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芳從寢室走出來時,看到站在寢室大門口的宋初一,臉色沉了下去。
“鄭元芳?!狈路饹]看到鄭元芳難看的臉色,宋初一出聲喊。
見到宋初一,鄭元芳心內(nèi)火氣蹭蹭往上漲,感受到肺部傳來的隱痛,鄭元芳臉色一變再變,最終只得咬牙將那股氣壓下去:“干什么?”
“我想問你個問題。”宋初一說。
鄭元芳冷笑一聲:“你算什么東西,你問我就得答嗎?!?br/>
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她招呼身邊的人離開。
宋初一淡淡道:“抱歉,我覺得你還是留下來回答我的問題比較好?!?br/>
“你他媽……”鄭元芳轉(zhuǎn)頭就看到宋初一手機上顯示出來的圖片,畫面里她渾身幾乎赤裸,像條蛇一樣的趴在幾個年輕男人懷里,非常淫穢。
鄭元芳她渾身僵住,幾乎是厲聲尖叫:“你從哪來的?!”
她的聲音又尖又利,將周圍路過的學(xué)生的目光全都吸引過來。
“元芳,怎么了?”跟她一起的其他女生紛紛出言相問,目光不善的看向宋初一,卻莫名不敢質(zhì)問宋初一。
宋初一將手機屏幕熄滅,朝外走去,鄭元芳殺氣騰騰的跟在后面,其余人你看我我看看你,最終聳肩離去。
來到一個較偏僻的角落,宋初一臉上的情緒全部隱了下去,她直勾勾的盯著鄭元芳:“我給你一個機會。”
“你他媽有病……”
宋初一不理會跳腳叫囂的鄭元芳,一字一句問:“你當(dāng)初校園暴力我,僅僅是因為看不慣我,還是受了宋梓玉的指使?”
大概是宋初一的語氣和神態(tài)太過詭異,鄭元芳暫時拋下照片的事,她輕蔑出聲:“你以為宋梓玉是誰?她能命令我?我告訴你,我就是看不慣你,我就欺負你怎么了?!?br/>
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向宋初一:“誰讓你這么欠收拾,一臉慫逼樣,活該被我收拾?!痹秸f越起勁,仿佛要將這段時間受的怨氣全都發(fā)泄出來。
“很好?!彼纬跻环路鹚闪丝跉獍恪?br/>
鄭元芳停下聲音,莫名其妙的看著宋初一,片刻后,她猛然想起跟過來的原因不是罵宋初一,而是照片。
她猙獰著一張臉去奪宋初一的手機:“你從哪弄來的照片!”
“只是合成的照片而已,蠢貨。”宋初一輕松閃開,往外走。
走了兩步,宋初一又停下腳步,轉(zhuǎn)身對呆滯在原地的鄭元芳道:“我給了你機會,好自為之。”
鄭元芳氣得肺抽搐般的疼痛,她不停深呼吸,然而沒有丁點作用,那賤人,那賤人怎么敢!
就在她以為自己要氣炸時,抽搐的肺慢慢又平復(fù)下來。
*
晚自習(xí)
“元芳,吳主任讓你去她辦公室一下?!?br/>
鄭元芳起身出去。
看著鄭元芳的背影,宋初一放在桌子上的手緊了緊,明明下定決心了,可到最后她竟然還是有些不忍。
“我這樣……是不是不太好。”她低低的問,似是在問自己,又似是在問眼靈。
眼靈:“我是不太懂,不過你們?nèi)祟惒皇强傉f,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在我看來,那個刁蠻跋扈沒有一點可取之處的鄭元芳,就她做的這些事,弄死也不為過?!?br/>
眼靈寶寶,就是這么霸氣。
與此同時,林云歡的聲音也響起:“初一你在說什么,什么不太好?”
“沒什么。”宋初一抬頭,臉上的笑容很甜。
林云歡手里拿的辣條啪一聲掉在地上,接著她捂著自己的小心臟:“宋初一同學(xué),以后能不能不要這樣對人笑?”
宋初一:“?”
林云歡:“很勾人的你知不知道!”
宋初一:“……”
下節(jié)晚自習(xí)是周一白的物理課,上課后,他看了眼鄭元芳空缺的位置:“鄭元芳去哪里了?”
“周老師,鄭元芳被吳主任叫走了?!?br/>
宋初一輕聲道:“周老師,要不要去把鄭元芳叫回來?您這節(jié)課要講重點?!?br/>
所有人納悶的看向宋初一,大概是不解她為什么會替鄭元芳著想。
宋初一和周一白的目光相對,周一白道:“吳主任讓她去,定然是有要事,不過你說的對,這節(jié)課我要講重點,缺席的話進度會趕不上。這樣吧,我和你一起去。”
宋初一擰眉,目光微閃,周一白……似乎太配合她了。
三分鐘后,周一白敲響吳志華辦公室的大門:“吳主任,我是周一白。”
兩秒后,門內(nèi)傳來鄭元芳嘶啞的凄厲尖叫:“周老師,救命!救我!”
周一白臉色一變,示意宋初一往后退,接著提腿踹在大門上,砰的一聲,門被踹開。
巨大的響動吸引了英語組和數(shù)學(xué)組辦公室里的老師們,他們紛紛跑出來。
與此同時,教導(dǎo)主任大開的大門里,吳志華壓在鄭元芳身上逞兇的一幕全部落入眾人眼中。
所有人臉色大變,紛紛涌入門內(nèi),宋初一卻看向周一白。
直覺告訴她,這個學(xué)校的男神老師,似乎并不像他表現(xiàn)的那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