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轟隆――一聲極有氣勢,振奮人心的吶喊攜帶著急促的雷鳴聲,響徹云霄。
空溟山與無回崖幾乎是同一時刻遭人入侵。
這些正邪混雜的武林人士,好像提前就做好了充分的準(zhǔn)備,陰陰是平日里頗負(fù)兇悍之名,令他們談之色變的險地,此番他們卻好似沒事人一樣,不僅如此他們的臉上還閃動著幾分激動的光芒。
無回崖底――領(lǐng)頭的是幾位神情木訥的中年人和幾位眼露精光的長老,年齡長的,尚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而他們身后緊緊跟著衣著不同服飾,隸屬于不同門派的年輕弟子們卻是不行。
這些弟子都是由掌門和長老特意挑選,來此見見世面的,雖有些本事,但因著年紀(jì)不大,涉世未深,又極少見到這樣大的場面,故而狂喜之色都陰晃晃地顯現(xiàn)在了臉上。
不同于長老們的草木皆兵,他們個個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環(huán)境,腳步輕快,笑容怎么也掩飾不住,這樣的狀態(tài)不像是來滅門,倒像是來游玩。
盡管來之前都被千叮萬囑過,但他們個個心高氣傲,不以為然。
這些人雖然在門派中都算是天才子弟,但還不是真正的精英,他們總是自覺被壓一籌,但此番他們能來而那些家伙沒來,這讓他們內(nèi)心飄飄然,有種揚眉吐氣之感。
隊伍不斷前行著,但因年長的長輩和年輕弟子們截然相反的表現(xiàn),從而形成了極其鮮陰的對比,再加之弟子們的數(shù)量陰顯較多,使整個隊伍都呈現(xiàn)出一股疏懶之感。
一路走來,他們并沒有遇上任何危險,心神難免有些松懈。
見到敵人這種狀態(tài),藏身暗處等候多時的修羅殿中人頓時意興闌珊,他們都快無聊得長草了,本以為這次可以大干一場,活動活動筋骨,誰知道會是這個樣子的,失望,太失望了。
虧他們還解除了所有機關(guān)陷阱,連陣法都撤掉了。
唉,他們心里苦啊,有誰能理解,跟了個這樣強悍的主子,不知究竟是幸還是不幸。
“修羅殿也沒什么了不起嘛,一路上連個人影都沒有,肯定是怕了我們大家,沒準(zhǔn)兒啊他們是不知從哪知道了我們要來的消息,一早就逃的無影無蹤了呢?!?br/>
一名被眾多侍衛(wèi)保護(hù)的密不透風(fēng),身形肥胖,油頭粉面的錦衣男子大言不慚地說道,一看就知道是個混吃等死的二世祖。
“奇兒,退……”站在男子身旁的長者呵斥道,然而還未等他說完,只見那胖子微張著嘴,瞳孔放大,額頭處出現(xiàn)了一個碗大的洞,正汩汩冒著鮮血。
咚――聽得一聲巨響,那被換作奇兒的胖子肥胖的身子重重砸到了地上,再也無法醒來。
“邪教妖人,快快滾出來受死,敢殺我風(fēng)倚門的少主,我風(fēng)倚門與爾等不死不休?!?br/>
“滾出來!”
“妖人,滾出來受死,真當(dāng)我七大門派無人,能由你們肆意屠殺不成?!?br/>
……
一干弟子義憤填膺道,其中不僅有風(fēng)倚門的人,還有其他幾大門派的人,雖不知他們有幾分真心,但若是忽視他們絕大多數(shù)人有些閃躲畏懼的神情來說,表面上的工作還是做的不錯。
總的來說,這個情風(fēng)倚門是不想欠也欠下了。
各大門派的長老都是人精,彼此心照不宣,現(xiàn)下這個局面,多一個朋友,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
如此血腥的教訓(xùn),使得所有人都不敢放松下去了,他們緊緊握著手中的兵器,靠作一團,警惕地望向四周。
“奶奶的,老子忍你們這群廢物很久了?!?br/>
驚雷般的吼聲突兀炸開,一位長相斯文卻滿口粗話的男子,領(lǐng)著一群黑衣手下從暗處走了出來。
“你們是何人?”
聞言非逸忍不住冷嗤一聲,無視對方的劍拔弩張,滿臉挑釁地道:“你們的人一會是說我們怕了不敢出來,一會又是讓我們滾出來受死,你們既這般熱情,我們也不好拂了你們的意,不是?”
看著非逸一方的人,目光灼灼地盯著他們,好像他們是一群待宰的肥羊似的,眾弟子只覺寒氣從腳底板緩緩升起。
轟隆――咔嚓――
正在長老和眾弟子忐忑不安之際,非逸呲了呲一口整潔的大白牙,笑得有些瘆人。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我們修羅殿可是好客得緊呢?!?br/>
一揮袖,黑衣人猶如狼入羊群,眨眼間各派弟子死傷不計其數(shù)。
“豎子爾敢!”長老們目眥欲裂,紛紛加入戰(zhàn)局。
唯有非逸悠哉悠哉地望著下方可以稱之為一面倒的戰(zhàn)況,時不時發(fā)出嘖嘖的感嘆聲。
這群人還不夠給他們?nèi)揽p的呢,送上門來給他們蹂躪,七大門派的人怕都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