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海藍深吸口氣,眉目微沉的勾起紅唇,“顧培培,你不是擔心你們兩個的事情被發(fā)現(xiàn)么?被發(fā)現(xiàn)以后你們肯定就不能在一起了是吧?之前我怎么就沒想到呢,你們兩個本來就不倫不類的,還妄想能結(jié)婚?”
顧培培絲毫沒有被阮海藍打擊到,她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哦。你說的這件事啊,我們既然選擇在一起,就沒打算瞞著外面人,怎么了?棒”
阮海藍料到顧培培會這樣說。
可是她很清楚,如果他們敢讓其他人知道,就不會去和周延談事了。
阮海藍總算是恢復了鎮(zhèn)定,她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咖啡杯,杯中的咖啡已經(jīng)微微變涼,她冷笑了聲,只覺著顧培培這樣看,的確是個狐假虎威的女人。
剛才那剎那,她險些就被她誆了過去猛。
“別胡說了。顧小姐你的眼睛就出賣了你的心情?!?br/>
顧培培沒有要點單,她原本就不打算喝什么東西,這會將手中的水單往桌上拍了下,冷哼了聲,“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昭告天下啊,說那么多做什么?或者想從我這里得到點什么??”
顧培培怎么可能答應,而且阮海藍有她的把柄,不代表她現(xiàn)在就拿不住阮海藍,她歪著頭笑的很是意味不明,“某個女人現(xiàn)在又跟周延搞到一起去了,我想,周延的老婆一定不希望聽見這個消息吧?”
阮海藍那雙眼睛里水光澄澄,真的是個相當漂亮的小美人,如果沒那么多心機,顧培培還滿喜歡這種長相的。
阮海藍聽見顧培培這樣說的時候,頓時間臉色一黑,“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你胡說八道什么?!?br/>
“對啊,沒有證據(jù)的事情,你胡說八道什么?”顧培培反問了句,“我和周少卿是個什么情況,你有證據(jù)?或者說周延有證據(jù)?”
阮海藍的臉,頓時間黑的更厲害了。
而與此同時,周少卿正坐在周延的面前,聲音很淺淡,“三哥,我和培培的事情,你只是看見一眼,但話不能亂說,得有證據(jù)才能找我要更多的東西是不是?”
顧培培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她和周少卿共鳴了。
她得意洋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想起臨走的時候阮海藍那恨的簡直無法形容的眼神,她就很想笑。
顧培培順便給周少卿發(fā)了條短信,這廝一直用不來微信,覺著實在是不會玩:老公~你那邊怎么樣了啊?
周少卿很快回了她:ok。我準備回家。
顧培培笑著又回了句:那我去超市買點菜,晚上我做飯啊。
周少卿:我想了想,為了我的人身安全,還是我做飯比較合適……
顧培培:嘿嘿嘿嘿,不愧是我的親親小師叔,最愛的老公~~~
星光輝映的夜晚,不知是天上的星斗燦爛,還是地上的繁星閃耀。華語音樂榜中榜上,真的是群星璀璨,裴柔柔哪怕是在彩排現(xiàn)場都已經(jīng)看傻了眼。
等到優(yōu)優(yōu)幫忙拿著聶云的簽名過來,裴柔柔小心的伸手接過,她可不能讓白安州看見,否則一定會氣到這個小心眼的男人。
其實還沒有輪到白安州上臺彩排,但是他不知道在臺側(cè)做什么,還不讓裴柔柔過去,她只好和優(yōu)優(yōu)守在這邊,偶爾對那邊張望兩眼。
等到臺側(cè)通知白安州上臺后,裴柔柔瞬間激動起來。
她是真的喜歡這個男人。
而當他上臺開始演唱自己的一首名曲,這首歌裴柔柔曾經(jīng)夢里頭都能夢見那首mv,而女主角是換成了自己。
曲風比較曖昧,曖昧的仿佛他就在你耳邊淺唱低吟。
所以當白安州上臺后,頭頂?shù)臒艄舛甲兂捎乃{深紅色,交織出現(xiàn)的燈光中,一些身著性感的舞者,相繼登場。
裴柔柔看得都入了迷,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臺上那豁然間荷爾蒙迸發(fā)的白安州。
她以前一直覺著白天的白安州才是她心目中的那個當紅歌手,可現(xiàn)在她不這樣想了,兩個人的氣質(zhì)縱然大相徑庭,可在這首歌里卻合二為一。
他們根本就是他,從來沒有分離過。
聲音一樣,動作一樣,甚至于眼神都一樣。
而晚上的這個,似乎更加迷
tang離,更加妖嬈,更加令人臉紅心跳。
裴柔柔的臉赫然間紅了起來,她發(fā)覺自己越來越喜歡他了,原本和他在一起,她都快淡忘了這個人是自己最喜歡的歌手。
她居然又重拾了愛意?。?!
