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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亂倫狠狠擼 四哥哥他是誰猶記得

    “四哥哥,他是誰?”

    猶記得很多年前,那個一身鵝黃裙裾的小女孩,粉嫩的臉頰,滿是好奇的看著他,軟聲軟氣的問著他的身份。

    他清楚的記得,自己眉頭都不曾波動一下,只是短暫的瞥了她一眼,便微斂了眼瞼,繼續(xù)默念著佛經(jīng)。

    他聽到,他的師兄無心,告訴那女孩,他是他的師弟 ,名無塵,僅此而已。

    “無塵?”小女孩軟軟的重復(fù)著他的法號,像在品著喜歡的甜釀一般,讓他數(shù)著佛珠的動作幾不可見的頓了頓。

    后來他知道,她叫墨馨兒,是師兄的妹妹,與那名叫墨楚鈺的少年是同胞兄妹。

    “無塵,四哥和九哥他們都在忙,你能陪我玩嗎?”軟軟的聲音,帶著些討好和祈求的味道,在師兄與墨楚鈺說著什么的時候,于他身后響起。

    那是她對他說的第一句話,他是怎么回答的,這么多年過去,他早已不記得。

    但奇怪的是,她當(dāng)時的表情,她不安的揪著衣角的動作,還有她清澈的眼中閃動的渴求和孤獨,他卻記得分外清楚。

    為何?

    因為他討厭她清澈的眼睛,討厭她小心翼翼甜笑的模樣。

    墨楚鈺與她的遭遇,他已經(jīng)從范公公的口中知曉的清楚。

    在那樣任人欺負(fù)長大,幾次險些死掉的境遇中,她的眼睛為什么還能這般清澈?

    她不恨么?

    難道不應(yīng)該滿心滿眼都是仇恨么?

    難道不應(yīng)該和墨楚鈺一樣恨著那些侮辱過,欺負(fù)過他們的人,然后想法設(shè)法報仇雪恨么?

    她是多么沒心沒肺,墨楚鈺苦練武藝,拼力強大自己的時候,她怎么還能有心情玩耍?

    玩耍?

    呵,她可以沒心沒肺,但是他不能!

    是以,那之后的這么多年來,每一次見面,他看著她越發(fā)的沒了心機,越發(fā)的滿臉歡愉,心中只越來越不喜她。

    是的,他不喜她!

    雖然面上總是保持著該有的禮數(shù),總是聞言平靜的回著她在他看來再傻不過的話,可是內(nèi)心里,他是排斥她的!

    這種排斥,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彼此的身分,她是金枝玉葉,而他是個出家人。

    但更多的原因,卻是因為他看不得她清澈的眼睛,看不得她臉上的笑,看不得她那副好似自出生便在眾人寵愛下長大一般的德性。

    不是沒有察覺到她偷偷投注在他身上的視線,不是沒有感覺到她總是找機會想要與他相處的心思。

    但那又如何!

    先不論他本就是出家人,女色是不可犯的戒律,只說他對她的排斥,他又怎會多看她一眼?

    是以,從那之后,只要是她與墨楚鈺前來了大昭寺,他總會尋機不露面,或者從師兄處討得更多的事情去做,不讓她有機會靠近自己。

    那段時日,他記得,自己曾無意間數(shù)次看到她在自己的禪房前經(jīng)過,而他礙于禮數(shù)和情面,總是溫和的朝她唱聲法號,打過招呼,便讓自己很忙很忙。

    不是沒有看見她眼中的漠落,可那又如何,他一個和尚,哪有心思去管一個連仇恨都不懂的,沒心沒肺的女子?

    墨楚鈺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她異常的人。

    而自那之后,墨楚鈺再來大昭寺的時候,便很少再帶她一起前來。實在無法只得帶著她的時候,也總會有意無意的看著她,不讓她再來他的禪房處。

    這樣的情況,他自是再喜聞樂見不過,不用假裝忙碌,不用想辦法躲著,他的生活又恢復(fù)了平靜。

    可是,少有的幾次見面,看到她漠落的眸子,在見到他時悄悄燃起的光彩,他只覺心中煩不勝煩。

    大半年前,師兄接了圣旨,被封郡王,被召回宮。多年的血雨籌謀終于得了回報。

    雖然知道此去炎京,即便師兄最后能夠報了仇恨問鼎高位,但過程勢必兇險又兇險。

    可是,他還是為師兄感到高興。

    唯一不順心的,大概便是到了炎京,與她碰面的機會比之以往這些年來,會多很多吧。

    師兄迎娶了側(cè)妃。

    因為那名叫顧清的女子,他從師兄臉上看到了這十幾年來從未見過的表情——歡愉!

    他不懂,不過是個女子,怎么會讓血仇在身的師兄露出那種神情?

    不懂不重要,畢竟那是師兄自己的事情,與他一介僧人,并沒有任何關(guān)系。

    直到春節(jié)那一日,他回了王府,聽聞顧清受傷小產(chǎn)的事情,見了師兄滿臉痛色的模樣,心中震驚之下,說了師兄對顧清不公平的話。

    天知道,他根本不懂什么男女之情,不過只是想要開導(dǎo)師兄一番而已。

    只是,那次過后,腦子里有時會奇怪的浮現(xiàn)墨馨兒那盛滿漠落的眸子。

    是以,那一日,知曉師兄著人讓墨馨兒前來安慰顧清的時候,他奇怪的出了自己的院子,遠(yuǎn)遠(yuǎn)看著她。

    在看到雙目紅腫的她險些摔倒卻被顧楓晟抓住雙手,虛攬入懷的時候,他清楚的記得,他險些將手中佛珠捏碎,不知緣由。

    這份不知,并沒有持續(xù)多久。

    潮汐閣,顧清的院子,他們一行人聽著屋里顧清痛哭著告訴顧楓晟孩子沒了。

    而墨馨兒,哭著叫罵師兄,想要沖上去打師兄。

    他攔了她,一是因為對師兄的維護(hù),二是因為……他怕她惹惱了師兄,會受傷。

    她狠狠咬了攔在身前的他。

    痛么?

    不知。

    他只知道,她的唇舌觸上他皮膚的一刻,伴隨厭惡一同在心底爆發(fā)的,是一種陌生卻又好像早就存在于心底的感情。

    他一驚之下,甩開了她。

    她摔倒在地,眼中是不敢置信,是受傷。

    那一瞬,他差一點疾步上前去將她扶起。

    幸而,幸而只是一瞬,他沒有做出什么讓自己痛恨的舉動。

    只是,那之后,不管念經(jīng)也好,打坐也罷,心中總有絲絲縷縷的纏繞著一種情愫,讓他靜不下心,專注不了思緒,整個人處在一種煩躁又煩躁狀態(tài)中。

    這種奇怪的境況,在那一日,她陪著穆云夕前來王府,卻偷摸溜進(jìn)他的院子,藏在廊柱后面,暗中看著自己時,愈發(fā)嚴(yán)重。

    嚴(yán)重到,再高深的佛法,再能讓人平心靜氣的經(jīng)文,都沒有作用的地步。他漸漸明白,他的心中,生了魔,一個名叫墨馨兒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