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啊,那小子好像消失了一樣,我們的人去了他家里,家里人反映說早跑了,一年前就跑了!”李大力回憶道。
“哦,為什么跑呢?”
“這小子確實不是個東西,在街上偷手機的時候,被事主發(fā)現(xiàn),這小子倒是夠狠的,把人給捅了!”李大力一邊說一邊偷瞄著馬宇明,在看他的反應(yīng)。當(dāng)他看到馬宇明毫無波瀾的樣子,心底覺得很安心。
“猴子可以說是我們目前唯一的線索,找到他,有可能就能找到毛小彪!”
“你不說我也知道啊,可是去哪里找猴子呢?”李大力撓頭說道。
馬宇明搜尋了李婷記憶中關(guān)于猴子的一切,突然想起一個女人說道:“我記得猴子有個外號叫大花的女朋友,你們查了沒?”
“大花?”
“切,這都沒查到?”馬宇明不屑地鄙視了李大力一眼,接著他又命令似的對著李大力說:“手機拿過來!”
李大力乖乖地遞上手機。
“猛哥,幫我查一個女的,外號叫做大花,以前應(yīng)該是干過夜場!”
馬宇明撥通的是張猛的手機號,因為在李婷的記憶里,有著關(guān)于大花曾做過小姐的記憶。只不過李大力在身旁,所以馬宇明刻意地說大花干過夜場,而沒說干過小姐,畢竟夜場聽起來好聽一些。
回到了自己的領(lǐng)域,張猛是專業(yè)的,十多分鐘以后,就給馬宇明回了電話。
“大花,真名叫做林小花,現(xiàn)在在Z市東郊的一個叫做芳芳的洗浴房干著呢!”
“怎么混到小洗浴房去了?”
“別提了,那個BIAO子染上了毒癮,一般好一點的夜場誰要??!”張猛在電話里還頗有點惋惜的感覺,因為據(jù)他打聽到的消息,林小花長得還算不錯,是個很好的夜場工作人員。
掛了電話,馬宇明和李大力就出了市局,趕往東郊的芳芳洗浴房。
此時是白天,芳芳洗浴房沒多少生意,老板和姑娘們都在打著盹。
當(dāng)李大力向老板出示了證件后,那老板眉頭就是一皺,慵懶地學(xué)著港片里的古惑仔說道:“阿si
,我這里可是正當(dāng)生意,沒必要三天兩頭的來查吧?”
“屁話,再說一遍你是正當(dāng)生意?”李大力雖然聽不懂阿si
是個什么意思,但是他從業(yè)十多年,這樣的人見得多了,對付他們,他有的是辦法,于是他太高了音調(diào),聲色俱厲。
“信不信我給這個片區(qū)的民警打個招呼,讓他們重點關(guān)注關(guān)注你小子?”
“哎,別別,警官,生意難做啊,您可千萬別!”聽到這話,老板瞬間挫了大半截。做人肉生意的,如果三天兩頭有警察來他這里轉(zhuǎn)悠,那他還做個屁!
“小子,這就對了!你們這里有沒有個叫做林小花的姑娘?”李大力接著問道。
“林小花?”老板思索了一會,說道:“沒聽過,我們這里有秋香、美菊、芝蘭等等一系列美女,就是沒有個叫做小花的?!边@個老板似乎是職業(yè)病犯了,笑嘻嘻地報著一個又一個姑娘的名字,而且還都是“藝名!”
“她有個外號叫做大花!”馬宇明受不了李大力這低效的盤問,著急地插話說道。
“呦,哪里來的小妹妹,真漂亮......哎呦哎呦,疼疼......”老板的職業(yè)病再次犯了,當(dāng)馬宇明插話的時候,他才注意到有個美到不像樣的小姑娘在面前。
于是他的眼神不懷好意,心里也在嘀咕:“我這店里要是有面前這么漂亮的姑娘就好了,生意一定火的不要不要的!”
