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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谷雨沒有想到的是蕭若曦虛晃一槍擺了谷雨一道,此時真的是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了。
“蕭若曦,不得不佩服你們這群鬼,真是鬼精鬼精的!”谷雨反手將軒轅劍抵擋在身前,一道凜冽的劍氣將谷雨保護住,陰氣幻化成的小刀一碰到劍氣瞬間變化為齏粉。
“喋喋,谷雨,早知道你是如此的不知道憐香惜玉我就不答應(yīng)這門親事了!”蕭若曦說道。
蕭若塵皺起眉頭看著蕭若曦,怎么聽這話里話外好像還真有這事?不免心中有一絲疑惑。
“蕭若曦,把你的嘴給我閉上,什么親事不親事的,我告訴你,我是人,你是鬼,我們根本就沒有可能!你還是早點斷了這個念頭吧!”谷雨憤怒的將軒轅劍祭出一道凜冽的屏障瞬間將所有的飛刀化為齏粉。
“喋喋,我知道,谷雨,你自己想象你是人嗎?”蕭若曦聲音冰冷的說道,剛才的圍魏救趙將被軒轅劍困住的那一縷鬼氣終于脫離了谷雨的封鎖,隱沒到蕭若曦的魂魄中。
“蕭若曦,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要不是人,我能在白天活動嗎?笑話,我看你是不是想做人想瘋了!”谷雨氣呼呼的說道,蕭若曦竟說那些不知道邊際的話。
“喋喋,谷雨,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記住以后對女孩子溫柔一點!”說著一道白光閃現(xiàn)。
“想走?”谷雨大叫一聲,等谷雨明白蕭若曦的本意已經(jīng)晚了,白光閃現(xiàn),蕭若曦的身影憑空消失了,來得也快走的也快。
“蕭若曦,你給我說明白,你們兩個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給我回來,回來啊!”蕭若塵發(fā)了瘋似得撲向蕭若曦飄蕩的地方,撲了一個空。蕭若曦走了,谷雨還在現(xiàn)場,蕭若塵扭頭憤怒的看著谷雨,問道:“谷雨,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們之前是不是認識?”
谷雨此時有種跳進黃河也洗不清的想法,嘆了一口氣,看著蕭若塵說道:“若塵,你別聽那個女鬼亂說,我是人,我又不是鬼,我怎么會跟一個鬼有什么關(guān)系呢?”
“就是呀,若塵,你難道沒有發(fā)現(xiàn)蕭若曦那個女鬼在挑撥你們之間的關(guān)系嗎?”狄文浩走上前勸解道。
“額!”蕭若塵冷聲額了一聲,頓時感覺臉頰熱乎乎的說道:“我知道,我又不笨,我剛才說這番話也是氣她的,她確定已經(jīng)走了?”
“已經(jīng)走了,累死我了!還好我堅持了一會,不然要是跟她斗起法來肯定是漏洞百出!”谷雨臉色蒼白的額癱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水,把水給我!”
“給,谷雨這才剛開始,你怎么就累成這個樣子了!”狄文浩送上水關(guān)心的問道。
“你還好意思問,你要是抱著那個皮球,你跑十公里你試試,看會不會把你累成狗!”谷雨接過水,咕咚咕咚的,一分鐘不到一瓶礦泉水便喝完了?!斑€有嗎?再給我來點!”
短短三分鐘,谷雨總喝了六瓶礦泉水,喝完最后一瓶的時候躺在地上,拍著肚子說道:“終于不渴了,終于不渴了!”
蕭若塵,狄文浩對視了一眼丟給谷雨兩個白眼,兩個人便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放心吧,蕭若曦那女鬼剛才也沒討到什么好處,回去肯定少不了一頓啰嗦!”谷雨恢復(fù)了點力氣說道。
“你剛才是不是留了什么后手?”狄文浩湊到谷雨面前好奇的問道。
“你說呢?有一句話叫兵不厭詐!”谷雨冷笑道。
“真的呀,你到底留了什么后手?”蕭若塵也好奇的湊到谷雨面前問道。
“沒什么,就是在他的鬼氣中加了一點東西,一根小小的牙簽而已!”谷雨冷笑著說道,從口袋里將剩下的三根牙簽掏了出來。
“牙簽,這牙簽有什么用嗎?鬼又不用剔牙?”蕭若塵鄙視的看著谷雨說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牙簽可是用黑狗血跟朱砂侵蝕過的,有追蹤的功效,只要這牙簽隱沒到蕭若曦的魂魄中她的一舉一動我就一目了然了!”谷雨吹噓的說道。
“哼,你就吹吧,你那些伎倆我想蕭若曦早就看破了,只是不點破而已。你還好意思在我們面前吹噓!”蕭若塵鄙視的看著谷雨說道?!斑€有,怎么聽蕭若曦那個女鬼話里話外的樣子,好像跟的跟你有一腿呀,你們之前真的不認識嗎?”
“跟我有一腿,若塵你可別嚇唬我,我告訴你我可是純情少年,一點歪歪心思都沒有!”谷雨突然條件反射的捂著褲襠膽怯的看著蕭若塵說道。
“你”谷雨的舉動,激起蕭若塵春心蕩漾,“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啊?”狄文浩無奈的瞪了瞪眼,這件事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怎么躺著都會中槍。
“你確定,真的跟她沒有關(guān)系?”蕭若塵站起身不搭理谷雨,突然又折返回來好奇的看著谷雨再次問道。
“我說姑奶奶,你都問了好幾遍了,我跟她真的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你怎么就不相信呢,你要是不相信明天白天我在太陽底下站一個小時你看看我是人是鬼!”谷雨無奈的說道。
“額,好吧,就當(dāng)相信你了,起來吧,地上那么涼小心著涼了!”蕭若塵有氣無力的說道,蕭若曦的話總是在腦海中回蕩,蕭若塵差點都潛意識的認為谷雨跟蕭若曦有關(guān)系。
“看來今晚上她不會再動手了,我們還是回去吧!”谷雨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泥土說道,就在拍身上泥土的瞬間臉色聚變,剛才地上
谷雨鎮(zhèn)定的看了看蕭若塵跟狄文浩,抱起依舊沒有蘇醒的神犬諦聽說道:“走吧,今晚上回去可以好好睡一覺了!”說完,扭頭,看著地上,又搖了搖頭,一種莫名的恐懼在心中產(chǎn)生。
回來的路上,蕭若塵一個人嘀嘀咕咕的走在前面,狄文浩跟谷雨并排著一起走在后面。
“谷雨,那個女鬼說的讓人聽了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狄文浩湊到谷雨耳邊邊輕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