”
“哼!”慕容晨雪冷冷地哼了一聲,然后竟破天荒地在陳鋒的關(guān)注下露出了一絲笑意,當(dāng)然是冷笑,“果真是有什么樣的師傅,就有什么樣的徒弟,師徒兩個真是不要臉?!甭牭竭@話,陳鋒雖然吃驚于她的一笑傾城,但是心中就有些不樂意了,他輕咳了一聲,一臉正氣道:“晨雪同志,請注意你的言辭,我怎么不要臉了,剛才楊久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明顯了,我那么優(yōu)秀,怎么可
能不要臉呢?”
“哼!不要臉!”
……
武裝直升機上,楊久看著手機上存的那個號碼,嘿嘿直笑。
林靜則是一臉無奈,這個和她幾乎是從小玩到大的死黨,自從上了飛機之后,他的視線就再也沒有離開過手機。
你說這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他還在傻笑,搞得林靜自己都快有些神經(jīng)質(zhì)了,她實在是受不了了,一把拍在他的后腦勺道:“楊久,你信不信你要是再傻逼,我就把你送飛機上扔下去?”
“嘿嘿……”
楊久似乎沒有聽到她話,也沒有感受到自己被人打了一巴掌,依舊看著手機傻笑。
見到這種情況,林靜想自殺的心都有了,她站起身來,一腳將楊久踹倒道:“楊久,老娘跟你說話你聽不到是吧?”
楊久這才反應(yīng)過來,也不生氣,站起身來嘿嘿一笑道:“靜姐,您叫我???”
看到楊久如此上道,林靜也不好意思再揪著剛才的事情不放,不禁好奇道:“誒,那個陳鋒到底什么身份?。磕銥樯督兴坦侔??”
此言一出,躺在一旁的蔣晨林虎二人均是豎起了耳朵,很明顯,他們也都很好奇,被自己等人暗地里稱作“火爆閻羅”的楊久教官,為什么會對那個叫做陳鋒的家伙如此尊敬。
楊久聞言這才止住了笑意,他眼中上過了一絲驕傲道:“我可是老大親手帶出來的兵,不僅我是,他們口中剩下的那七個大魔頭都是老大當(dāng)初一手調(diào)教出來的?!?br/>
此言一出,機艙內(nèi)頓時一片安靜!
現(xiàn)在訓(xùn)練忠南海保鏢的八大教官,竟然都是陳鋒曾經(jīng)的兵?
許久之后,林靜、蔣晨三人這才堪堪反應(yīng)了過來,盡是咽了咽口水。
看著他們?nèi)顺泽@的樣子,楊久有些得意地笑道:“怎么樣,嚇到了吧?”
三人盡是重重地點了點頭,蔣晨一臉感慨道:“原來是老教官啊,這一頓教訓(xùn),值了!”
林虎也是點頭附和道:“很值,非常值!”
“你們兩個小子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與教官連續(xù)交手兩次,說實話,老子都有些羨慕你們了?!?br/>
“教官,我們就被陳鋒老教官教訓(xùn)過一次,這一次是被老教官的兩個手下把我們打成這樣的?!绷只⒂行擂蔚亟忉尩?。
“一次你還不滿足啊!要是我能夠被老大教訓(xùn)一頓……”說著說著楊久突然停了下來,轉(zhuǎn)頭看向林虎詫異道:“你剛才說你和蔣晨之所以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不是被老大打的,而是被老大的手下教訓(xùn)的?”
“對啊,就是被陳老教官的兩個手下教訓(xùn)的。”林虎摸了摸鼻子說道。
楊久聞言,直接愣在了原地,瞠目結(jié)舌,許久之后,他才喃喃道:“難道老大真的要繼續(xù)做那一件事?”
林靜似乎聽到了他的喃喃,先是愕然,然后突然眼前一亮,艱難地咽了口唾沫,然后立刻拿出了手機,給李麗發(fā)了一個信息:“陳鋒,很有可能是八年前的那個人。”
此時,正在出租房內(nèi)無聊把玩手機的李麗,在見到信息之后,手機瞬間墜地,滿臉的不可思議!
……
慕容晨雪回來之后,吃過晚飯便返回了自己的臥室,沒有一絲的困意的她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怔怔出神。
她的腦海中,一直都浮現(xiàn)著楊久幫助陳鋒與自己辯駁的場景。
她在回來的路上,很識趣的沒有問陳鋒為什么會認(rèn)識楊久,因為她知道,就算問了,陳鋒也不一定會說,與其如此,還不如不問,也許有一天他會親自為她解釋這一切吧?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甚至連她這個問題都沒有想過。
思考了許久,她都未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在恍惚間便沉沉的睡去。與此同時,在三和會,此時卻是燈火通明,三和會之中所有的高層,幾乎都全部來到了黃炳三所在的小院之中,神色肅穆的地看著坐在首位的老者,眼中似有些好奇,這么晚了,三爺為什么突然把大家召
集起來呢?
張祥也是一臉的不解,想要去問一下旁邊的宋萬全,卻發(fā)現(xiàn),這個被稱之為“三和會軍師”的中年人也是如此,心中不禁更加好奇了。
“難道三和會發(fā)生了什么大事了嗎?”
“還是說我暴露了?”
“還是說有人犯了錯?”
“要不然為什么在所有人都被蒙在骨子里的是時候,突然把所有人叫齊了呢?”
張祥心中有些忐忑,看了看周圍的人,又看看了周圍的環(huán)境,眼神飄忽不定。
他已經(jīng)在為自己找后路了。
如果自己真的暴露了,那等待自己的一定是死亡,他可不想這樣在還沒有實現(xiàn)自己以及那個組織遠(yuǎn)大抱負(fù)的時候,就這樣草草的結(jié)束了自己生命。
就在這個時候,黃炳三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他連忙接接通道:“是我。”
眾人聽到這個電話,都是神色一震,每個人都豎起了耳朵想要聽清楚電話中的聲音。
大家都是混混,都信奉者“人不為己、天誅地滅”的人生信條,誰沒有為了自己做過一兩件對不起黃炳三的事情?
就在眾人個懷鬼胎的時候,黃炳三聽到電話中的回應(yīng)之后,身體微微前傾,語氣突然嚴(yán)肅道:“你確定?”
見到這種場景,在座的幾乎每一個人都是人人自危,這一刻,幾乎所有人的心中都在驚疑,“難道那一件事情被發(fā)現(xiàn)了?”
所幸的是,他們的擔(dān)心有些多余了,在黃炳三的聽到對方的回話之后,他的臉上立刻就露出了激動的神色,狠狠地用拐杖敲了敲地面道:“好!”
眾人見狀,盡是松了一口氣,他們現(xiàn)在可以確定,黃炳三叫眾人過來,應(yīng)該不是為了內(nèi)部之間的清理,而是要準(zhǔn)備行動了。宋萬全因為知道的東西比別人多,所以當(dāng)他聽到黃炳三的話之后,立刻便問道:“三哥,現(xiàn)在可以做那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