只不過,他放肆的話才說了一半,李大力就一把捏住了老板的胳膊,土飛機再次重現(xiàn)江湖。這老板瘦的像猴一樣,哪里受得了,立時佝僂起腰,告饒個不停。
“大花,我這里也沒有啊!”
“呲溜呲溜......”
“那女的有這個毛病!”馬宇明說著一只手堵著一個鼻孔,表演著專業(yè)的吸粉動作,看得李大力心驚不已。
“啊,早說不就好了嘛!不過她既不叫大花,也不叫小花,她叫冬草!”
“冬草?”馬宇明樂了,“那你這里是不是還有個“夏蟲?”
......
幾分鐘之后,在一個潮濕的泛著霉味的房間里,李大力將睡得迷迷糊糊的冬草姑娘提了出來......
“大名叫做什么?”李大力半吼著問道,嚇得身嬌體弱的冬草姑娘一個趔趄。
“林小花.....”
“知道為什么找你么?”
“知道......”
“說吧,猴子在哪里?”
“猴子?不是為了我吸毒的事情找的我啊?”林小花疑惑地看向李大力。
“你放心,會讓你去強制戒毒的,不過我是為了猴子的事情找你,說吧!”
“我哪里知道猴子去哪了?。俊绷中』ㄑ凵穸汩W著回答道。
“不知道?”
“嗯!”林小花回答的很堅定。
“行了,帶她回局里吧!”馬宇明通過林小花的眼神知道這女人肯定知道猴子去了哪里,但是就是不說。不過不要緊,有毒癮的人最好對付了。
市局里,肖志剛已經(jīng)成了一個熱鍋上的螞蟻。
早上,警局里發(fā)生騷亂,李大力被群毆的時候他和一把手梁同書在市里開會,結(jié)果沒想到回來的時候,Z市多了二十三個失蹤的小孩和五個失蹤的老師......
他頓時就有種泰山壓頂?shù)母杏X。
就在這時,李大力帶著女兒,拎著一個瘦弱的像小雞似的女子走了進(jìn)來。
“李哥,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抓個吸毒女?”肖志剛一眼就看出了李大力手里拎著的女人是個吸毒的。
“肖局長,我哪有那個心思??!這女的是劫匪一伙其中一個的女朋友!”
“哦,哈哈,還是我李哥厲害,這不就出去了三個小時,就拎回來這么重要的一個人證,哈哈......”聽到李大力的話,肖志剛爽朗的笑聲響遍了整個市局。
林小花的也就是在拘留室里待了兩個小時,就忍耐不住了,哭天喊地的要來上一口。
李大力趁機撬開了林小花的嘴。
據(jù)林小花提供的線索,猴子在一天前的晚上來找過她,留下幾百塊錢就走了。不過這幾百塊錢在猴子走了后的一個小時內(nèi),就被林小花換成了白粉注射進(jìn)了身體里。
林小花還提供了猴子在Q市有個表舅,他可能去投奔這個表舅去了。
根據(jù)這個線索,Z市立即出動警力驅(qū)車前往Q市,對猴子進(jìn)行抓捕。
從時間線上來看,林小花的口供是可信的。聽完李大力的“匯報”,馬宇明思索著。
昨天,在猴子交給他那張光盤后,他要做的應(yīng)該是盡快地逃離Z市,因為他和李婷太熟悉了。
在馬宇明看來,猴子這小子充其量也就是個被毛小彪利用的角色,原來他以為猴子在送完光盤后,可能會被毛小彪做掉,現(xiàn)在看來,這小子命有點好。
“不對??!”
李大力在這時候突然開口說道,打斷了馬宇明的思路。
“什么不對?”
“現(xiàn)在這個時間,你應(yīng)該在學(xué)校吧?”李大力看了看表,下午三點。
“......”馬宇明無語,“你的意思這個案子你自己來破?”
“......嘿嘿......那指定不能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