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洛拿著這些金子愛不釋手,她傻傻地笑了笑后便抓起一把又一把的金子,把身上能裝的地方都塞得滿滿的。她恨不得把這些全部都帶回去,這簡直就是上天給她的恩賜。
戴初晨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走到林洛的身旁,站在了林洛的身后,看著這滿滿一座金殿堂驚嘆道:“沒想到這地底竟然有這種地方!等出去之后我們趕緊通知當?shù)毓芾頇C關(guān)吧,把這里好好發(fā)掘一下,應(yīng)該會有不少的發(fā)現(xiàn)。”
“告訴他們做什么,”林洛依舊嘿嘿傻樂著,低著頭挑揀著金山上的寶物。
“崇明,你什么時候這么貪財了?”戴初晨蹲坐了下來,對一臉癡狂的林洛說道。
林洛頓了一下,歪過頭去,盯著戴初晨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你記錯了吧!君子本應(yīng)愛財,來,你也裝點?!闭f完她便把一大把金幣都塞到了戴初晨的手中。
戴初晨接過“夏崇明”遞給他的這些金子,眼神中盡是困惑,可當他看向林洛那雙魅惑的雙眼時,整個人的眼中的疑惑便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則是滿滿的信任。
“好,你說什么,我就做什么?!贝鞒醭啃α诵?,便幫林洛拾起金山上的寶物,據(jù)為己有。
兩個人在金山腳下拿的是好不手軟,琳瑯滿目的金子看得林洛眼花繚亂??墒蔷驮诙顺两渲兄畷r,重重金山之后,一雙瞪得溜圓的眼睛正在注視著他們。
林洛繞著面前的這座金山饒了一圈后又跑到另外一座金山前,用那貪婪的目光注視著金山上的財寶。忽然間金山后似乎有著什么更為奇特的東西吸引了她的目光,林洛沖戴初晨招了招手,高呼道:“戴初晨!你快過來!”
“怎么了?”戴初晨聞聲趕了過來,他順著林洛手指著的方向看去,瞬間就摒住了呼吸。
原來在這重重金山之中的,是一尊巨大的金蟾雕像。這雕像做的逼真極了,乍一看真像是一只金蟾趴在那里一般。這金蟾也不愧對它“金蟾”這一稱呼,渾身上下貼滿了金箔,金光閃閃。那雙眼睛瞪得溜圓,就像是兩塊琉璃一樣,看起來好不威風。
此時此刻的林洛拿寶貝已經(jīng)拿紅了眼,她指著這尊金蟾,拽了拽身旁戴初晨的袖口,問道:“你說說,這么大的一尊金蟾像,究竟能賣多少錢?”
林洛的心中忍不住地歡呼雀躍著,她今天真是發(fā)了大財了,等出去之后,她一定會想辦法把這尊金蟾像給弄出去,就算不變賣成鈔票,這么一尊吉祥的物件放在林氏企業(yè),誰還敢看低他們?
話音剛落她便抬腳走了過去,手里忍不住地摩梭著。今天她就算帶不走,也要好好摸上一摸,興許就能把她身上的霉運全部帶走,為她帶來更多的財富。
戴初晨一直覺得這金蟾像看上去有些不對勁,它身上的金光太過自然,在周圍金山的襯托下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但還是讓人覺得奇怪,這么大的一尊金蟾像究竟是怎么造成的?
就在他尋思之時,戴初晨忽然看見眼前的這尊金蟾像竟然動了起來!方才二人看的不太仔細,根本就沒有注意到它的眼睛一直微微轉(zhuǎn)動著,盯著侵入它地盤的二人,那巨大的腮幫子也一直一鼓一鼓的。戴初晨驚覺,這根本就不是什么金蟾像,這是一只巨大的活金蟾!
可當他注意時已經(jīng)為時已晚了,身旁的“夏崇明“已經(jīng)邁出了腳步,朝著那金蟾跑去,戴初晨伸出手去想要攔住”夏崇明“的腳步,大喊一聲:“夏崇明!別過去!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金蟾像!那是一只活金蟾!”
林洛聽完戴初晨的話后稍微一愣,逐漸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用難以置信的表情盯著戴初晨說道:“戴初晨,你說什么胡話呢?地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大的活金蟾……?。 ?br/>
林洛一聲慘叫,剛回過頭去想要再仔細看一看這只金蟾的樣子,卻被金蟾一下子就用舌頭卷了起來,那金蟾顯然是已經(jīng)等待許久,從嘴巴里彈出了一條十分有力的舌頭緊緊捆住林洛。它的舌頭上布滿了黏液,極其惡心。
眼看它就要將林洛吞進杜內(nèi),此時此刻站在下面的戴初晨忽然一躍而起,一把抓住這只金蟾的舌頭,在手中饒了一圈后猛地一拽,又落在了地面上。
戴初晨這一下可是用足了力氣,那金蟾吃痛的放下了林洛并將舌頭收了回去,它匍匐著身體,嘴巴一張一合好似火冒三丈一般。它那雙眼睛緊緊盯著林洛口袋中露出來的一條金項鏈,嘴里發(fā)出了可怖的聲音。
林洛身上沾滿了那只金蟾口中的黏液,她從驚恐中回過神來,慌亂之中趕緊掏出隨身攜帶的那把紅色的匕首。
……
此時此刻,夏崇明正在活人俑坑與那些活人俑拼斗著。
她身邊的兵俑全部都“活”了過來,并且全部都向夏崇明襲來。如今手無寸鐵的她那里是這些兵俑的對手,她被絆倒在地,背后一涼,只見背后一兵俑已經(jīng)將長槍刺了下來。
危急時刻,夏崇明忽然生出一股邪勁兒,她在驚慌之中撇了一眼身側(cè),恰好看到一把長劍,于是夏崇明猛地從地上抽出那把劍,在被刺中的前一秒轉(zhuǎn)過了身子躺在了地上,用手中的寶劍當過了兵俑的一擊!
