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臭不要臉的東西。
她就這么欠人操嗎?
不但給自己下藥,還去勾引別人。
“說的這么高尚,其實就是一個水性楊花的臭婊子。你比紅燈區(qū)最下等的娼婦還要下賤!”龍北辰咬牙切齒地說。
簡喬苦笑,她知道,自己說什么,他都不會聽。
“想快點離婚,跟那個小白臉雙宿雙飛是吧?行啊,簡喬,從我這里得不到,你就轉(zhuǎn)移了目標(biāo)是不是?我怎么一輩子都沒見到你這么賤的女人?你那個流產(chǎn)的孩子到底是那個小白臉的還是我龍北辰的?”龍北辰一甩手,將簡喬甩倒,簡喬摔在沙發(fā)上,沙發(fā)的扶手,磕了她的鼻子,好疼。
鼻子似乎已經(jīng)不是自己的,那種酸楚麻木的感覺,簡喬摸摸自己的鼻子,發(fā)現(xiàn)有血流了下來,那血,是滾熱的。
“龍北辰,你這個只會使用暴力的家伙,你不是人,我恨你!”簡喬悲憤地大叫,她企圖從沙發(fā)上爬起來。
可是還沒等她爬起來,龍北辰已經(jīng)兇悍地壓了上來,他一把掐住她的腰,幾下就將簡喬身上的衣裳撕碎。
簡喬身上的紅痕好多,這些紅色的印記越加刺激了龍北辰,這個賤女人!竟然背著自己給自己戴綠帽子!
“恨我?然后去愛那個小白臉是嗎?你這個表面清純的女人竟然背著我給我龍北辰戴綠帽子,我讓你知道背叛我的代價,即便是離婚,也只能是我不要你,你有什么資格提離婚?!”龍北辰簡直都被心中的怒火點燃了,那種被背叛的憤怒、還有某種說不出的怨恨讓他視簡喬為仇敵,他從簡喬那里所受到的屈辱,他要加倍還給簡喬。
他要讓簡喬知道什么是疼……
簡喬趴在沙發(fā)上,眼淚好像斷線的珍珠一般落下,編貝般的牙齒幾乎將嘴唇咬出血來。
她從來都沒有想到自己那么深愛的人,卻給了自己這么深的傷害。
如果愛情可以重新選擇,那么可不可以讓自己同龍北辰擦肩而過?
窗外的月兒都不忍再看,扯過云彩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
第二天清晨。
凌北辰輕輕地張開眼睛,卻再也找不到簡喬了。
簡喬失蹤了,她離開了龍家別墅,只帶走了很少的東西。
留下來的,還有一份已經(jīng)起草好的離婚協(xié)議書,上面已經(jīng)簽了簡喬的名字。
握著那張離婚協(xié)議書,龍北辰感覺到心特別的堵,這一年半來,他多次提出離婚,簡喬都不肯,他曾經(jīng)厭惡她到極點,她就像一個無賴一樣拖著自己。
可是,如今,他拿到了她的離婚協(xié)議書,他可以跟自己心愛的女人簡瑤在一起了,為什么他卻高興不起來呢?為什么他總是感覺到怪怪的?好像心臟的某一個地方,空了……
簡喬到底去了哪里?是跟那個小白臉雙宿雙飛了嗎?
他環(huán)顧四周,沒有了簡喬的龍家別墅,竟然突然變得這么冷清,這么死氣沉沉……
簡喬,你怎么能這么走了?你怎么不跟我要一些錢?我們結(jié)婚一年半,我可以分你一些財產(chǎn)的,可是你,為什么不要?
難道那個小白臉就那么勾你的魂兒,讓你可以放下一切,同他私奔?
在各種情緒中的龍北辰甚至沒有半點精神同簡瑤一起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幸福,這三天來,他每天從公司回來就回到家中,以前他討厭回到這個家,寧可同朋友去打牌唱歌,寧可睡在公司,因為這個家里有簡喬;可是現(xiàn)在,他還是不喜歡這個家,因為這個家里沒有那個跑來跑去的簡喬……
他輕輕地捶打著自己的腦袋,龍北辰,你應(yīng)該高興啊,那個討厭鬼離開了,你可以娶你喜歡的女人了,可是你為什么不開心?
“鈴鈴鈴……”電話鈴響了,龍北辰將手機(jī)拿過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他信手接通,對方是一個普通話十分標(biāo)準(zhǔn)的女聲:“請問,你龍北辰先生嗎?”
“是我?!饼埍背捷p聲回答。
“很遺憾地通知您,飛往尼泊爾的xx班機(jī)在xx地遭遇颶風(fēng)墜毀,機(jī)上人員全部遇難,其中遇難者中有您的妻子簡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