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庖丁手上的肉,眾人以為只要問了就能和男子那樣得到一些嘗嘗,誰知宮德剛這人竟然就笑笑不說話。
一時間看著男子一邊吃著一邊稱贊著,眾人不免咽了咽口水,就算不是天上的滋味一時間也將之想成了只有神仙才能吃的東西。
錢睿兒站在樓下的窗口靜靜的看著下面,這也是自己安排的,只有沒有得到的才是最好最要命的,這是營銷套路。
混在一眾人群中,對著年子君與蕭博點點頭,有人打了頭,就需要有更多的人去煽動其他人。
時間也差不多了,錢睿兒將窗口上的紅絲巾扔了下去,宮德剛見樓上掉了個紅布巾就知道錢睿兒的意思了。
朝著前面站了出來,對著四周的人笑道。
“各位,今日香滿樓開業(yè),入門的人皆需要繳費十兩換取我們酒樓的金子牌?!?br/>
宮德剛朝著眾人展示了自己手中的物件,一張薄薄的金片,外面是框子,框子里面便是一個香字。
“有了金子牌的人方可入香滿樓。”
聽到這話,眾人一陣嘩然,這是什么道理?自己還沒吃上一口飯就要花上十兩銀子?莫不是什么黑店吧?
雖說這十兩銀子不多但是這大周國從沒有過此先例,還沒有吃飯便交錢的。
人群突然就慢慢的嘈雜起來,更多的都是質(zhì)疑,宮德剛圓潤的身軀穩(wěn)重的站在那里,一臉笑著,毫無影響。
然而眾人才剛開始討論,剛剛嘗過那烤串的男子大喝一聲。
“給我一個金子牌!”
宮德剛朝著男子笑了笑,后者大手一揮直接就換了一個金子牌,一旁立馬有一名接待將男子迎進(jìn)去了。
看著這幕,眾人聲音漸漸低了下去,人群中又有著三兩人上前來換了金子牌,一時間大家都有些心動。
其實一開始眾人就是想嘗嘗那滋味的,而且十兩銀子其實并不多,只是缺乏一些人鼓動罷了,這就是需要演員體現(xiàn)了。
錢睿兒對著人群中的蕭博點點頭,論營銷效果,自己還是更信任蕭博,畢竟他與自己是一個世界的人,更能明白什么叫做帶節(jié)奏。
蕭博接受到錢睿兒的信息,剛剛也已經(jīng)明白了她的運作了。
其實圍在門口的眾人好奇心已經(jīng)被勾起來了,就差有人洗腦了。
一聲高呼。
“東邴州果然遍地都是能人?!?br/>
人群后方有人出聲,眾人紛紛看過去,只見一名白衣男子手執(zhí)紙扇閑庭漫步的走了上來,非常干凈的對著一旁兌換金子牌的地方換了一張金子牌,而后轉(zhuǎn)身朝著眾人道。
“各位,我乃遠(yuǎn)道而來的商人一名,見這香滿樓既然敢如此運作,想來是對自己家的美味非常有自信,正所謂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區(qū)區(qū)十兩銀子而已,莫讓人生多出許多遺憾才是了?!?br/>
說著便念著剛剛那兩句詩,執(zhí)扇子入了香滿樓。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年子君念著這兩句詩,眼中逐漸的火熱,蕭先生果然大氣。
隨后便是大步的上前,頓時氣勢逼人,身后的一眾演員仆人跟了上來。
“給我,還有我身后的所有仆人都換上一張金子牌?!?br/>
說著就掏出一張銀票子,一大串的金子牌就被年子君拿在了手上。
年子君知道今日的金子牌有限額,一共出五十張,便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對著宮德剛說道。
“這位掌柜的,剛剛那位兄弟說的話實在太好了,人生在世,不該有遺憾,看今日人較多,我見那處只剩不多的金子牌了,不知道是否還有其他金子牌銷售呢?”
年子君這演員也是到位的很,眾人一聽到這話心突然就提了起來,看著那為數(shù)不多的金子牌,難道這些售換完了就沒有了嗎?
宮德剛會意,按著錢睿兒的吩咐說道。
“這位公子,金子牌暫時只有這些,公子是個灑脫人,不該有遺憾,不過其他人在下就不知道了,這些金子牌暫時只出這些,至于以后該出多少,咋們少東家暫時還沒有吩咐?!?br/>
聽到宮德剛這么說,圍在一旁的眾人頓時就朝著上面搶去,想也不用想,眾人被那限量還有對于吃的執(zhí)念所征服,一股的沖了上去。
“給我換,我要換!”
“我的,我的!”
“你別搶我的??!”
一眾人你來我往的搶了起來,宮德剛與年子君對視笑了下,后者就踏著大步的進(jìn)了香滿樓。
而剩下的二十多張金子牌頃刻間就被眾人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