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唐凝神戒備,見這一棍猛地里襲來,想要抵御,突然感覺棍影一閃,腰腹間傳來一股恐怖的力量,登時將他的真源石分身轟飛出去。
多虧了是真源石分身,若是本尊的話,這一下非當(dāng)場殞命不可。
饒是如此,真源石分身也是一陣心神搖蕩,震驚無比。
“這……這……我連一招都擋不???”石唐不由得有些“灰心”。
他還以為憑借自己的棍法造詣,在棍靈的手底下至少走個幾招,這樣的話,至少也可以借鑒到不少東西,哪里料到會是這個境地?
石唐苦笑了一下,說道:“小棍,這是你的全部實力?”
棍靈點了點頭,露出天真無邪的眼神。
他還說道:“不是你讓我出全力的嘛?”
石唐苦澀的點了點頭,明白了什么叫自討苦吃。
自己還真是自大了,在真正的棍法高手面前,自己的拙技簡直不值一哂。
不過這也讓自己明白了其中的差距,自己對棍法還沾沾自喜,現(xiàn)在總算比較清醒了。
想到這里,石唐重整旗鼓,凝神戒備,再次說道:“小棍,你再來攻擊我?!?br/>
小棍點了點頭,他天真無邪,做事情可不像人類那般,機心甚重,既然是使出全力,便絕對不會再保留。
因此,石唐那是吃足了苦頭,很難接上一招,多虧了真源石分身不怕硬碰硬,硬撐苦捱。
雖然外人看上去,石唐一直在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但石唐卻深切的感覺到,自己對于棍法的理解,呈直線式上升。
別看似乎局勢未變,一直擋不住,但要知道棍靈的本身實力,乃是洞虛武者,石唐以一個元嬰武者的身份和洞虛武者戰(zhàn)斗,本身就不占優(yōu)勢。
是以,石唐并不氣餒,越挫越勇。
對于棍法的理解,慢慢的增長,比之以前,實在是進步迅速,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只是在強大的棍靈面前,難以展現(xiàn)出來而已。
打的久了,棍靈卻厭倦了,因為石唐連一招都堅持不住,實在沒什么意思。
“我不干了,不好玩?!惫黛`嘟了嘟嘴,無趣的說道。
石唐臉色尷尬,連忙說道:“再來幾招行不行?”
“不行不行,你去找其他人去?!惫黛`直接跑遠了。
石唐微微一笑,雖然小棍“不配合”,但現(xiàn)在自己的棍法理解,也已臻至非??膳碌牡夭?。
被這么暴打,暴虐,值了,真的值了!
石唐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劍靈,這大千世界,各種武器,數(shù)不勝數(shù),尤其以用劍的武者,最是廣泛,和劍靈對戰(zhàn)的話,以后和使劍的武者戰(zhàn)斗,也會更加得心應(yīng)手。
不過,據(jù)說劍靈是這些小精靈里面實力最強的,恐怕比棍靈還要厲害許多。
不過對石唐來說,其實也感覺不出來了,無論強還是弱,這些小精靈都可以做到一招內(nèi)擊敗自己,還有什么差別?
劍靈化成了一把長劍,漂浮在空中,發(fā)出聲音,道:“好呀,來,來,讓我喂你兩招?!?br/>
劍靈卻要懂事一點,畢竟是這群精靈里面的小首領(lǐng),他知道出全力戰(zhàn)斗,實在沒什么意思,因此壓制了下實力,讓得石唐可以有機會多施展幾招棍法。
這樣一來,石唐壓力大減,他只須全力施為,盡情施展棍法即可,劍靈反而成為了一個陪練,施展出一招招精妙絕倫的劍法,讓石唐想破腦袋的去破解。
石唐的“終極一擊”,在這種打磨之下,已經(jīng)慢慢的展現(xiàn)出了非凡的威力。
但見茫茫的棍影化作流光一般,猛地里變成一個點,擊向劍靈。
劍靈贊嘆道:“這一招倒是厲害?!?br/>
說著身體一掃,便將石唐的這一絕招給輕松拍飛了。
“再來!”石唐臉上沒有露出絲毫怯意,反而越來越興奮。
和劍靈戰(zhàn)斗的越久,他就越發(fā)現(xiàn)自己這棍法的不足之處。
就好像看到一位圣人一樣,許多地方不須言明,自己便清楚哪里做錯了,需要改正。
劍靈的武技,乃是最厲害的,幾乎達到了“無招勝有招”的奇妙境界,他的每一劍,都無跡可尋,只能隨機應(yīng)變,考驗機變,石唐斗的興起,發(fā)一聲喊,真源石分身猶如拼命三郎相似,舍命相斗。
饒是如此,只見劍靈也是輕輕松松,自自在在的應(yīng)付自如,將來擊之棍或拍或引,一一化解。
過了片刻之后,劍靈也感覺甚是無趣,畢竟完全感覺不到壓力,就好像在欺負一個什么都不會的小孩子一樣,哪里有什么意思了?
很快的,他也嚷嚷著不干了,這一次卻是換槍靈上陣。
但見他化作成了一桿長槍,舞的密不透風(fēng),招式隱隱和棍法相似,又有所不同。
石唐與之酣斗,反而汲取到了許多可取之處,只覺得這天地間的兵刃攻擊之法,似乎不同,但似乎又有什么相通之處,這種感覺很是玄妙,難以言明,一時也很難想的清楚。
此后,又和刀靈、錘靈、鞭靈、斧靈、叉靈、鐮靈等攻擊五十多個器靈戰(zhàn)斗。
這些小精靈,有的愿意當(dāng)個陪練,施展招式,壓制實力,有的小精靈,卻是任意施為,打的石唐節(jié)節(jié)敗退。
石唐斗的越久,心底的感覺越是強烈,這番酣斗一圈之后,盤膝坐了下來,開始暗暗思索。
器靈們雖然古靈精怪,卻是明白石唐正在參悟,因此也不來打攪。
他們還等著石唐提升實力,好讓他們可以出去外面玩耍呢。
石唐內(nèi)心空明,抱元守一,先前戰(zhàn)斗的場景一一浮現(xiàn)在眼前,那許許多多的招式,仿佛沒一點相同之處,又仿佛,其實都是一樣的。
“對啊,對啊,這和我的‘終極一擊’,有相通之處?!笔菩牡追浅<?,他覺得自己似乎悟透了些什么東西,但又說不上來。
終于。
他忽然明白了。
“大道至簡,萬法歸一,對,對,就是這樣,所有的武技功法到最后其實都是走向同一個終點。這世間任何武技,任何功法,都是從那一個點出發(fā),方才創(chuàng)造出來,只是這一個點,太過玄妙,誰也悟不到。若是能悟透的話,是否能成為武皇呢?”石唐心底暗暗說道。(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