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修士見四人都沒有結(jié)法印還提醒道:“誒,你們也快點結(jié)法印啊,輸入的靈氣越多越好?!?br/>
白墨染三人畢竟是修為高,加之又是白虎圣獸后裔,神識強大,剛才修士們所結(jié)的法印他們都看在了眼中,因此三人很快便結(jié)了法印。
其中一名女修看見依靠在白墨染懷中的顧嫦曦,見顧嫦曦被白墨染護得好好的,尤其白墨染還生得如此高大俊美,不由心頭酸酸道:“誒,我說,你耳朵聾了是不是,讓你結(jié)法印沒聽見嗎?”
輸入靈氣只需要一只手便可,白墨染另一只手便攬住了顧嫦曦的腰身,將她往自己懷中靠得更緊些,聽見女修的話,蹙眉,剛要厲聲諷刺對方,顧嫦曦連忙解釋:“我修為低,剛才釋放防御罩就已經(jīng)力竭了?!?br/>
女修聽罷狠狠瞪了顧嫦曦一眼,撇嘴道:“真是沒用?!?br/>
白墨染的眼睛微瞇,眼神中散發(fā)出危險的氣息,顧嫦曦靠的近自然感覺到了對方的不悅,知道他是為自己抱不平,伸手攔住他的腰身輕輕在他懷中搖頭,傳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白墨染第一次感受到女人主動對他的投懷送抱,當然其他女人的不算,身前的小女人對他有多么抗拒,甚至怨恨他,他又豈會不知,如今算不算收的越開見月明?
白墨染突然胸口涌現(xiàn)出一股酸酸麻麻的感覺,又有一種恨不能將女人狠狠壓在身下疼愛的沖動,不由將顧嫦曦摟得更緊了。
感覺到腰身處的異常,顧嫦曦頓時臉哄一下就紅了,掐了他的腰身,低聲罵道:“色狼!”也不看看現(xiàn)在什么情況,居然……
白墨染卻是眼中染上了笑意,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小姑娘好像長高了呀,之前又矮又嬌小,只到他的胸口,現(xiàn)在雖然還是嬌小,但是已經(jīng)差不多快到肩膀了。
兩人這邊濃情蜜意看得白一鳴和白凱晨都忍不住裂開嘴,心頭狂喜:說不得明年就能看到小小白虎出世了,真好!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一陣陣金屬碰撞的聲音在周圍響起,聲音又快又急,白墨染按住顧嫦曦的腦袋:“別看!”
旁邊的女修心頭酸水直冒:“要是怕她害怕,干嘛還帶進高等秘境之中,害人害己!”
顧嫦曦拍撫著白墨染的后背:“沒事的,墨染。我不害怕?!庇内ずS蚶锸裁纯膳碌暮+F沒看過,就連最讓人惡心的八爪魚都能正面杠上,她覺得自己的心理承受能力還是很強的。
白墨染放在她腦袋上的手微微放開,顧嫦曦轉(zhuǎn)頭便看到無數(shù)條藤蔓快速抽打在防護罩上,看得出每一次的抽打都能帶走了防御罩上的靈氣。但是目前這邊有五個大乘期修士,防御罩的安全性還是可以保障的。
遠處的樹木不斷傾倒,一個巨大的綠色怪物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
這是一個妖植,而且是已經(jīng)接近渡劫修為的妖植,層層疊疊的綠色葉子圍城一個花型,中間是一個巨大的圓盤,圓盤上搖曳著一朵巨大的紅色花朵,花朵中間是不斷向外分泌粘液的大嘴,大嘴中一排排鋒利的牙齒在陽光的照射下閃動著鋒利的冷光。
看到如此的修士聚集在這里,大嘴中分泌的粘液似乎更多了,花朵興奮的左右搖擺著,從花盤底部延伸出去的藤條瘋狂的抽打著防御罩,一副不把防御罩抽爆就不罷休的架勢。
這時,藤蔓的攻擊突然停止,中心的紅色花朵似乎抬頭看向了天空。
眾人順著花朵的方向看向天空,好半天才感覺到了一陣巨大的陰影在向他們靠近,那陰影簡直遮天蔽日,速度極快的將眾人頭上的陽光完全遮擋。
很快一只體型更為龐大的老鷹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這只老鷹巨大的翅膀展開都有一公里長,眾修士仰頭看向老鷹,就像螞蟻在看巨人一般。
顧嫦曦心肝都有些發(fā)顫:“墨染,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為什么有那么多可怕的妖獸!”當然她用的是傳音,因為兩人結(jié)果生死契,而且還共同契約了白虎秘境,因此傳音不會被其他高階修士發(fā)現(xiàn),在修真界,低階修士之間的傳音是能夠被高階修士截獲的,當然這主要還是看那個高階修士的修養(yǎng)了。
