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我該藏個發(fā)夾什么的好弄開右手的束縛,左肩膀好癢,可不可以讓我撓撓殷若看著沒有一絲裂縫的天花板,無語對蒼天,經(jīng)歷過昨天傷口穿幫的事之后她就被無情的束縛在這張柔軟的床上整整一天了,困得時候還好,可是現(xiàn)在殷若已經(jīng)開始擔心她如果想上廁所該怎么辦了
所幸夏妍夕還是有點良心的,就在殷若糾結(jié)的望著天花板第五十三次幻想該怎么在床上成功的打個滾的時候,夏妍夕帶著洋裝回來了,似乎很滿意殷若現(xiàn)在的處境一般,“今天有沒有很乖啊”
“有?!币笕裘鏌o表情的,作死也作夠了,就是不知道夏妍夕對她出走假扮劫匪發(fā)信息的事情知道了多少,感覺到手被松開,夏妍夕扶著她坐了起來。
“抬手,”夏妍夕看著她的表情就像是在看一個昂貴易碎的奢飾品,心翼翼呵護的同時,她不再過問殷若內(nèi)心的想法,動作輕柔的幫殷若換衣服,夏妍夕嘴里絮絮叨叨的著話,“跟你過的新品還記得嗎今晚是它的發(fā)布會呢,我希望你陪我出席?!毕腻γ嗣笕纛^發(fā),面上還是笑著,但卻絲毫不能讓人感受到她的一丁點友善。
大概是剛醒的緣故,殷若整個人都軟綿綿的任憑她擺弄,聽著夏妍夕有一搭沒一搭的著這些天她失蹤之后的事,但大多都是左耳進右耳出。陪她出席怕是夏妍夕不敢把她一個人放在家里怕她尋短見才是正理到底就連生死關(guān)頭都沒能百分百打動夏妍夕的心,那就更別提剩下的這點段數(shù)了,在經(jīng)歷了昨天的一系列刺激之后,殷若原先那些熱血沸騰的想法都已經(jīng)隨著手銬縛上雙手的那一刻破碎崩離隨著眼淚的沖洗付之東流了,剩下的就只有無邊的絕望,夏妍夕愛她,但是這份愛還沒濃烈到足以送她歸西
然而不管殷若怎么想,夏妍夕還是帶著她離開了那個暗無天日的囚房。從化妝到選衣服,殷若就好像是一個大號洋娃娃一般任憑夏妍夕怎么擺弄,被夏妍夕這樣詭異的盯著可不是什么好玩的體驗,一直到發(fā)布會時間快晚點了兩人才一前一后的出門。
發(fā)布會上殷若始終一言不發(fā)像個木頭人似的跟著夏妍夕走,人們看向殷若的眼中留有驚艷,似乎都對這個身價不菲的新進名媛很感興趣。
聽她就是前些日子被綁架害得夏氏千金近乎瘋掉的那個孩子長得到是挺漂亮的,只是瞧著這臉,是不是太了點你懂什么不準人家夏總就是好這一口呢我聽,那個孩子可是夏妍夕的親妹妹都這么漂亮,湊一對真是可惜了
總之,在夏妍夕明顯的做派下,他們對于殷若半公開的身份多多少少都有了底,只是其中的猜測惡意居多罷了。
殷若沒有想到的是,她居然在這里看到了已經(jīng)消失了有一段日子的夏父只見他雖然已經(jīng)西裝筆挺的在那里,可身上的氣度已經(jīng)不比當年意氣風(fēng)發(fā),染過了頭發(fā),修過了指甲,但還是沒能使他變得精神起來,大概是之前白玉潔的事給他刺激太大了吧殷若遠遠的看著他蒼老的模樣摸了摸鼻子,竟然生出來幾分心虛的感覺。
對方顯然也認出了她,前任夏總的嘴唇動了動,看到許久未見的女兒很激動的樣子,但又看了看殷若旁邊的夏妍夕最終還是沒能上前搭話。
“聽你失蹤了”好不容易逮著了空,殷若立馬被夏父堵在了角落,“你真的是被綁匪劫走了嗎”完,還瞄了眼遠處的夏妍夕,其意思在明顯不過,“如果不是的話”
“嗯,”殷若呆呆的望著面色發(fā)狠的夏父,夏妍夕至少還是你親生大女兒吧這樣算計她真的沒關(guān)系嗎殷若撓了撓后腦勺,面有難色的,“其實要是劫匪的話”
“沒關(guān)系,”夏父一臉沉痛的拍拍殷若的肩膀,好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隱藏秘密的孩子一般開心,一把抱住了殷若的肩膀,鄭重承諾后繼而果斷的轉(zhuǎn)身離開,“爸爸會幫你搞定這一切的,一定會的”
“”殷若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夏總離去,這是鬧得哪一出
然而夏總已經(jīng)信心滿滿的離去了,徒留殷若自己在風(fēng)中凌亂,夏妍夕悄悄走過來在耳后輕聲吐氣道,“怎么了”
“額”殷若似乎被夏妍夕突然出現(xiàn)嚇了一跳,穩(wěn)了穩(wěn)心神繼而道,“剛剛爸爸來找我”
