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暖和封勒兩個人一直保持著沉默,一起在壓抑中吃過了早飯,封勒就照常去上班了。
夏安暖看見他一直沒有行動,心里覺得他就是在跟她打哈哈而已。
可是封勒一坐到車上以后,就開始打電話,“派人去調(diào)查夫人昨天都去了哪兒,見了些什么人,做了什么。”
對方答應(yīng)下來,封勒突然又想到了兩個孩子,“還有,看看封翼和夏希被送到哪兒去了,加派保護的人手?!?br/>
封勒吩咐了之后,才去公司等結(jié)果。
他找的人總是很有效率,等他到了公司,就收到了電話。
“封總,我調(diào)查清楚了。夫人昨天見到了槿靈?!?br/>
封勒沉思,“槿靈?發(fā)生了爭執(zhí)?”
“據(jù)司機說,她們是有肢體上的接觸,倒是卻沒有發(fā)生爭吵?!?br/>
“那她們是在室外?”封勒奇怪。
“在君臨大酒店?!?br/>
“有調(diào)查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么?”封勒問著。
“暫時還沒有,就是夫人在酒店和槿靈說了些什么話?!?br/>
“沒有什么奇怪的舉動?”
“有一些細節(jié),不知道有沒有什么用?!蹦莻€人回答。
“說,我要知道所有。”
“槿靈應(yīng)該是先去等著夫人的,大概是她們事先有約,然后根據(jù)監(jiān)控來看,夫人似乎向酒店里面看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人,之后追了過去。”
“停!你是說,夫人去酒店的原因是因為她可能看見了什么人是么?”
“啊……對,根據(jù)角度來看,是沒錯的。”
“槿靈有打了夫人什么的嘛?”想到夏安暖昨天的心情那么低落,他有些顧慮。
“完全沒有,她們之間本來就不對付,可能就是口頭上較量了幾句,之后夫人就很氣憤地離開了?!?br/>
“那槿靈是什么表現(xiàn)?”
“她笑了。”
“去調(diào)酒店里的監(jiān)控,把從夫人去酒店開始到離開的錄像全部發(fā)給我,不要更改清晰度。”
“好的,封總?!?br/>
封勒掛了電話就知道大概發(fā)生什么了。
從酒店到衣服到暖暖不和她同一個房間睡,再到她把孩子送走,一看就知道她是誤以為他在外面有女人了吧?
在君臨酒店能發(fā)生的事還能有什么?
可是監(jiān)控視頻發(fā)過來的時候,他也嚇了一跳。
里面那個男人簡直就是他的翻版,無論是從身高身材,還是從長相上來說,都非常地相像。
尤其是從錄像中來看,如果離得遠的話,肯定不能區(qū)分出來。
再看那個男人的動作,還有旁邊那個女人,簡直就是上演現(xiàn)實版的出軌。
封勒最后把畫面定格在槿靈的笑容上。
他總算是弄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停下手中的工作,封勒立刻回家。
“你再去把視頻中的這個男人給我站出來,無論用什么辦法,都要給我把她帶到我家去,辛苦了?!?br/>
沒想到封勒回到家的時候,夏安暖正在收拾東西,他感慨幸好自己回來得快,要不然還要整個市去找她。
“暖暖,你先停下手中的事,我有話想要對你說。”封勒拉住她。
夏安暖剛才就知道他回來了,可是就是不想去理他,現(xiàn)在他的手觸碰到了她,她也像是躲避瘟疫一樣躲開了。
封勒著急上火,“我知道你在生什么氣,可是你總得給我解釋的機會吧。”
夏安暖回過頭來看他,“解釋什么?你都不愿意承認,我親眼看見……”
“你親眼看見什么?”封勒打斷她,有些生氣,“看見我昨天和一個女人去酒店開房?”
夏安暖沉默,“那你怎么說?”
“你自己先看看吧。”封勒把錄像推給她,“這兩個人根本就是當(dāng)著你的面逢場作戲,到角落就趕緊跑掉了?!?br/>
夏安暖聞言,動手開始把進度條拉到那兒,果然看見那個男的鬼鬼祟祟地躲進了安全通道,難怪她當(dāng)時找不到他。
她有些吃驚,放下手里的衣服,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好低著頭。
“這一切都是槿靈安排好的,那個男人我已經(jīng)派人去找了。他只是和我長得相似而已,真的不是我?!狈饫照f。
夏安暖抬頭看著他,點頭,“我知道了?!?br/>
其實她現(xiàn)在是無法面對封勒,自己從昨天開始就做了那么多的錯事,還自以為正確,真是有些可笑。
“喂,你們進來吧?!?br/>
封勒拉著夏安暖到了客廳,就看見兩個人站在那兒。
其中一個就是昨天的“封勒”。
夏安暖打量著他,果然是昨天的那個人。她昨天沒有注意到,氣極之下就把真的封勒代入了,所以沒有注意到他們之間的差別。
“這是昨天的登記記錄,夫人?!狈饫照业乃饺藗商桨岩环葙Y料推到夏安暖面前,讓她羞愧難當(dāng)。
“昨天是不是她讓你演的?”封勒卻一定要找回自己的清白,他問到那個“翻版”的自己。
私家偵探拿出槿靈的照片。
那個人知道自己恐怕是得罪到人家了,有些惶恐,“是是是,就是她,她答應(yīng)給很大一筆錢,我想我也沒有什么吃虧的地方,就答應(yīng)了??墒俏彝耆恢涝趺椿厥?,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夏安暖看見他這姿態(tài),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昨天腦子抽風(fēng)了,竟然會把他看成封勒?
“行了,我知道了,我不怪你?!狈饫照f,“只是你引起了我們夫妻間的誤會,希望你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一定一定?!?br/>
“你是不是用你本人的身份證在酒店登記的?”封勒一直要查到底的意思。
“對,這份記錄上的第一個人就是我,剛才已經(jīng)對過了。那個女人說是訂房間的錢她也出的?!?br/>
“好了,下去吧。”
兩個人走后,封勒看著夏安暖,“如果你還不相信的話,我還可以繼續(xù)陪你做調(diào)查的?;蛘吣阋灰匆幌逻@份記錄?”
夏安暖看見他這么認真的樣子,眼淚掉下來?!安徊徊唬饫?,我錯了,我對不起你。我不應(yīng)該中了槿靈的詭計,還對你莫名其妙地發(fā)脾氣?!?br/>
她想到自己的無理取鬧,簡直和封勒的小心翼翼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心里恨死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