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惜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眼睛通紅胡言亂語,跟著了魔似的,季如卿和伍越都被嚇了一跳。
“你發(fā)什么瘋呢?走?。。。 奔救缜涫沽顺阅痰膭抛Я窒щx開,可他就跟被人下了咒似的,死活不肯動彈。
季如卿見狀急得要快要哭了。
如果再不走,宮湛和念念還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下三濫的事兒呢。
林惜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算讓他脫個精光,他都會一口答應(yīng)的吧?
“哎喲,他都不想走,男人嘛,誰不喜歡泡個吧聊個妹,你就別勉強(qiáng)他了。還有你啊,別總是宅在家里,不然多對不起你爹媽給你生的這副嬌俏臉蛋兒啊?!睂m湛一臉壞笑的說。
季如卿狠狠瞪了宮湛一眼,目光似劍恨不得將他殺死。
“你以為所有人都跟你一樣無恥啊!”
“嘖嘖嘖,你生氣的樣子真可愛。寶貝兒,哥哥越來越喜歡你了。我現(xiàn)在恨不得一口、一口把你吃掉?!睂m湛下作的舔了舔嘴唇。
季如卿終于見識到了什么叫——人!至!賤!則!無!敵!
不過話說回來,這些年她什么情話沒聽過、什么男人沒見過,像宮湛這種貨色,根本入不了她的眼。
“把你這些惡心人的話,留著給那些無知妹子說去吧。”
“有意思,你果然跟其他女人不一樣,看來這家伙把你調(diào)教的相當(dāng)成功啊。
對了,跟你爆個料,林哥曾經(jīng)在他的別墅里,囚禁了一個妹子半年。哦呦呦,當(dāng)時可把那姑娘折磨的不輕。手和腳都被綁了起來,然后沒日沒夜的……你懂的。”
季如卿聽了心里咯噔一下,她突然想起了徐淸。
當(dāng)初她迷迷糊糊中聽見徐淸說什么“做你的影子、任你擺布”之類的話。
雖然她礙于兩人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追根究底,但徐淸一直是她心中的一根刺。
盡管如此,在外人面前,她還是維護(hù)林惜的。
“你覺得我會聽信你說的話嗎?”季如卿說。
“信不信由你咯~反正那哥們,絕對沒你想的那么單純?!睂m湛攤了攤手說。
倆人正懟的興起,突然臺下一陣哄叫聲,季如卿朝人群中看了去。
只見林惜已經(jīng)脫的只剩了條褲衩,然后跟一個穿著暴露的女子前胸貼后背跳熱舞。
“姓宮的!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
“你想多了,他一個大活人,我能對他做什么啊?!睂m湛一臉無辜的樣子。
“哦對了,我記得以前聽朋友說過,他,好像有病。”宮湛抬了抬下巴,指向林惜,又開始爆料。
“你才有病呢!神經(jīng)??!”宮湛接二連三的爆料,就像飛來的橫石一塊塊砸向季如卿,她只覺得胸口悶得要死。
“你別急啊,他這說病也不是病。他就是一到夜場,聽了那動次動次的音樂,就瞬間放飛自我。癥狀呢,就是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咯。不過你放心,他不會有事的?!?br/>
季如卿半信半疑的盯著宮湛。
“其實(shí)啊,這才是男人的本性。
每個女人都天真的以為自己男人就有多么清高,其實(shí)現(xiàn)在這花花世界是容不下柳下惠的!一個男人在你面前表現(xiàn)的再好,轉(zhuǎn)個身他又是另一副面孔。天底下所有男人都一樣?!?br/>
宮湛一副苦口婆心好心相勸的模樣。
季如卿本想反駁宮湛,可看到林惜的樣子,她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啡吻,緋聞,看名字就很清晰了。林老板當(dāng)初開這個咖啡館的時候,就打的這個主意呢?!?br/>
“林老板?”季如卿疑惑的說。
“你該不會還不知道他是這兒的老板吧?那你可真得好好審視一下你們的關(guān)系了……最起碼的坦誠都沒有,你還跟他好什么呀。要不,考慮考慮我?”宮湛挑撥離間說道。
“我和他的事不用你管?!奔救缜湔f著將視線轉(zhuǎn)向了伍越,“伍領(lǐng)班,他說的是真的嗎?”
“嗯?!蔽樵角忧拥狞c(diǎn)了點(diǎn)頭。
“那你怎么不告訴我啊?”
“不是我不說,是老板,他威脅我一旦講出去就把我開了。我一個打工的,哪做的了這主啊?!蔽樵轿桶偷恼f道。
季如卿實(shí)在按耐不住心中怒火,一個箭步?jīng)_了下去。
人在生氣的時候,力氣是平時的幾十倍,她一把將那個女人從林惜身上扯開,拽著林惜的胳膊就往外走。
結(jié)果,林惜卻甩開了她,然后二話不說就開始扒她的衣服。
“住手!你干嘛呢?你給我醒醒!”季如卿拼命反抗。
耳邊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哄叫聲,宮湛也在一旁拍手就好。大家都在等著這一場真人版的春宮戲上演。
眼瞅著季如卿的禮服都被撕碎,胸罩也已經(jīng)露出了一半。
就在這個時候,洛禾闖了進(jìn)來。
還沒等季如卿反應(yīng)過來,洛禾就一把拉起她的手,準(zhǔn)備離開。
宮湛見有生面孔闖了進(jìn)來,示意兄弟們過去阻攔。
“你誰?。俊睂m湛挑釁的問道。
洛禾不理會宮湛,堅(jiān)持離開,卻又被攔了住。
“別多管閑事,你可以走,妹子留下?!?br/>
“去你媽的!”洛禾一拳揮了出去,打了個宮湛措手不及。
其他人聽見聲音也湊了過來。
洛禾是跆拳道黑帶,對付這幾個人輕松的很??伤幌氚咽虑轸[大,于是以最快的速度躥了出去。
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帶走,林惜卻跟個沒事人似的,轉(zhuǎn)身投入到一個個溫柔鄉(xiāng)中,忘情的又唱又跳。
這個時候,念念走了過來。
“這藥可以啊,勁夠大,回頭多弄點(diǎn)來?!睂m湛一臉壞笑的跟念念說。
“好。那個,湛哥哥,我想先送林惜回去?!蹦钅钜娏窒н@個樣子,心有不忍。
“回什么回?你不是恨他嗎?往死里整他?。 睂m湛不爽的說道。
“不管他做過什么,始終是我愛的人!”念念說完攙扶著醉酒的林惜離開。
……
某酒店。
“你今晚好美,我要你,我要吃了你!”林惜一進(jìn)房間,就將念念撲倒在床上,將她的衣服一件一件脫掉。
一開始念念還有些推脫,但很快她就淪陷了。
“惜哥哥……啊~?。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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