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面鏡子彈出七八道攻擊之時,華玉突然間身形一轉(zhuǎn),那面鏡子也在這個盤旋在他的頭頂之上了,隨后就沒入進了他的身體,緊接著一股無與倫比的氣勢從其體內(nèi)沖了出來,然后整個人散發(fā)出極為強勢的光芒,那些個光芒仿佛如同佛光普照一般,與此同時那些個光芒一變再變,突然間變成了一把驚天巨鏡!
這把巨鏡一出來,就和華玉合二為一,隨即爆發(fā)出極為強勢的光點,隨后那些光點竟然組合成了一道犀利的一道光,然后直指青云子而去。
九天玄鏡,鏡有我生,人鏡合一,生生死死,無上道法!華玉說罷,轉(zhuǎn)眼間整個人充滿了無窮的戰(zhàn)意,那面巨鏡也在此時略微的抖了抖,貌似在回應著華玉一般,隨后一股讓人窒息的氣勢沖天而起一股,整個空間霎時凝固到了極點,然后鋪天蓋地的攻擊以閃電般的速度朝著青云子激射而去。
就在此時,刷!的一聲響起,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炸響在了所有人的心中,而那青云子在這時竟然憑空般的出現(xiàn)了一把光閃閃的斧頭!
就在那斧頭出現(xiàn)之時,原本凝聚的空間就開始在劇烈的顫抖,擂臺之上頓時彌漫出一股不可抗力的氣息,仿佛下一刻就要發(fā)生某種非人為可抵擋的事情一樣!
原來,華玉的人鏡合一的攻擊,已經(jīng)讓青云子感受到了壓力,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那樣輕松的應對了,因此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祭出自己的本名法寶破天斧,同時嘴里低喝道:破天,破天,乃天破也,天下萬物,破天斧劈下即可!
說完之后,只見青云子不慌不忙的舉起破天斧,隨后對著破天斧打出一道法決,目光隨即閃出一道寒光,同時毫不畏懼的直視華玉的攻擊,然后破天斧一抖,隨即對著華玉直直的劈了過去。
一時之間光芒萬丈,直上云霄,氣勢洶洶爆發(fā)出來的沖擊力也在此時越來越大,帶著破開萬物之威的劈向了華玉!
破天斧,顧名思義到了遙遠的彼岸之時,能把老天都給破開,更別說其他的了,而就現(xiàn)在的威力,使得華玉感受到了莫名的壓力,這種壓力并不是普通的壓力,而是從心底的深處涌上心頭的,頓時心中自然而然的生出無力感來!
破天斧,果然有破天之能,怪不得會使得我心驚膽跳,這樣的威力已經(jīng)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更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是對方的本名法寶,由主人發(fā)出的威力自然能有超強的發(fā)揮了,這下倒是難辦了!眼下的華玉全身都充滿了無窮的戰(zhàn)意,在這股無力感出來的那一霎那,就被其死死的壓制住了,不由得暗自嘀咕道,與此同時早之前鏡子彈出來的攻擊,尚未觸碰到破天斧,就已經(jīng)轟然破碎了,連渣都沒有剩下。
下一刻,只聽見轟的一聲,兩人的攻擊在這一刻撞擊在了一起,同時兩人保持著與自身本名法寶合二為一之勢,交織在了一起!
兩人作為結(jié)丹期難有的高手,強者和強者之間的對決,由此爆發(fā)出來的攻擊,自然不容小視,對峙、反攻、鎮(zhèn)壓、上下風就在兩人的身上,你來我往的上演著!
原本固若金湯的擂臺,此時已經(jīng)頻臨崩潰了,光柱上的光芒也已經(jīng)越發(fā)的黯淡無光,或許還在做最后一點的掙扎,不斷的將沖擊擂臺的余威給撲滅!
面對著兩人爆發(fā)出來的余威,所有人的人把目光緊緊的釘在了擂臺上的兩人身上,仿佛怕落掉一個小小的細節(jié)一般,或許他們更重要的是這一戰(zhàn)到底是誰占據(jù)了上風,乃至是誰贏得了這次較量!
此時青云子的臉色已經(jīng)不服之前了,早之前他是對青云門不屑的,按照現(xiàn)在的凝重表情看來,一點也小瞧不得啊,畢竟和華玉的一戰(zhàn),他已經(jīng)使出了全身的解數(shù),同時還是全力的應對,這可是他成名之后,獨有的一次。
至于那華玉,顯然有點狼狽了,嘴上時不時的冒出血跡來,臉色還無比的蒼白,而且原本人鏡合一的他,已經(jīng)被青云子硬生生的分離出來了!
你叫華玉,是嗎?不得不說你的實力還是相當不錯的,不過若想打敗我,至少現(xiàn)在你是做不到的,接下來的意思,不用我多說了吧!青云子此時略微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隨后面無表情的對著華玉說道,貌似見到了真正的對手,像是為對方留面子一般。
或許在青云子的眼里這是好意,而聽在心里的華玉來說,輕與重這話比直說還難說。不過,自己終歸是敗了,不管對方怎么說,自己再怎么做,也改變不了這鐵一般的事實,隨后故作輕松的說道:不愧是元嬰期下的第一人,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他日我必定討回!
青云子成名已久,始終未能突破元嬰期的門檻,華玉的這一番話無疑是話中有外,說到了青云子的心痛之處上,貌似在借此釋放心中的折扣悶氣一般!
你們這是干什么,今日是什么日子,大家圍在一起做什么?華玉說完之時,一道聲音突然間響了起來,頓時把所有人的目光都給轉(zhuǎn)移了!