她呼吸急促,那把槍就落在距離她心臟一拳的位置,可想而知若不是她及時擋下,此時此刻她已經(jīng)被串成糖葫蘆了。
“咔嚓!”
就在她為逃過一劫而慶幸之時,手中的寶劍忽然發(fā)出一陣支離破碎的聲音,夏崇明大呼糟糕,她的力氣根本哪里比得過這具兵俑?
只聽夏崇明手中的寶劍應(yīng)聲斷裂,兵俑手中的長槍再次刺了過來。夏崇明趕緊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過她還是慢了些,長槍飛也似地刺在了她的肩膀處,頓時血如泉涌。
“啊!”夏崇明慘叫一聲,她看向肩膀上的傷口,這次傷的可真是不輕,她的肩膀直接皮開肉綻,隱約間都能看見里面森森白骨,夏崇明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瞬間變得唰白。
血液的味道滲透到這墓室的各個角落當中,讓這些活人俑更加的瘋狂。她站在那里,向四周看去,周圍無處不是包圍過來的活人俑,不知不覺間她已經(jīng)無處可逃了。
肩膀處的傷口疼痛難忍,流下來的血液更是把她的衣衫打地血紅。夏崇明打著顫,顫顫巍巍地向后退去,她靠在一具棺材旁,今天可算是體會到了什么叫做四面楚歌,腹背受敵。
她抓住身旁地一塊破碎的棺材板,用身體最大的力氣扔了出去,可是那塊破木頭撞在兵俑身上之后便化為了碎片,根本就不能阻攔兵俑逼近的腳步。
“夏崇明?!你怎么會在這里?快!抓住我的手!”
忽然間,一陣清風掠過夏崇明的頭頂,一個人影站在了她身后的棺材上。這聲音夏崇明無比熟悉,她抬起頭來一看,喜極而泣說道:“閣主!”
“趕緊的!別廢話!你是想死在這么?”素魂身穿一襲白衣,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手里握著手術(shù)刀。她的眼鏡鏡片有著些許裂痕,一身白衣更是變得灰不溜秋的,鬢角的頭發(fā)也因為汗水的原因貼在了臉頰,看上去疲憊不堪。
素魂一臉焦急的伸著手看著夏崇明,催促著夏崇明:“快一點!快一點!”
“這就來!”夏崇明擦掉眼角的淚水,用力握住素魂伸出來的那只手。兩人雙手觸碰的那一剎那,夏崇明忽然感覺渾身一輕,被素魂手臂上的力氣一下子提了上去。
“抓穩(wěn)了!”素魂皺著眉頭在夏崇明身旁說道。話音一落,素魂便帶著夏崇明輕松一躍,躍到了另外一具棺材上。
素魂帶著夏崇明在眾多棺材上穿梭著,速度極快。夏崇明看著腳下追逐著她們步伐的兵俑,心有后怕地說道:“閣主,他們快要追上了!”
“別擔心,”素魂的聲音冷靜極了,“咱們在高處,他們上不來。這東西也就直在平地起點作用,實際上并沒有什么智商,還不如當初醫(yī)院里的行尸。”
素魂一邊帶著夏崇明在棺材上穿梭著,一邊找著出口。果然站在高出就是不一樣,夏崇明的視野一下子就開闊了,她終于看清楚了自己身在何處,再也不用擔心會迷路了。夏崇明定睛一看,就在二人身前的不遠處就有一處石門,她指著石門提醒著素魂說道:“閣主,那邊!那邊有門!”
“傻丫頭,這里的門可不是亂走的。”
素魂在夏崇明身旁解釋道,她并沒有去走夏崇明指的那道門,而是帶著夏崇明饒了整整一圈后,才終于從棺材下跳了下來。面前這道門其實與夏崇明看到了那道并沒有什么區(qū)別,這讓夏崇明疑惑不已。
還沒等夏崇明問出緣由,那些活人俑就又追了過來,只見素魂一巴掌拍在了門上,用手畫出一個神奇的符號,面前的門便被打開了。
她沖身后的夏崇明招了招手,催促道:“快進來,門很快就關(guān)了!”
夏崇明趕緊點了點頭跟了進來,只聽“咚”的一聲,夏崇明抖了個機靈向后一看,門已經(jīng)關(guān)的死死的了。門口的那些活人俑似乎還在擠著這道門,那些兵器摩擦著石門發(fā)出錚錚聲響,讓人聽了不寒而栗。
“它們,會不會……”夏崇明向后退著,捂著肩膀上的傷口驚慌未定。
“不會!”素魂拍了拍屁股坐了下來,她抹了一把臉上的汗,解釋道:“它們永遠都會被困在那間墓室中,永遠也出不來?!?br/>
“原來,原來是這樣……”聽了素魂的這句話,夏崇明似乎也安心了許多。她有些意識模糊地靠在墻壁上,肩膀傷口中流出來的血液順著她的手臂滴落在了地面上。
剛把夏崇明從死神手中拉回來的素魂這才注意到夏崇明受了如此重的傷,她趕緊走到夏崇明的身旁,仔細打量了一下夏崇明如今的樣子,驚嘆道:“天??!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