跟著白安州回酒店的時候,裴柔柔的臉一直都紅通通的,甚至坐在白安州不遠處,有點不敢看他的臉。
白安州正靠在那里淺寐,感覺到裴柔柔今晚上的情緒似乎不大一樣,他略微奇怪的挑眉,“想什么呢?”
裴柔柔托著腮看他,“沒什么,我就是想多看看你?!?br/>
“怎么,被我迷住了?”白安州勾唇笑了,“那你看來以前沒怎么看過我的現(xiàn)場?!?br/>
“以前爸媽管得太嚴,我沒機會去太多現(xiàn)場的?!迸崛崛徇€蠻老實的回答他,“我倒是也想去啊?!?br/>
裴柔柔還不知道安娜在網(wǎng)上攻擊她和白安州的事情,更不知道蘇俊和白安州已經(jīng)相繼在網(wǎng)上發(fā)布了一條長微博,不過她這種安然乖巧的性格,才是當明星女友的技能。
要知道,她越低調(diào),白安州才越喜歡。
這個晚上,白安州又很瘋狂。
之前住在裴柔柔家里的時候,要么總是要掩人耳目,要么怎么都不可能盡興,要么是很多天都很難在晚上碰面。
所以能住在酒店里,又沒有人打擾,簡直對于白安州來說是個樂園。
他終于能好好盡興了。
裴柔柔求饒求了很多次,也沒能逃過最后被吃干抹盡的結(jié)局。
早晨八點。
裴柔柔睡得感覺有些燥熱,她在chuang上翻了個身,正好翻進了某個冰冷的身體里。
說起來白安州的身體體溫一直都很低,這種低溫略不像是正常人的溫度。
不過裴柔柔從來沒有多想過。
她都已經(jīng)接受了白安州有精神病的設(shè)定,還有什么設(shè)定是不能接受的??
結(jié)果裴柔柔的這個動作,將正淺淺睡著的白安州給弄醒了。
當裴柔柔意識到自己蹭到對方的時候,卻也忽然間意識到自己蹭到了對方早晨起來的那位置。
她的臉瞬間熱騰騰的,試圖讓開點位置,他卻沒有放。
白安州其實一早就知道裴柔柔的身材很好,是那種有肉豐滿卻又絕對不臃腫的類型,而且她的膚色極白極嫩,白的如同一捧雪白,而如今這雪白上,染上了一簇又一簇鮮艷的梅花印。
看見這個場面,他就知道昨天晚上那個家伙干了什么。
這簡直就跟多日沒有開葷的狼似的,把這小白羊給拆筋扒骨了,吃的一干二凈。
要命的是,他的身體居然還有反應。
而且不是因為早上的那自然生理反應,是因為他真的對她的身體產(chǎn)生的感覺。
裴柔柔哪里知道對方的心理狀態(tài),她只是輕輕的掙了掙,發(fā)現(xiàn)沒掙脫便只好認命的又縮了縮肩膀,她小聲的說:“白哥哥。我能不能問個問題啊。你要是不想回答就別理我就好了。”
“嗯。你說?!卑装仓蓦m然不是很想回答,可這種繾綣的時候,如果他真的表現(xiàn)的特別冷淡似乎也有點奇怪,只好應了一聲。
心里頭清楚眼下又換了個人格,裴柔柔唯一沒有習慣的就是用這樣的方式見面,而且依舊躺在他的懷里。
之前早上起chuang,一般她都已經(jīng)自動離開。
這是第一次她還在他的懷里,而且還光著身體。
裴柔柔小聲的說:“就是想問……以前的女友,你們是怎么……”
白安州覺著這個問題尷尬極了,可看著裴柔柔那有點好奇的目光,他覺著自己不告訴她似乎就會換來特別失望的眼神。
“但你要知道,這個話題,實際上沒有任何男人會愿意回答?!?br/>
前女友的問題,簡直就是戀情中的殺手。
裴柔柔也清楚,所以才坦然的回答,“要不我問你呢……我不敢問他的?!眘r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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