“爸爸”夏妍夕玩味的笑道,似乎對于殷若的法很是不屑的搖了搖頭,看著殷若緊張的模樣邪笑著警告道,“叫的到是殷勤,你可別再搞什么花招”
殷若當然不能再玩什么花招,她的那點花招都已經(jīng)用盡了,要玩也該是輪到別人玩了。
夏妍夕萬萬沒想到的是,那個懦弱無能到在身居高位了大半輩子還是被自己輕松拉下馬的父親居然能弄出那么大的動靜,當他在會場掏出一把來的時候,所有的尖叫驚恐都混亂作一團,夏妍夕直勾勾的盯著父親從頹廢轉(zhuǎn)為憤恨的那一瞬間,她不明白這個對妻子不忠對女兒不義只對名利和女人熱衷的廢物究竟是怎么拿出這么大的勇氣來暗殺自己的
夏妍夕看出了那個男人的意圖,但卻沒有想過要阻止,看著親生父親荒唐的作為,她的眼睛里存留的就只剩下濃濃的疲倦,她累了自從她知道了殷若故弄玄虛的背叛,那一點因為重生而來的銳氣也被無情的擊碎了,想到如今殷若看向她時若有若無的驚恐,夏妍夕就越發(fā)的感到無助。
然而她還是太看輕了這個男人,仿佛是料定了他老眼昏花就算手里握著槍也一定會打偏,也許這一次受傷會是感情出現(xiàn)轉(zhuǎn)機的契機夏妍夕甚至在他沖天花板連開兩槍給自己壯膽的時候還這樣想著。
直到殷若突然沖出來給她擋槍,夏妍夕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殷若已經(jīng)軟軟的倒了下去,霎時間所有的背叛和欺詐都已經(jīng)不算什么了,夏妍夕只覺得心中滿溢的無助甚至已經(jīng)超過了連番幾日來積攢的怒火,一時間竟驚慌失措的不知道做什么才好
“快叫醫(yī)生過來啊”耳邊依稀傳來夏妍夕的怒吼,可那聲音卻已經(jīng)越來越遠了,模糊的意識最終陷入了無邊的黑暗,終于完全攻陷夏妍夕的心了啊這是殷若最后的想法,當意識到夏總的不對勁時,身體總是先意識一步快速上前擋在了夏妍夕的前面,殷若才驚覺原來自己不想夏妍夕死掉的心已經(jīng)這么根深蒂固了
“若若,若若”程皓有些擔心的看著殷若從剛剛開始就一副失神的模樣,心的立在一旁拿手指捅捅殷若的肩膀,“你沒事吧”
“你程皓”神智猛然回籠,殷若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仍然處于火鍋店里,由于之前的過度飲食這陣子胃里火辣辣的疼,她看著周圍喧鬧而真實的一切心里一陣恍惚,在這個世界里大姐才剛剛離開不到二十分鐘,程皓還是哈巴狗一樣的殷勤的貼著心侍候,家對面喧鬧嘈雜的火鍋店一切都和以前一樣,但殷若的心里卻好像硬生生被挖去一塊一樣難受夏妍夕和她,終究還是分開的好。畢竟原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是嗎殷若輕輕的閉上雙眼,卻覺得眼皮有千斤重似的,不想再張開眼面對這個真實的世界。
“若若你,你怎么了我錯了,都是我錯了好不好你別哭啊”程皓緊張兮兮的看著殷若突然間流淚的樣子,不明白是不是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殷若張開雙眼,才驚覺自己這是哭了,實在是打心眼里鄙視自己的沒出息,這一步步都是自己選擇的,現(xiàn)在又是哭給誰看雖然這樣想著,但從心底蔓延上來的苦澀還是在一點點浸潤了舌根,原來離別的感覺并沒有想象中凄美動人,殷若強壓下心底泛起的凄苦,打起精神來應(yīng)付程皓道,“你還有事”
“嗯我”程皓還緊張到不能自持,就差對著殷若立正好了,“一會兒我要去接表姐回來的?!?br/>
“那還不快滾”殷若不耐煩的將人趕跑,自己晃晃悠悠的回家去了。
殷若只覺得胃疼的厲害,也沒心思看系統(tǒng)板面,和夏妍夕的分別似乎比最開始的琳霜還要難受,倒在床上無心睡眠,心頭總好像有蜘蛛結(jié)似的紛紛擾擾,就連哭都沒力氣哭了。
但若是她在這個時候能理智一點,或者她能多關(guān)心一下程皓這個未婚夫,就會發(fā)現(xiàn)根就不曾聽過什么程家的表姐,更何況那個神秘的表姐還是一個姓夏名妍夕的家伙然而殷若現(xiàn)在還不能冷靜的控制自己,所以這開局注定是要失勢了快來看 ”songshu566” 威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