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溫涼隨意的一眼竟然看到香檳塔的另一邊是一個孩子,因?yàn)槎字灶櫆貨鰶]有看到,現(xiàn)在讓小粉穩(wěn)住香檳塔是不可能的。
顧溫涼直接單手撐住桌子跨到另一邊兒將孩子推開香檳塔的位置。
『004,不要太感謝我~』小粉將香檳塔倒下的方向轉(zhuǎn)移到了顧溫涼所在的一邊。
顧溫涼下意識的用手護(hù)住了自己的腦袋,最主要的是臉。
顧溫涼的胳膊和大腿上全部都被倒下來掉在地上彈起的玻璃碎片劃出了一道道傷口。
“哥!”顧相知是知道顧溫涼去了哪里,他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了顧溫涼的情況。
而顧相知的聲音還有香檳塔倒下后的場面讓原本亂哄哄的宴會廳瞬間變得安靜。
“哥!”顧相知抱著顧小寶貝沖進(jìn)了人群中,在看到自己哥哥倒在血泊之中,毫無血色的模樣時,顧相知的眼睛整個變紅。
顧家父母聽到樓下的聲響,從樓上往下看去,就模糊的看到躺在地上的人有些像是自家兒子。
……
“怎么了?”君儒推開人群看向地面上緊閉著雙眼的人時,他直接毫不猶豫的走進(jìn)玻璃堆抱起了顧溫涼。
君儒如同瘋了一般朝外跑去,而看到這一幕的人也不過是以為君儒擔(dān)心自己的兄弟的正常行為。
可是看在顧家人的眼里,心中卻是怒火中燒。君家本就欠了他們顧家,而君儒還欠了顧溫涼,現(xiàn)在君儒訂婚典禮竟然害得自己的寶貝兒子被傷。
顧家父母還有顧相知怎么也咽不下這口氣,也顧不上顧溫涼的囑咐。顧父直接一巴掌扇在了君父的臉上。
“君子義,你們君家欠我們顧家的還不夠多嗎?香檳塔放在那里沒有專門的人看住嗎?
現(xiàn)在我兒子出事了,如果他有什么三長兩短,我拼了這條老命也要讓你們整個君家陪葬!”
顧父的一巴掌打的毫不留情,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更是落了君家的面子。
而圍觀著這一切的其他的人都抱著看戲的心態(tài)。
顧媽媽看著地上的血,這都是自己兒子身上流下的血啊。都是自己的寶貝兒子的血啊。
“你們君家給我們等著,只要我們顧家在商場上一年,你們就別想要安穩(wěn)賺錢!”顧相知的眼睛變得通紅,根本不像是人類的眼睛,更像是妖獸的眼睛。
而在場的所有人除了角落里的某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顧相知眼睛的變化。
“嘖,顧溫涼,你可別死了?!背鹾攘艘豢谙銠夒S手放在了最近的桌子上,人卻消失在了原地…
……
“醫(yī)生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顧家父母還有顧相知趕到醫(yī)院時看到手術(shù)燈亮著,而君儒滿身血跡坐在手術(shù)室外的椅子上。
手術(shù)室的燈剛剛滅掉,醫(yī)生走出來就被圍住。
“病人的傷口有的很深有的很淺,有的傷口里還有細(xì)碎的玻璃碎片,倒是沒有危及生命,我們已經(jīng)給病人包扎好了傷口,稍后會推入病房。
要清淡的飲食還有多注意休息,傷口不要碰水?!贬t(yī)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剛剛手術(shù)結(jié)束的他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