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經(jīng)深了,龍九針與花仙語都躺在床上,心思卻大不相同。
花仙語躲在溫暖的被子里,腦海中回想起母親的話。臉上一陣羞惱。
“小語,你是不是喜歡那個龍九針那?”
“哪有,他那么壞,老是想著占我便宜,我才懶得理他?!被ㄏ烧Z摸著發(fā)燙的臉頰口不對心的說道。
電話里傳來一陣低低的笑聲,:“好吧,媽媽也是過來人,感情的事情你自己做主,不過你要記得一點,家里的情況比較復雜,以前你沒談戀愛還好說,如果真的戀愛結(jié)婚那又是另一回事了,老話說成家立業(yè),你現(xiàn)在是掌舵人,這事情牽扯太多人的利益,你可要把握好分寸,明白么?”
花仙語低低一嘆:“我明白,晚上我也與爺爺商量過了,這邊公司的事情還得回去商量一下,正好,那龍九針與這件事情也有關聯(lián),我想把他一起帶回去?!?br/>
“你要帶他回來?”電話那邊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擔憂:“這樣做被有心人看在眼里恐怕又是一堆麻煩?!?br/>
“哎,我也知道,但是這公司的問題和他也有關,都雜糅到一起去了,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回去還是利大于弊的,搞不好還能把家里的害群之馬給揪出來?!?br/>
“好吧,好吧,這生意上的事情我也不懂,其實我只希望你快快樂樂的就好?!?br/>
“我知道的,你放心吧?!?br/>
電話掛下,花仙語心里也有點想不通,想起與龍九針第一次見面,不知道為什么之后就念念不忘,后來再次相遇自然而然的就與他們一群人親近在一起。
花仙語把頭縮在被子里,黑暗之中,非常的安靜,甚至可以聽到自己緩緩的心跳聲,思維放松下,想起這段時間的事情心里有股淡淡的灑脫,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他了?還是說龍九針的性格太飛揚,而我從小就被當做接班人培養(yǎng),腦子里總有一根線是緊繃的,這一接觸下來,就像脫韁的野馬,迷戀上了這種把事情拋在腦后的感覺。
恩,沒錯,一定是喜歡這種感覺,和龍九針無關,把自己催眠之后,花仙語躲在被子里時而嗤笑時而皺眉,心里的感覺竟連自己都說不清楚了。
而此時與大小姐只有一墻之隔的龍九針卻顯然也夜不能寐,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極不安分。
也不知道大小姐睡著沒有,我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呢?龍九針為難的想到,這家里還住這個管家呢,要是被她發(fā)現(xiàn),我一世英名豈不毀于一旦,但若是不去,那留下大小姐獨守空閨實在是太殘忍了。
一個女人不遠千里到這里工作,游走在一群心懷不軌的老**當中,晚上肯定需要一個男人的臂膀來安慰,我身為五好青年,就應該救人于水火呀。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不想調(diào)XI女人的**不是好男人。一陣糾結(jié),終于還是輕手輕腳的起床,樓道里已經(jīng)漆黑一片,潔白的月光被擋在房外,正是偷雞摸狗,不對,英雄救美的好時候,龍九針一陣淫笑,轉(zhuǎn)了轉(zhuǎn)房門把手,咦,怎么鎖上了。
奇怪,龍九針心里疑惑,輕輕的叫了起來:“大小姐,你睡了么?”
花仙語正躲在被子里羞喜交加,一時間竟然沒有聽到叫喊。
門外的龍九針可氣壞了,我一個生理正常的男人,不顧自己的清白滿腦子想著安慰你,你居然睡著了,如何對得起我,哼,你一個人睡去吧,我溫暖的胸懷你是享受不到了,帶著一路的不滿,龍九針乖乖的回到房間獨自睡下。
自然,這個晚上不單單是龍九針這邊事情多多,黃子強那邊也是焦頭爛額,夜已經(jīng)深了,各位老總也紛紛離場,黃子強站在包廂內(nèi),正低頭恭敬的說著話。
“韓先生,這事情的過程雖然有點和預想中的不一樣,但是結(jié)果還是達到了的,以花仙語的做事習慣,她一定會同意放棄這家娛樂公司的話語權,到時候只要花先生……?!?br/>
坐在沙發(fā)上的蒙面黑衣人眼睛一瞪,黃子強嚇得不輕,立馬止住話語。
“你只要聽我的命令就行了,不應該管的事情就不要去管,省的招來殺身之禍?!?br/>
“是是是,韓先生說得對,是我越位了?!?br/>
韓鐵聲冷笑不已,這黃子強典型的墻頭草,不過,還好花家顧忌太多,從來都是單線聯(lián)系,黃子強也不認識我的上家,不然,藍志伊認識龍九針的事情可瞞不住他。
不過韓家的地位更是尷尬,一方面要做的事情要瞞住修煉界的人,另一方面卻還要出面與花家合作,估計這也是讓我們金蛇族打前鋒的原因,只是不知道到底是要做什么。
只可惜你們千算萬算卻想不到我們族長已經(jīng)做好部署,想我們物盡其用,卻又棄之如敝屐,真是瞎了你們的眼。
黃子強站在那里等了許久,卻不見說話,抬頭一看,韓鐵聲臉如寒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韓先生?事情辦完之后,我的……?”
韓鐵聲一陣冷笑:“放心吧,事情辦成之后,這公司的老總就是你,而且楊達來的醫(yī)藥公司也會有你的股份?!?br/>
“哈哈,謝謝,謝謝?!秉S子強頓時笑了起來,冒這么大風險等的不就是這句話么,好日子就要來了。
“既然事情已經(jīng)走上正軌,希望你管好自己的嘴巴,任何人都不要透露,即使是花家的人,明白么?”
“明白,不是自己的事情少管,少做少錯,不做不錯嘛?!?br/>
“恩,你明白就好,既然如此,那我先走了?!?br/>
眼前的空氣一陣波動,韓鐵聲的身影就這么憑空消失,黃子強終于是全身放松了下來,這些來去無蹤的人實在太恐怖了。
而另一邊。
“喂,是J嗎?”張一鑫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拿著電話問道。
“是我,張先生怎么有空打電話過來?”那頭突然傳來了一股怪異的腔調(diào)。
“呵呵,你的中國話還要再多多練習啊。說的不倫不類的。”
“中國的語言實在太復雜。我已經(jīng)很盡力了?!?br/>
“行了,我們的計劃很順利,BR公司的股份你調(diào)出來一部分吧,這件事情若是辦成了,你是首功?!?br/>
“手工?”電話那頭的聲音卻透著一股不滿:“我辦事不僅僅是靠手,腦子才最重要?!?br/>
“哈哈,我是說你的功勞最大,到時候我會報告Z先生,你的前途可是一片光明。升職了可不要忘記我哦。”
“哈哈,張先生說笑了,我們是合作伙伴,這是當然的?!?沒有點擊,心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