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瑤伸出雙手想要去觸碰“長生石”,手伸到半空又縮了回去。我笑了笑對她說:“沒事,拿起來看吧,這東西究其本質(zhì)還是一塊石頭,沒這么容易壞的?!?br/>
聽我這么說,吳瑤才將“長生石”拿在手里好好端詳了一番。她問我:“你是怎么得到這塊長生石的?”
我將自己與凌少的條件交換以及這次的rb之行簡單地和吳瑤說了一遍,吳瑤一邊聽一邊若有所思地不斷點頭,等我說完,吳瑤長嘆一口氣對我說:“沒想到失蹤千年的瑰寶竟然這么早就流落他國?!?br/>
吳瑤的神情有些哀傷,我很理解此時她的情緒,她比我們都更完整的經(jīng)歷了中國的歷史,也親眼鑒證了這個文明古國從盛極一方到被人隨意欺凌再到現(xiàn)在的脫胎換骨,那些在歷史長河中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情,存在過的物件,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種情結(jié),一種證明她真實存在了那么久的鑒證。
我起身給吳瑤倒了一杯水,我沒有過多的安慰她,這些日子的接觸,吳瑤的性格脾氣我了解,她不是一個會陷在自己小情緒里太久的人,于是我直接問她說:“剛才給你看得《鬼差術(shù)》中有沒有提及到法器的制作?”
吳瑤點了點頭,她的回答讓我十分地興奮:“有!而且記述得十分詳細!”
“太好了!”我高興地用雙手拍打著桌面,興奮了一陣之后,我問她說:“那你看我們是不是已經(jīng)可以重新制作法器了?”
吳瑤點了點頭,不過又一下子面露難色,我問她說:“怎么了?”
吳瑤對我說:“制作法器得歷經(jīng)七七四十九天?!?br/>
我知道她這么說的意思,于是我對吳瑤說:“我還以為是什么事呢,這段時間,哦,不,從今天開始,這塊長生石久交給你保管了!好東西在有用得人手里才是瑰寶,在我手里,這就是塊石頭!”說完,我將“長生石”向著吳瑤的方向推了推。
吳瑤一下子有些愣住了,她臉上一下子浮現(xiàn)出了激動的神色,對我說:“老板,謝謝你的信任!”我笑了笑,沒有回答她,吳瑤接著對我說:“老板,有一件事情我十分擔心!”
聽吳瑤這么說,我抬頭看向了她,吳瑤接著對我說:“這段時間韓安似乎有點太安靜了,自從上次在湖底王妃墓中消失后,他就再也沒有出現(xiàn)過,我擔心他是不是在醞釀更大的陰謀?!?br/>
吳瑤說的其實也是我這段時間在心里一直擔憂的,自從我第一次在醫(yī)院里遇到女鬼事件以后,韓安似乎就一直沒有消停過,可是這段事件,他如同從人間蒸發(fā)了一般,這與他往日的作風實在太不相吻合了。我的猜測基本與吳瑤一致,他一定是憋著更大的勁想要使壞。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我還是安慰她說:“也許他是上一次和我們交手嘗到了我們的厲害,一時間也沒有更好的對付我們的辦法,所以躲起來想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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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將話說的十分輕松,但是從吳瑤的面部表情來看,她的心里并沒有因為我的一兩句話而變得輕松,我接著對吳瑤說:“這個你先別想了,這段時間全力將法器重新制作出來,對了,最好給每人多制作一件以做備用!至于韓安,只要這四十九天他別來找我們的麻煩,其他的,以后我們再從長計議?!蔽蚁肓讼?,又對吳瑤補充到:“這段事件,你哪都沒去,也別讓其他的事情分心,金鑲玉的經(jīng)營我先暫時替你接手,從今天開始,你替我放出消息,金鑲玉大廈開始二十四小時營業(yè),韓安再怎么厲害,終究是半人半鬼的東西,只要我們這里人氣夠旺,人流夠多,我想他暫時還不敢來這里明目張膽的造次?!?br/>
吳瑤沒說什么,她只是點了點頭便帶著“長生石”起身告辭離開。吳瑤走后,我并沒有立即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是坐在辦公椅上思考了良久。這四十九天,對我,對吳瑤、蔣倩、玉瑩她們五個人都至關(guān)重要,怎樣保證這段日子里“金鑲玉”大廈的安全,對我來說是件頭等大事,雖然我剛才對吳瑤說只要“金鑲玉”大廈人氣夠旺,韓安就不敢造次,但是這番說辭連我自己的不相信,從吳瑤的反應來看,她也應該明白這只是我的一番寬慰而已。
想到了“長生石”,我又想到了落在凌少手里的另一塊,不知道他得到這塊石頭會做什么,但是我至少知道,他絕對不可能只是為了收藏?!伴L生石”從大秦出現(xiàn)一直到大唐才流落到海外,這么長的歷史長河中不可能只有《鬼差術(shù)》記載著它的作用,或許凌少得到“長生石”后也是有著和我們相類似的作用。
想到這些,我到想起了一個主意,我想要借助凌少的力量來保證這棟大樓這段時間的安全。不過這么做有一個很大的風險,就是如何確保不讓他察覺到我這里還有一塊“長生石”。
權(quán)衡再三,我還是給嚴老打了一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