這時,青云門的山門之上,站著一對金童玉女,正看著下方發(fā)生的一切呢,而那道聲音,正是雨飛發(fā)出來的!
你們是誰!青云子本來就被華玉說的有些憤怒了,此刻見到有人凌空在自己的上方,猶如騎在自己的身上一樣,當即指著季烈和雨飛說道:怎么兩位不服,不如下來較量一番,二位以為如何呢!
青云子并沒有說多少彎彎繞,而是直接的開口發(fā)出了較量的邀請,也正因為他早已看透季烈和雨飛的修為,所以才會如此這股的直言不諱!
季烈不明所以,本來他是來幫忙的,這會倒好,一出現(xiàn)就會人發(fā)出了挑戰(zhàn)。不過,轉(zhuǎn)念一想,既然到了青云門的地盤,那就讓雨飛處理吧,于是就轉(zhuǎn)頭看向了雨飛,雨飛沒有說什么,而是微微一笑,隨后來到雨繼的身旁,附耳的說了一番話。
在雨飛附耳說話之時,雨繼用著饒有興趣的目光看向了季烈,并且時不時的點頭,猶如在看女婿一般。
青云樺被江天給打敗了,本來他正要找個時機找回場子呢,他自然不會將主意打到青云門掌門千金的身上,隨即指向了修為偏弱的季烈:那個你,我們來較量一番吧!我倒要看看,這會兒出現(xiàn)的是個膽小鬼還是救世主!想要和我哥較量,得過我這關才行!
季烈的修為只有結(jié)丹后期,在青云樺的眼里,自然不是什么高手,而且還是剛剛出現(xiàn),早在他的心里,就把季烈給認作了膽小如鼠的膽小鬼了。
而那青云子,也知道弟弟青云樺的脾氣,對于青云樺這個做法,他也沒有過多的表示,而是點了點頭,默許了青云樺的提議。其實青云子非常的清楚,倘若自己不默許的話,兄弟倆大有可能由此生出芥蒂,早就知道青云樺性子的他,自然會極力的避免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見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自己,季烈這回是回雨飛的娘家,不表露點自身的實力,怕是說不過去啊,于是他就順水推舟的說道:唉,我這一剛到,就有人上來挑戰(zhàn)!既然如此,那好吧,奉陪就是!
較量的場地自然就是擂臺了,而那青云子還在擂臺之上,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季烈隨即指著青云子說道:那個誰,麻煩你讓讓,季某要和這位道友較量呢!再說,你留在這里太危險了,季某怕照料不到你,反而傷了你,這就不太好了,你說是吧?
季烈早就看出青云子和青云樺是一伙的,腰間上的那個黑云門把這一切告訴了他。而他的這一番話,簡直讓所有人不敢相信,只能在心里認為這個人就是個初生牛犢不怕虎罷了,也沒有什么離奇的實力才是。
對于季烈的實力,雨飛再清楚不過了,所以她一點也不擔心,季烈和青云樺較量,會受傷乃至落敗之類的,當雨繼看向了她之時,雨飛當即笑了笑,讓雨繼放心一般。
既然自己的女兒都這樣說,再者兩人的關系怕是不一般,青云門還得倚仗季烈的煉丹術和煉器術,雨繼自然不希望季烈出事的,當雨飛讓其放心之時,他這才把擔憂放在了肚子里。不過對于季烈的實力,雨繼也是蠻感興趣的哦,在心里暗自的想到:倘若眼前的這個人,煉丹術和煉器術很不錯的說,實力也很不錯的話,那配自己的女兒雨飛倒是門當戶對了,自己也了了這個心愿了。
至于其他的幾位長老,壓根就沒有見過季烈,更別說知道他的名字了,眼下是青云門的事情,縱然打不過,也不能讓外來人插手不是,若是讓外界知道了,豈非笑話青云門無人可出。那些個長老相視一眼,把目光看向了雨繼,想要看其的意思一般。
雨繼知道長老們都是為宗門好,也沒有多說什么,當即憑空捏造了一個身份,說是自己在外暗地里培養(yǎng)的一名弟子,為的就是今日啊。
見到掌門都這樣說了,長老們都無話可說了,既然是掌門的弟子,不管是暗地里收的,那都是屬于青云門的弟子哦。
至于那青木子對于突然間冒出來的季烈倒是看出了點什么,打量了一番季烈,隨后就開口說道:雨掌門,這個叫季烈的弟子,你是從哪里弄來的,我記得青云門貌似沒有這個弟子吧。不過我看這個叫季烈的弟子,實力倒是不錯,只是不知道比之青云樺和青云子怎么樣了!
黑云門準備覆滅青云門,自然要將一些弟子調(diào)查清楚,結(jié)丹期的弟子自然不能例外了,所以他才能夠看出季烈不是青云門的弟子來。
黑云門對于青云子兩兄弟非常的照顧,兩兄弟想要怎么折騰,黑云門都不會怎么阻止的,因此青木子自然不會阻止青云樺這一舉動了,同時他還贊成這一舉動,失敗了能夠立馬爬起來,這實在是難能可貴啊。
雨繼自然知道青木子想要做什么,見到青木子問起,雨繼想到自己干嘛不把這個水給攪渾呢,隨即冷哼的說道:黑云門管的也太大了,我青云門的事情你們差不多都知道了。不過,你們知道的那些,只不過表面上的而已。這個季烈,是我青云門暗地里培養(yǎng)出來的人,這樣的人還有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