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沒事吧?”男子大馬金刀的坐下。
“謝謝李先生關(guān)心,我沒事?!敝x君堂態(tài)度恭敬。
微微點了點頭,男子淡淡的說道:“你不會怪我沒有及時出現(xiàn)救你吧?”
謝君堂愣了愣,訕訕一笑,沒有說話。
“其實,當(dāng)時我已經(jīng)知道沈辰等人在別墅外,所以就沒有出現(xiàn)。就算他不出手,有必要的情況之下我也會出手救你,不會讓你有事的?!蹦凶永渚拿婵讻]有絲毫的表情,看不出他任何一點點的情緒變化,“本以為云飛能夠逼沈辰交出藥王神篇,沒想到他那么沒用,看樣子要從沈辰手里拿回藥王神篇沒有那么容易?!?br/>
“李先生,那我們接下來該怎么做?”謝君堂小心翼翼的問道。
“什么也不要做,順其自然。云飛這次失敗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必然還會有其他動作,只要他繼續(xù)跟沈辰斗下去,那我們就有機會從沈辰手里拿到藥王神篇。或者……你可以試試讓你女兒試探試探沈辰,看看他把藥王神篇藏在哪里。你女兒跟沈辰關(guān)系不是挺不錯嗎,而且沈辰對她似乎也很有好感?!蹦凶雨幊恋哪抗獗派涑鲆魂嚲?。
“我不想把文欣牽扯進來,她還小,性子直率,真有什么事情你根本沒有辦法應(yīng)付。我就這么一個女兒,我不想她有事?!敝x君堂偷偷的看向他,生怕自己的話會得罪了對方。
“也是,那就再說吧?!蹦凶勇冻鲆荒ㄐθ荩Φ糜行┳屓嗣恢^腦,不知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就這樣吧,你好好善后?!?br/>
說吧,男子緩緩起身從窗戶一躍而下,眨眼間,消失在黑暗中。
另一邊,沈辰目送蔣南等人離開后,驅(qū)車駛往醫(yī)院。
剛剛收到邢虎的消息,說邢雙被人重傷住院,作為邢雙的老大,沈辰自然是要去看一看。況且,打狗也要看主人,在江城誰不知邢雙是他的人?敢重傷邢雙分明就是在向他挑戰(zhàn)。只是,誰有這個膽量呢?
趙家已滅,謝家自顧不暇,整個江城也沒有誰有那個實力撼動邢雙。更何況,江城的人也不會傻到去挑戰(zhàn)沈辰的地位,那無疑于自尋死路。不是江城的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四大家族了。
來到醫(yī)院病房,邢虎慌忙迎了上來,“沈先生,我大哥他……”
“醫(yī)生怎么說?”沈辰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昏睡的邢雙,眉頭微蹙。
“剛剛做完手術(shù),暫時沒有生命危險。胡院長說,那一刀再稍微偏一點的話,就算送到醫(yī)院恐怕也沒救了。”邢虎咬著牙,滿腔怒火,“別讓我查出來是誰干的,否則,我一定不會放過他?!?br/>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沈辰問道。
“今晚我們很多場子被人故意搗亂,接到下面的電話后,我和大哥就急忙趕過去處理??墒?,剛一下車就有一幫人圍了過來,我和大哥根本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很顯然,對方是早有準備。都怪我,是我太不小心了,我就應(yīng)該多帶點人過去。”邢虎自責(zé)不已。
“認得出對方是誰嗎?”沈辰表情冷靜。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自亂陣腳。
邢虎搖了搖頭,“我沒見過,應(yīng)該不是江城的人?!?br/>
沈辰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冷冷的哼了一聲,“不是江城的人,那就應(yīng)該是四大家族了,也只有他們有這個膽量和實力。你好好照顧你大哥,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處理,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大哥討回公道?!?br/>
一邊說,沈辰一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還有,多安排一些人在醫(yī)院保護你大哥,以防萬一。”
“是!”邢虎乖乖的應(yīng)了一聲。
自從那次的事情后,邢虎對沈辰可謂是心服口服,對他的話更是言聽計從,不敢有絲毫違背。他脾氣暴躁,性子耿直,可對沈辰的欽佩卻是由心而發(fā)。
交代了幾句之后,沈辰離開醫(yī)院,驅(qū)車回家。
忙碌了一夜,沈辰也有些疲憊。當(dāng)初回到江城時,沈辰只是想跟老婆孩子過點簡簡單單的生活,不再理會江湖的是非恩怨;可是,想不到事情卻還是一件一件的找上門,他想過的平淡一點也不可能。
也是,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行高于人眾必非之。
推開家門,只見客廳里秦萱坐在沙發(fā)上正和一個年輕女孩說著話,有說有笑。聽到開門聲,秦萱轉(zhuǎn)頭看來,“回來了?”
“嗯?!鄙虺近c點頭,目光朝那個女孩看去。
眉似遠山之黛,膚如凝脂之玉,一雙靈動的雙眸仿佛會說話一般閃爍著精芒。微微一笑,宛如冰山上綻放的雪蓮。
“這是我好朋友,王琪。”秦萱介紹道。
“沈先生,久仰?!蓖蹒髌鹕恚匠鍪?。
“好?!鄙虺轿⑽Ⅻc頭,握了握手。皮膚有點涼,柔夷軟弱無骨,滑如綢緞。
王琪,省城四大家族之一王家的領(lǐng)軍人?
沈辰心中暗暗的想,不禁細細的打量了她一眼。
四大家族之中,要數(shù)王家的實力最弱。王家人丁單薄,其父只有她這一個女兒,生意也全部交由她在打理。不過,能夠在其他三家虎視眈眈的環(huán)繞之下依舊保持自己的地位,王琪的能力絕不簡單。
“你們聊天吧,我先回房了?!鄙虺娇戳丝辞剌?,轉(zhuǎn)身就欲離開。
“等等,我有事跟你說?!鼻剌胬∷?,“琪琪的爸爸生病了,她想請你去給她父親看病。琪琪可是我最好的閨蜜,你一定要幫幫她。不準不答應(yīng)。”
訕訕一笑,沈辰說道:“老婆大人的命令我豈敢不從?什么???”
“癌癥。肺癌晚期?!蓖蹒髡f道。
沈辰翻了個白眼,苦笑一聲,“我又不是神仙,癌癥我怎么治?去醫(yī)院化療唄,也許還能有一點機會?!?br/>
“全世界最頂尖的癌癥專家我們都試過,可是都無能為力。我聽聞沈先生醫(yī)術(shù)精湛,乃當(dāng)世華佗,所以,只好冒昧來請沈先生幫忙。無論如何,請沈先生務(wù)必試一試,就算最后真的治不好,我也一樣感激不盡。”王琪冰山般的面孔沒有絲毫的笑容,“我也給沈先生準備了一份禮物,希望沈先生能喜歡?!?br/>
說罷,王琪撥了個號碼出去。
“把人帶進來!”