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曉然推著南景泓乘坐電梯,來到樓下餐廳入座。
宗淵去吩咐廚房上菜,南景泓不由交代一句,“讓他們另外煮小米粥,送樓上去。”
宗淵應是。
云曉然調(diào)笑,“真是難得一見了,我們的少爺,還會體貼人?!?br/>
南景泓微微扯唇,沒有多言,眼里明顯有苒苒而過的笑。
將他那細微的表情變化看在眼里,云曉然不動神色轉(zhuǎn)開目光,思緒婉轉(zhuǎn)。
她下午回來,就到樓上主臥房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一張相片擺放在床頭。
是南景泓跟舒念晨在E國教堂親吻抓拍的照片,看得出來,相片里的兩人關(guān)系很好。
這讓云曉然挺意外。
南景泓是她姐姐云蔚然的兒子,小的時候,云蔚然身體不好,還是她過來幫忙看護這個外甥,她膝下無兒女,在她心里,是將南景泓看做自己的兒子來對待。
這個外甥的脾性,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自從他父母出事之后,除了家里人,他極少與外人親近,生性冷漠。
知道老爺子要給南景泓安排婚事,云曉然是大大的不贊同,但畢竟是南家的事情,她沒資格插手。
本以為,南景泓是為了體諒老爺子,這才勉為其難答應娶妻。
可現(xiàn)在她來到一看,發(fā)覺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般。
上了菜,南景泓給云曉然夾了一筷子魚肉,“云姨,趁熱吃?!?br/>
“好?!?br/>
云曉然吃了一口,幸福的瞇了瞇眼?!霸趪猓揖鸵恢毕胫貋砼隳??!?br/>
“這次回來了,就多住一些時間?!?br/>
“我可不做這個電燈泡?!痹茣匀粨u了搖頭,又像是嘆氣一般,臉色漸漸憂愁起來,“其實這場婚事,只要你堅持,你爺爺就不會……”
南景泓淡淡的說,“我現(xiàn)在挺好的?!?br/>
云曉然卻道,“可你跟若羽……”
“云姨,我現(xiàn)在的妻子是舒念晨。”南景泓低沉的嗓音傳來,“云姨,吃飯吧,多余的事情還是不要說了?!?br/>
云曉然笑容晃了晃,點點頭,“好,吃飯。”
……
云曉然長途飛行,晚飯后南景泓陪她聊了十來分鐘,就讓女傭帶她去客房休息了。
南景泓徑直上了樓,回到臥房,舒念晨抱著枕頭坐在床上。
他眼神微冷,嘴角傾斜出嘲諷,“不是在那里待著挺好,還回來做什么?!?br/>
舒念晨窘了窘,學著他的話,“體驗生活完畢,我就回來了?!?br/>
她抿了抿唇,爬下床走到他跟前,低頭認錯,“對不起,是我胡鬧了。”
南景泓繃著臉,深深睇著她,“明天跟云姨認個錯,她難得回來一趟,很大目的就是回來看你。”
“看,看我?”
“云姨視我如己出,對你這個‘兒媳婦’,當然也很在意?!?br/>
南景泓這么一說,舒念晨頓時壓力就大了,“我會好好表現(xiàn),讓云姨放心的?!?br/>
說著,她頓了頓,又問道,“為什么傭人要稱呼云姨,是云小姐?”
讓她以為,還是什么年輕的女孩。
“云姨沒結(jié)婚,一定意義上,還算不上是夫人?!?br/>
很好,這個烏龍她是鬧的夠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