白墨染輕輕撫摸著她的后背:“別怕,咱們不用害怕的?!?br/>
顧嫦曦知道他說的,大不了進入秘境之中,等這些妖獸打完了他們再出來,可是她就是莫名的害怕,這里的妖獸等級太高了,本來有些妖獸她還能憑借自己的空間斬斗一斗的,可大多數(shù)時候都是靠白墨染戰(zhàn)斗,她覺得自己在這里簡直就是太弱小了。
而白一鳴和白凱晨內(nèi)心也十分震撼,剛來到辰星界時,從弟子們傳回的消息中知道這個世界的修士修為普遍不高,可是沒想到才進入小辰星界,他們就陸續(xù)遇到了不少實力強大的修士和妖獸、妖植,也讓他們自負自大的心漸漸被打落回來,如今又看到兩只同樣接近渡劫期的妖獸、妖植,在白虎血統(tǒng)之中被挑起的戰(zhàn)意中,還有著對下面弟子們的濃濃擔憂。
如今一輩子在大辰星界中肯定是不用擔心,因為那里根本沒有什么大的威脅,可要是想更近一步,就必須進入大辰星界,而這大辰星界中卻是有不少強大敵人,威脅可一點也不比原來的修真界少,甚至可以說比原來更危險。
因為原來的修真界只要不飛升,修煉到合體期基本就可以算是高手了,不出太大的意外可以安穩(wěn)渡過余下的日子,甚至可以慢慢磨到大乘期。但是這里確實在飛升之前就要面臨巨大的危機和挑戰(zhàn)。
不過白虎一族不畏懼挑戰(zhàn),也不懼怕危險,兩人心中慢慢都是戰(zhàn)意。不過現(xiàn)在他們可沒傻到?jīng)_出去,外面可是兩只相當于大乘巔峰的妖獸和妖植,出去是送菜呀。
四人對這個世界的妖獸、妖植都不太了解,因此只面色凝重的看著,而身邊的修士卻沒有那么淡定了,尤其是金丹期修士,可以說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幸好他身邊的同門師兄拉住他:“師兄,師兄,是上古吞天蒲和金尾火冥鴉?!?br/>
“唳——”一陣音波攻擊從空中蔓延至下方,當然目標是上古吞天蒲,但就是這樣一道聲波攻擊,差點就將眾人豎起的防御罩給打散了。上古吞天蒲的所有藤蔓開始沖向天空,一些纏繞在金尾火冥鴉的腳上,一些抽打著金尾火冥鴉的身上,一根根鴉毛從天上飄落,似乎有幾十根。
白墨染注意道周圍修士的呼吸都有些沉重了,他們目光灼灼地看著那幾十根飄落的鴉毛,似乎想要去收取。
這時其中一名大乘期修士道:“眾道友,這里一共有三十七根,足夠我們一人兩根還多,眾位可愿掩護我!”
旁邊兩位大乘期修士紛紛應諾,白墨染和兩位老祖交換了眼神,皆默默跟隨著眾人的動作。
只見外圍的修士開始慢慢朝蘊土鱷的方向走,旁邊的修士跟隨他的腳步,當然眾人移動時,帶動著防御罩穩(wěn)穩(wěn)地向旁邊移動。
看得出他們也覺得距離遠一些比較好。當他們悄悄移動百米距離后,那名大乘期修士突然分身而出,眾人所在的防御罩的顏色似乎淡了幾分,其中有一股靈氣是加注在大乘期修士身上的。修士身上的防御罩顏色濃郁得發(fā)出淡淡光芒,他似乎還覺得不保險,拿出了一把防御法器,輸入靈氣,防御法器凌空圍繞著他懸浮在空中,一時間渾身金光閃閃的。他快速朝著落下的鴉毛飛去,一根、兩根、三根……
正在打斗得難分難舍的一獸一植當然也發(fā)現(xiàn)了這樣突然傳進它們攻擊范圍的小螞蟻,只是一獸一植似乎都沒有去理會,大乘期修士收的似乎很順利。
就在他還剩兩根就收取完時,一根藤蔓突然抽打在了他的防御罩上,發(fā)出金屬碰撞的聲音,當然沒有給他的防御罩造成什么影響。
“小心!”巨大的火球夾著毀天滅地之勢朝著他激射而來。大乘期修士快速躲閃,但是防御罩上突然挨了七、八根藤蔓的抽擊,他避讓不及居然朝著火球的方向飛奔!
“砰——”修士撞擊在火球上:“啊——”只來得及發(fā)出一聲慘叫,元嬰快速脫離肉身朝著眾修士的方向飛奔。
哪知一股巨大的吸力將他牢牢禁錮,接著他慘叫著被吸進了巨大的火冥鴉嘴中。
這……這……一獸一植不是對手嗎?為什么剛才好像打了配合殺死了一個大乘期的修士,這一切發(fā)生得太快,眾人都還沒反映過來,大乘期修士的元嬰就被吞了。
這下眾人再也呆不住了,他們寧愿去面對八階蘊土鱷,也不想面對金尾火冥鴉和上古吞天蒲。
人群騷動起來,不少人都在說著逃跑的事,另外兩位大乘期修士對著白一鳴和白凱晨道:“道友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